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慈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以一种压倒式的态势将他整个人困在身下,粗暴地撬开他的唇齿。
铁锈味一瞬间在口腔爆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他知道自己现在狼狈极了,可就是无法逃脱晏卿慈的掌控。
晏卿慈的膝盖抵着他,那双不安分的手解开第二粒扣子,在他的腰腹间游走,恶作剧般捏了一下他的后腰。
左江离闷哼一声,报复般在晏卿慈的舌尖留下一个血印。
晏卿慈反倒跟得到什么奖赏似的,耀武扬威般吐出舌尖,蜻蜓点水般舔舐过他的唇瓣。
“为什么不系第一粒扣子?你故意的。”
他的声音浸过酒精和烟草,不再像少时那般清亮,反而酿出成年男人独有的磁性与沙哑,轻佻的尾音又中和了这种低沉,生出别样的吸引力。
左江离只觉得一条漂亮的毒蛇钻入自己的耳朵,顺着耳道一路向下,将毒液灌入他的四肢百骸,全身都燃起一股濒死般的灼烧感。
他堕落地开始享受这种抚摸,不慎泄出一丝隐忍的喘息。晏卿慈闻声撩起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尾拢下一片阴翳,活像要勾魂索魄的狐媚子。
“左老师,我有必要提醒你,休息室可不隔音。你要是叫出声来,他们可都听得到。”
“你、呃……滚开……”左江离咬紧下唇,脖颈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生理性泪水顺着下颌滴落,被晏卿慈卷入口中。
“嗯哼?”晏卿慈的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明知道左江离说不出来,偏要逼他开口。
左江离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脖颈乃至额角崩起一条青筋,忍到拳头泛白。
头顶上方的那道目光简直要把他捅给对穿,只要他抬头,就能看到晏卿慈被情欲浸透的样子,性感,诱人,涩到能让他不由自主。
每个疯狂的夜晚,天昏地暗的时刻,世界是摇晃的,他的灵魂被冲撞得支离破碎。模糊的视线中,那双薄唇微微翕动着,发出同一道指令——
“看着我。”
“看着我,左江离。”
对方的呼吸蓦然近了,白岩橡树将他层层包围,从各种意义上将他标记。
晏卿慈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上衣,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躯干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宽肩窄腰,线条舒展流畅,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刻而成。他的手扣着内裤边,露出腹股沟的一角,让人很难不去沿着线条遐想。
他的指尖沿着左江离的鼻尖一路向下,最后捏住他的下巴,逼迫看向自己。
“宝贝,我想在这里。”
左江离看着他动作,大脑一片空白,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要做的事到底多么疯狂。突然,休息室外响起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王梓萌的哭声。
他猛然惊醒,飞起一脚命中红心,晏卿慈痛呼一声,捂住□□幽怨地盯着他。
左江离毫无愧意,披上外套,把晏卿慈一个人丢在休息室。
梁明看见左江离如获救命稻草,像跟老师打小报告说:“左哥,王梓萌跟李泽阳排着排着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左江离知道所谓的“吵架”只是王梓萌单方面冲李泽阳发脾气,本轮小组赛会淘汰一整个小队,压力山大,王梓萌心理素质又差,估计有个导火索直接就燃了。
果不其然,王梓萌坐在创排间的地板上又哭又闹,李泽阳手忙脚乱地哄,张景洋和白奕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左江离哑着嗓子问:“怎么回事?”
李泽阳无助地抬起头:“萌萌她……”
“我在问她。”
他鲜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王梓萌吓得不哭了,看着他不说话。
左江离问道:“王梓萌,你想不想赢?”
她点点头,“想。”
“那就更要好好排练,”他从桌上抽好几张抽纸,蹲下身去递给她,“我答应你会保你进半决赛,你连我都不相信吗?”等她擤完鼻涕,他摊开手掌,让她把纸团放在自己手心。
她带着哭腔问:“要是演不好怎么办?”
“你比马龙白兰度的狗厉害些。”
他闻声回头,只见晏卿慈双手环胸倚着门框,衣服倒是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他只得哄道:“晏导夸你呢。一场紧二场松三场放轻松,你肯定没问题。”
王梓萌信以为真,抹抹眼泪爬起来排练。时间紧任务重,他们今天走完一遍,大后天必须把初稿交给节目组,一周之内必须下地,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左江离帮王李、梁白两组调,晏卿慈细化剧本,过完一遍天色已暗。王梓萌主动留下加练,左江离给她搭戏,晏卿慈就坐在旁边看着。
左江离刚被晏卿慈折腾过一回,又通宵写本,身体吃不消了。他不想让王梓萌分心,每次都趁对方排戏的时候撑着膝盖缓缓。
“行了,”晏卿慈冷冷道,“没天赋还逼她做什么?”
王梓萌气鼓鼓地喊:“我怎么没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