那群人恭敬的说:“是的。”
江兴宁侧眸看了眼刘婶:“不知道二小姐醒来没。”
刘婶心领神会的道走了。
江兴宁轻轻打开了木箱子,里面堆满了画具和画框,还有各种市面上不常见的颜料,附赠一张小卡。
【不要被任何人限制自己的梦想。】
她拿着那张卡片,心下一阵温暖,也有些意外,她不过是说了句自己没办法绘画,封程就给她送来这么多东西。
江兴宁倒是知道封程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他们有着同一个偶像,可换成是江悦自然就不会这么想了。
江悦在绘画上可以说是毫无天赋,所以和封程是一点共同话题的都没有,两人才会相处这么久都不来电,可偏偏她自己不知道这一点。
“这些是什么?”果然,没多久,听到风声的江悦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前厅。
江兴宁无辜的道:“这些都是封少爷给我寄的东西,封少爷还真是大方,昨天不过才见一面,就送来见面礼,想来,以前你也收到过吧?收的也是画具吗?”
“画具?!”江悦走上前去,气不打一处来的翻了翻箱子,果然一堆的画具,接着她从江兴宁手里抢走了那张卡片。
看完,毫无顾忌的将卡片撕了个粉碎,抬头瞪着江兴宁,恶狠狠的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用这种好东西?”
江兴宁为难的垂眸,但还是压着声音提醒道:“你是想在封家人面前表现出你泼辣的一面吗?”
“泼辣?”江悦听了更来气,但她的话也不全无道理,要是她现在发火,回去后不知道会跟封程怎么传。
这么想着,她压了压脾气,转身朝着那群人说:“替我们感谢封少爷,改日有机会可以到我们家来做客。”
那群人点头,将东西放在一侧后,便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便走了。”
待到那群人走后,江兴宁从刘婶道:“帮我找两个人将东西放回我屋你吧。”
江悦站在客厅,看着江兴宁耀武扬威般走了。
周淑华正在房间里做美容,没多久就听见江悦气冲冲的冲进了屋子里,愤怒的喊道:“妈,你找人再将江兴宁打一顿!”
“这是怎么了?”周淑华美容都顾不上做了,起身安慰道。
“她欺负我,她··”江悦想说封程的事,但一想着周淑华看不上封程,便也后面的话咽了下来:“总之就是她现在嚣张极了,我们打死她吧,反正她在这个家也没用。”
周淑华一惊:“你给我小声点,你在说什么?”
说着,给张婶使了个眼神,张婶立刻让美容师出了门。
“你不知道现在江兴宁要个邵家联姻吗?邵家多大的产业啊,她要是嫁过去,咱们江家之后的事业也能跟着沾光,你不要这个时候跟我作妖昂。”
周淑华皱着眉教育了她一顿。
“嫁就嫁呗,嫁之前就不能给她打一顿吗?”江悦现在一心想揍她,完全听不进去周淑华的话。
“打坏了谁嫁?你嫁吗?”周淑华恨铁不成钢的道:“邵家三个儿子,他是最不受宠的,邵朗又是出了名的花心,嫁过去你以为好过吗?”
江悦咬咬牙,不再说话。
到了傍晚,江兴宁做在鱼池旁作画,黄昏落在她身上,颇有一种闲庭雅致的风味,连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也给江悦看的一肚子气,觉得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江兴宁,你故意的?”江悦气冲冲的走到她身边质问。
而江兴宁则瞄了她一眼,继续沾着颜料往画上填,神情专注享受。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江悦一脚将画框踢进了鱼池里。
这动静不小,连刘婶也闻声赶来,着急的道:“二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呢?”
“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管。”
江兴宁举着画笔的手还在空中,面上不乐意,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对于江兴宁而言,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抓住了这个弱点,就有机会翻盘。
江悦闹完,还不解气,转头将江兴宁拉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尖说:“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整天搔首弄姿给谁看,邵朗和宋砚我都不管,我只要你搞清楚,封程不是你可以染指的人。”
虽然她也无意染指,但看着江悦这么生气,江兴宁忽然有些解气,为难道:“怎么办呢,他好像就喜欢我这样的,你是要棒打鸳鸯吗?”
“江兴宁!”江悦呵斥道,怒气涨红了眼,掐着她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说:“你跟你妈一样,都有病!”
原本只当是跟她小打小闹,故意惹她生气,可听到她说着话,江兴宁神色一变,从眼底涌出一阵狠厉:“你知道我母亲?”
江悦觉得好笑,呵呵笑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整个江家就只有你不知道。”
“她在哪儿?”
“在哪儿?哈哈哈··”不知是哪里触动到她的笑点,江悦旁若无人的笑了起来。
江兴宁咬了咬牙:“她在哪儿?”
“她在哪儿!”
说这句话时,江兴宁已经彻底怒了,抓着江悦就是一阵怒吼。
“死了!”江悦也不甘示弱,朝着她大吼回去:“被你害死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