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阴阳,挪峰峦,渡浩劫,兽之以魄,定!”
是上一世同样的招数…
话音刚落,一人一妖同时发力,法力冲在一起,一会朝左一会朝右,久久没能分个胜负。
嗤妖见此还想加码,却被一把魔鞭遏制住身子。
沈姒音唇角勾出一抹笑来,她趁机施法,金光瞬间便吞噬起嗤妖的妖力。
原因无他,重来一世,她拥有了沧麒神力,对嗤妖的把戏一清二楚。
不久,那团团符文打在它的身上,片刻功夫,它就被定在原地,如同石化一般。
至此,沈姒音双眸恢复原色,缓缓降落在地。
她走到一旁,避开那道石缝,在楚玄澈的视野盲区,猛猛在自己的胸口来了重重一击。
下一秒,沈姒音吐出血来,附着魔气的血。
刚刚嗤妖给她的那一击足以击碎她的五脏六腑,是神力的加持才让她坚持到现在,血水淤堵在其中,如今才得以释放。
做完这些,沈姒音擦了把唇角,强忍着疼痛装作无事,朝着楚玄澈的方位而去。
谁知,在她转身的那片刻功夫,身后原本被封印的嗤妖突然动了动身子。
而沈姒音也同步停了下来,微微勾了勾唇。
全然在她的意料之中…
“哧拉”一声,嗤妖身上的扶音术顿时瓦解,它晃晃脑袋,飞身冲去。
距离不足一米时,沈姒音快步上前,踢墙借力,从嗤妖肚下滑了出去。
随即,那块被它拍打到的石墙不久坍塌,微微显露出一些黑色。
顾不上其中的楚玄澈,沈姒音一个侧转,将魔鞭死死缠紧在手腕,使其束缚住嗤妖的后腿。
但由于体型相差太多,任凭沈姒音怎么用力,嗤妖就是不动分毫。
也因此惹恼了它…
嗤妖回身,怒吼着冲来,大掌抬起重重砸地,地面瞬间裂开一条缝来,魔气顺着缝隙迅速爬去。
沈姒音见势,当即挥出魔鞭欲挂起自己躲避,未料,那缝隙中凭出一双黑手拽住她的脚腕,往地底下拉。
千钧一发之际,楚玄澈腰间的玄斩终是冲破束缚,径直穿透石墙,将那黑手从中间斩断,打成了浓烟。
沈姒音借机,一把勾住玄斩落地,只是挥了一下,弯月形的法力便直直打在嗤妖的身上。
见此一幕,她多少有些怔愣。
从前的玄斩,不可能这么灵活。
除非…遭人打破了封印,恢复了玄斩神力…但正处凡界的楚玄澈,可没这般能耐。
顾不及细想,嗤妖便再度冲来,有玄斩在身,沈姒音这回没躲。
她持剑站在原地,等嗤妖发起攻击时,她挥出玄斩,两层神力的加持,那黑红色的妖力不足以抵挡。
三两下的功夫,嗤妖被打的层层败退,沈姒音逼近,直到它彻底抵在了后方的石墙,玄斩一个抹脖,嗤妖怒喊一声直直倒了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楚玄澈推倒面前裂开的石墙出来,哑声发问。
沈姒音抬手去擦额头的汗,扬声回:“跟你讲过了,嗤妖,上一世致你我二人殒命的。”
“只是眼前这个应该只是个魂魄体,所以只有半成妖力,否则我一人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打倒它,本体应是还在天界被封印着。”
说着,沈姒音摩挲起下巴,低声自问:“可,是谁放它下来的呢,又是谁一直在暗中捣鬼。”
言出,楚玄澈跟过来,替沈姒音拭了拭唇上的残留的血渍,他眉目尽显怜惜,有些自责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是什么,但以后能不能不要推开我?我虽不像你一般可以施展那些解释不清的东西,但我亦会习武,起码能帮着你。”
“不然,你若是出了事,本王何以苟活于世?”
闻言,沈姒音抬首对上视线,约莫有个几十秒,她后知后觉低头,拍了拍楚玄澈的胳膊:“知道了,现在没空跟你腻歪。”
撇下这么一句,沈姒音提着玄斩对着嗤妖的脑门又刺了几下,防止其没死透。
鲜血迸溅了个全身,这一幕惊的后头的楚玄澈都有些惨不忍睹。
做完这些,她转身,将玄斩丢给楚玄澈物归原主。
“还你了,我们得赶紧赶路了,最迟明日就要踏上回京的路。”
“好。”
两人一前一后,连包袱都弃在了原地,沈姒音刚刚走出了点距离,胸口就痛的不行,无奈,她手扶着墙缓气:“你先走。”
楚玄澈见此,慌慌跟上去,将她揽在怀,作势要往上背:“你受了伤,我背你吧。”
语落,沈姒音挥挥手:“不用,我可…”
言辞未尽,她猛的扭头,像是发现了什么,去扒刚刚被嗤妖打碎的那面石墙,那点微微显露出来的黑色…
楚玄澈不明其意:“怎么了?”
眼见徒手扒的速度太慢,沈姒音蓦地停下来,冲身旁人眼神示意:
“这面墙有问题,我猜的没错的话,应是直通密室,你用玄斩试试能不能劈开它。”
闻此一言,楚玄澈半信半疑,却还是照做,他抽剑,一下下砍在墙上,弄的石渣乱溅。
良久,石墙终得碎裂,沈姒音一脚蹬开,光亮瞬间照过来,刺的他们二人眼睛生疼。
是幽萤草发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