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怎敢忘。”
是啊,从小到大他在这宫里都是有绍景川百般维护他,他才能那么安逸的留在东宫,甚至像个主子一样悠闲自在。
李公公看着他张罗手上的东西,笑着说:“所以叶少爷是想为殿下抄经书吧。”
林砚嘘声道:“公公,隔墙有耳,小声点。”
李公公满意地点点头,殿下也不算是一片真心错付。
林砚弄好,看着李公公说:“既然公公都知道了,要是公公无事,可否帮我磨墨。”
“自然是可以。”李公公站在书桌旁,专心替他磨墨。
林砚落笔写下两个字,询问:“李公公,你觉得这个字和殿下的像吗?”
李公公上前观摩了一下,“像,皇上应该看不出来。”
“那就行。”林砚安安心心地模仿着绍景川的字迹抄写着经书。
“少爷,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时间不多。”
[系统:“你这是何必呢?就等着扣积分吧,有这积分扣竟然不愿意花。”]
[林砚:“你别管那么宽,这是我的事。”]
当他不会算数啊,ooc扣积分顶多扣几百,买东西张口就是一万。
林砚忽略着系统兢兢业业抄写着不想分心,得多抄一点,他花了一天一夜也就抄了十份。
七天要抄百份,最少一天也得抄上十五份,这还不得累死人。
不管多少明天一早先送一点过去吧。
林砚收好安安心心入睡,这里没有闹钟每天都让系统早早的叫他起来去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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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景川听见开门声往门口看了一眼,“怎么…”
“对,是我。”林砚把藏在衣服里的抄写好的经书都放在了桌面上,有些骄傲地说:“殿下,这是我抄的,跟你字迹应该差不多,一共是十份。”
绍景川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好半晌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又为什么帮他抄?
他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什么也想不明白,他不想往最坏的想法去想。
绍景川拿起他抄的经书看了一眼,字迹确实模仿了他的,还挺像的,“你抄的?”
林砚点头,心想他可辛苦了,他本就不擅长用毛笔字,写起来可费劲了。
绍景川把他抄的经书放在了烛火上一把点燃了。
林砚大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抄了一天一夜的,不领情也不用这样一声不吭就给他烧了吧。
林砚被他气得怒火中烧,怒吼了一声,“绍景川,你有病吗?你知不知道…”这花了他多少心血,光打点关系就花了他不少钱。
“你叫我什么?”
林砚自己也愣了瞬间,真是气上头了,竟然跟他动怒。他是太子殿下,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行!不接受就不接受,随便他吧。
“殿下,对不起,我错了,等你出来要怎么罚随你,我走了。”林砚扫了一眼地上的灰烬,气不打一处来,压根不想搭理他了。
反正他也不能多待,一气之下,他直接走了,再也不会来了。
就让他一个人抄到死,抄到手断掉。
“诶,那位小太监,你站住一下。”
林砚紧张地不敢回头,这要是被认出来可是会杀头的。
镜也见他听见了反而跑更觉得他可疑了,使用轻工飞速跑到他眼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奴才见过公主。”
“叶少爷,你怎么穿成这样。”镜也看他身形就认出他来了。
林砚也装不下去了,坦然地面对,说:“我来看殿下。”
“哦,那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有吗?林砚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应该是被他气着了。
现在想起来很是很气,累死累活被他一把火烧了。
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ooc来给他抄的。
“没什么,一点小事,公主怎么在这。”
镜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闲来无事,这不也是来看一下这位可怜人吗。”
林砚好奇:“你可以进去?”不是说谁也不能看望吗?难道因为她是他国的公主所以身份特殊吗?
镜也笑说:“我说的可怜人是你。”
林砚一脸蒙圈,什么玩意?
“我有什么可怜的。”
镜也狐疑地看着他:“还不承认,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林砚被她搞的云里雾里的,什么跟什么啊?
谁可怜了?他该知道什么?
镜也看他是真的懵圈,问:“太子殿下喜欢你啊?你不知道吗?”
喜欢就不会把他辛辛苦苦抄了一天一夜的东西给烧了,谁要他喜欢。
“我不知道。”
镜也佯装勉为其难道:“好吧,但本公主呢是受人所托来照看一下可怜之人。”
受人所托?
林砚被她搞得更懵圈了,“我今天脑子有点糊涂,公主,你说清楚一点,可以吗?”
镜也轻叹了一口气跟他细说了一下当时绍景川被带下去时,她刚好遇见了他。
“他说:‘如果我未来的太子妃遇上麻烦请帮助他。’我看你挺不高兴的,要不要我陪你去散散心?”
林砚不以为意道:“哦,谁知道他的太子妃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嗯…那这么看来是殿下单相思啊。”
林砚懒得跟她扯绍景川,现在他心里都要恨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