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被子都充满了属于陆正的味道,香香的。
“我还没洗漱,你要困了就先睡。”
林砚嗯了声,非常满足,陆正一定是潜意识里记得他,才这么纵容他的。
“怎么还没有睡着?”陆正感觉自己洗漱用了挺长时间的,走过去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林砚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吭声,只拍了拍旁边的床位。
陆正会意躺下,温声询问:“怎么了?”
林砚转过身,面对着他,好奇地询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嗯,不知道,可能你招人喜欢,不知不觉就喜欢了。”
陆正说不上来,大概是被他绑回去见到的第一眼,第一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纨绔子弟。
那时候他一脸傲气,却非常温柔的给他松绑,还轻抚了一下他手上被勒出的红痕。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人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坏,长得也好看。
前几天会跟他置气,实在是被他说的话给气懵了,气上头了。
虽然打心底里觉得他说的不是真心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他很难不在意。
在得知他生气的原因后,陆正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要不是场地不对,他真想原地把他给标记了。
陆正看他有些呆,想必也不是特别清醒,应当是喝多了,也不知道他明天起来会不会断片,“你睡不睡?”
林砚皱眉,胃忽然间翻腾的有些难受,起身冲去了洗手间,吐了一会。
陆正看他着急,担忧的跟了上去,站在洗手间门口,晦暗地眼眸微眯盯着他若有所思。
“怀了?”
不能吧?林砚自己也不清楚,但按理来说,他都不能被陆正标记,怀孕几率是很小的。
总不能,真就,一次就中奖吧。
他也没有想怀孕,真怀了,总觉得多了个牵挂,怎么想他都觉得不好。
陆正上前给他把了个脉,林砚心跳到了嗓子眼,也有些怀疑他能看出来吗?
把脉技术,永不失传啊。
“没事,应该是你喝多了。”陆正摸了摸他的手,“你洗澡用的冷水?”
林砚弱弱地轻嗯了声,点了个头,也不是他想用冷水,是腺体不舒服有点发热,他就想着物理降温。
还真有点用,不过最有用的还是睡在有属于他味道的房间里。
“你是笨蛋吗?”
林砚不敢吭声,被他关心着,被骂也开心,乖乖认错低着头,脸上却是笑意。
陆正关切地询问:“还不舒服吗?”
“没有,好多了。”林砚摇头,吐了一下已经好多了,人也清醒多了。
“睡吧。”林砚打哈哈笑了两声,回到床上,睡觉。
-
这几天林砚跟陆正的关系又回到了初认识那阵。
好像有点变化,更亲密了些,不过碍于不敢太崩人设,他有点端着,跟他不会特别亲近。
陆正默认为那天晚上他黏人是因为醉了,平日里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林砚记得十一月十八日是秦家收养的女儿,秦媛要订婚了,大肆操办了一个订婚宴。
他早就收到了请帖,所以这天也起得早,收拾了一下自己,带着陆正回家蹭他父亲的车一起去了。
他们江家虽然在芳洲市前二十都排不上,但也算是小有作为的企业。
自然,所以是收到了邀请函,让他奇怪的是,一般来说,江建威有邀请函他,会带上他去就行了。
但这次林砚却有独一份的邀请函。
因为最近林砚都没有回家,很多话江建威都是在车上问他的。
“江玉,你什么时候和秦先生有交集的?”
“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林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秦骁还要给他单独写一张邀请函,总不能是因为上次在医院交流了几句吧。
“真没有?”
林砚:“真的,不信你问他,我天天都和他在一起。”
陆正轻嗯了声作为回应,江建威还是看不上陆正。他还是觉得宋齐比较合适当他的女婿。
可惜了他回去了,啧了声,感叹了声:“小齐哪里比他差了?”
除了内向了点,倒也不差,人还挺好的,林砚这么想着,就是,“差在我不喜欢。”
陆正有危机感,一脸真诚道:“叔叔,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林砚认同地点头,“就是就是。”
“懒得管你们。”江建威看他们感情是不错,陆正也是个纯正的Alpha说不定来年真能抱上孙子,也不是坏事。
很快车到达了秦家的订婚场所,是芳洲市最大的酒店中,他们三人一起下了车。
进入酒店会场中,场地里已经聚集了乌压压的一群人。
很多人来这里都会借此机会拓展人脉,扩大自己的生意罢了。
江建威自然也是不例外,也想借此机会结交一些名门望族的,“你们俩自己玩,别闯祸了。”
“我知道。”林砚乖乖应下,这种宴会对于他们这种不太重要的宾客而言,没什么流程,吃好喝好就行。
“陆正,我跟你说,我来过这里很多次了,这里有一种糕点特别好吃。”林砚把他带到糕点去给他拿了一块抹茶味道的,眼含期待。
“好吃吗?”
“还可以。”但陆正不太喜欢,咬了一口剩下的塞给了林砚。
林砚一副懂你的神色,微扬起唇角,“想亲我直说。”
陆正脸色总是很平静,但那都是他装的,其实他心跳已如擂鼓,耳尖微红出卖了他。
他害羞了。
“想多了,我只是不太爱吃。”陆正假正经掐了一把他的脸,还要说他自作多情。
林砚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才没有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