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魔尊?
在座的目瞪口呆,不压于看到双倍恐怖统治。不过下一刻,他们便看出此时正狼狈趴地上的那位才是冒牌货了,心里反而因为竟然有人敢冒充当今魔尊还被抓包了而紧张地看着他。简单来说就是吃瓜之魂熊熊燃烧了。
如芒在背的谢广青这下彻底想要遁地逃走。心里再次怒骂花木戎出的什么馊主意!
他干笑着抬手,试图通过挡脸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一道利风从脸侧飞过,一张薄如蝉翼的假面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众人诧异,真相即将揭晓了!目中不禁流露出对冒充者样貌的好奇,就连厉渊也忘记哆嗦求饶了。
谢广青慢慢说着:“师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给我面子,”一扭头,悍然道:“俺自己给!”
结果扯下来的真面目竟是一张平平无奇的小眼黄皮路人脸!
众人吃惊,脸上明显写着“就这?”俩字。
花木戎皱眉:?
谢广青心里冷笑,暗道:“老子已经被你在秘境戳穿了一次底裤,以为还会栽在你手里吗!”
他早有准备,这次的伪装水平看似只有一层楼高,其实有六层楼那么高!
可惜他发现卫寒缺果真与当年那个会惊会怒的少年大不相同了,即便看穿他的把戏,脸上也丝毫没有变化,目光平淡地注视谢广青,倏然凝神一瞥,祭天台周围瞬时飞来数百名御剑修士。
为首之人诧异道:“卫寒缺?”
话音刚落,那人身边的男子立刻锵地一声拔剑,喝道:“把沉珠还来!”
谢广青听到一旁的花木戎不忘拿出贵公子标配的折扇扇风,说着:“有救了。”连忙极目眺望,原来来的人是东门准将和明芳!那真是有救了!他一向信任主角一出场万事逢凶化吉的神奇定律,虽然也同时伴随着麻烦不断,但好在能捡回一条小命不是?
不过令他觉得诡异的是,明明底下那群叛党才是无恶不作之徒,为什么他们看见正道修士居然像看见救世主一样表情纯洁,仿佛被圣光普照,而面对卫寒缺,表情比吊死鬼还难看。
几乎众所周知,卫寒缺抢了天道山派的人,此时正在讨伐。很显然,卫寒缺听到明芳说的话时,尽管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却已经冷了好几度,“还给你?书中已有记载,那是本座的孩子。”
“呵。”不提还好,一提明芳额头青筋暴起,目射寒芒。
谢广青叹为观止,有点后悔这六年要是没那么封闭就好了,好想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性情温润的主角变得杀伐易怒,而易怒体质的反派反而常年零下十八度,越发处变不惊了?
正感叹,明芳说完那句话反手掏出一本书,用陈述的语气冷道:“是这本吗。”
起初谢广青并没有认出那本书,因为他其实连明芳也没有看清,之所以能认出他和东门准将,全靠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碧蓝如天的标志性校服,以及他们散发的浩然正气。
但他听着众人看见那本书的反应,表情逐渐囧起来。
“什么?难不成那本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天道山派大弟子果真跟魔尊有一腿!?”
“怎么可能,天道山派百年底蕴,怎么会出一个断袖之徒!我看那本书不过是魔尊行强迫之举的臆想罢了。”
“……这,连孩子都有,那么有什么事也不无可能了。”
“我说,果真是臆想吧?天道山派大弟子尸骨已寒,书里说他们儿女双全,但那女娃至今不见着落啊?”
有人小声嘀咕:“诸位有所不知吧,魔尊因神血力得了失心疯,前一天要杀人,第二天就给放了,前言不搭后语,既不记事也不记人,若非冷业泉一手操盘他能有今日?所以说啊,那本书看看便罢了,当不得真。”
“那不更能说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致使痴缠疯癫大作。他们二人确有私情吧?”
……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讨论得这么严肃。
谢广青趴在祭天台上彻底抬不起头了,若非昨夜花木戎贱兮兮地念了两段原文给他听,否则还不知道说的是自己呢!
话说,魔族就应该好好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正道就应该好好行侠仗义、斩妖除魔啊,怎么都在背地里偷看野史!
忽然空中传来短兵相接之声,他一抬头,明芳和东门准将合力对抗卫寒缺,前面两人眼里几欲喷出火星,而后者面无表情,连运足魔气击退二人,脸部肌肉也没有表现出用力的迹象。
谢广青默默看着全文最强的高手们用眼神和气场火光四射地厮杀,缩着准备偷偷溜走,明芳的余光忽然一定,扭头吼道:“大师兄!”
谢广青弯着的腰猛地挺直,转头发现身边的魔族们正两眼直直地看他,眼见再不装蒜就要身份败露,他反手掏出《仙途归处是吾乡》,怒气冲冲地要找人算账一般:“先都别打了!谁能告诉我,这部野史到底是谁写的!”
花木戎摸了摸自己身上,闪到他面前诧异道:“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闪一边去别打岔。”谢广青像是没得商量,谁来都不好使,一把推开碍事的花木戎,嘴角下撇着故作凶恶状,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似的瞪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