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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 20 不浪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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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有请今夜最后一支队伍,有请演员晏卿慈、左江离、张景洋、梁明、李泽阳、王梓萌、白奕——”

呼声四起,万众期盼之下,左江离站在高台从天而降,电吉他高亢的音波瞬间点燃全场。

“The sticks and the stones that/You used to throw have/Built me an empire.(我曾经历的艰难困苦,你就是那幕后黑手,却料不到成了我脚下基石。)”

舞台亮起另一束光,晏卿慈出现在舞台中央,与左江离一高一低形成应和。

“I’ll leave you choking/On every word you left unspoken/Rebuild all that you’ve broken.(我会让你在沉默中死去。你违背誓言,报应终至。)”

左江离渐渐落下,晏卿慈逐渐升起,两人站在同一高度,棋逢对手,针锋相对。在近乎疯狂的尖叫声中,他们望向彼此,一同唱道——

“So you can throw me to the wolves/Tomorrow I will come back/Leader of the whole pack(你大可让我身陷险境,明天我将戎装而归。)”

“Every scar will build my throne.(这处处疤痕终将铸起我的王座。)”

两把电吉他同时扫出最后一个音符,音乐停了,两人望向对方的眼神戏谑又欣赏,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左江离将电吉他背在身后,像一只灵巧的雨燕般落地,下巴一抬,“喂,你们学生会的也玩摇滚?”

晏卿慈并不看他,手指随意地拨弄两个音,“怎么。”

“不怎么,”左江离伸出手去,“认识一下?”

晏卿慈愣了愣,还是伸出手去。而左江离却在对方伸出手的那刻给他一个脑瓜崩,拎上电吉他和音响跑路了。

回忆结束,灯光暗下,电吉他孤独地淋在光中,被人拿起时,已然是另一个故事。

左江离望走下台,舞台上的晏卿慈和王李二人正在表演。他穿过后台,有人在长廊的拐角处等他,这个时候守株待兔,来者不善。

他迅速向反方向走去,那人带着口罩帽子,步伐迅疾地在后头跟着。这里是监控死角,基本上所有选手和工作人员都在剧场忙前忙后,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左江离试图在戏服里找到能防身的东西,可惜只摸到了麦带。前方不通,华山路拳王活动活动手腕,转身就是一拳,先发制人。

那人是个练家子,躲闪的动作干脆利落,一个上勾拳击中他的肚子,把他逼得连连后退。

左江离捂住翻云覆雨的腹部,警惕地盯着来人,“你是谁?”

那人却说:“不小心摔下楼梯导致终身瘫痪,遗憾退赛,这个理由很难让人不信服吧?”

果然,这人跟那个泄密剧本的是一伙的,目的只有一个:不想让他晋级。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但知道自己挡了某人的路,想不到光鲜亮丽的大明星私底下竟会做出这么见不到光的事。

“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要害人吗!”左江离身后就是楼梯,而对方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步步逼近。

左江离也不是吃素的,除了晏卿慈,他就没有打不赢的人。他箭步冲去,吸取教训没有用重拳,而是几下试探,避开楼梯口。

远离危险地带,他也不再周旋,放开手脚大显身手。可惜他是练舞的,比不过练武的,没过几招就被摁住肩膀,双手反剪身后,结结实实地抵在墙面。

“是谁派你来的?”他的喉咙被人掐住,呼吸愈发困难,“……高文杰?”

听到那个名字,那人动作一滞,被左江离抓住破绽,接机脱离桎梏。

左江离摸过被掐红的脖子,胸膛剧烈起伏着,“是他让人把我们的剧本发到网上的?眼里真是容不得一点沙子啊。怎么,准备除掉我?”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往他的要害处击去。攻击的动作更加致命。

左江离迅速躲开攻击,表面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样儿,实际上在规划逃跑路径。他还要上台演戏呢。有人想让他们淘汰,而他偏要带着队员们走向下一个赛段,赢个漂亮。

谁知那人这次是下了死手,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左江离连连踩空台阶,不可控制地向下坠去。

真他妈倒霉,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要是摔得太惨就上不了台了,不过有晏卿慈在,独角戏换他来倒也成立。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撞入一个宽厚的怀抱,白岩橡树的香气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像宣示主权,更像是保护。

“左老师,我的戏份都结束了,你不去抢妆,还有心思跑到这做自由落体运动?”晏卿慈捏了他的屁股一把,虽说是劣性使然,但这时候还揩油未免也太缺德。

左江离想发飙,但有外人在,他忍住了。

晏卿慈眉目低垂,嘴角的笑意在看到他脖颈的掐痕时忽然一凛,整个人的气压低得可怕。

左江离仿佛陷入了重力场中,被他极强的压迫感震得说不出话。似乎发现了他的害怕,晏卿慈敛起杀气,变回那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才一会儿不见,就在外面沾花惹草?”

神特么沾花惹草,左江离指着发红的脖子,没好气道:“你觉着像吗?”

晏卿慈笑笑:“哪只手碰的你?”

不等他回答,伺机已久的男人终于动手,拳风呼啸,直向晏卿慈面门砸去。

而晏卿慈截住那人的拳头,将左江离护在身后。他面上云淡风轻,整条手臂的血管却因用力而暴起,咔擦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晏卿慈活生生拧断了。

那扭曲的手臂荡在半空,任谁见了都不寒而栗,而晏卿慈却像司空见惯一般,淡定地扼住那人的咽喉,将人提至半空。

一切无不证明,惹怒晏卿慈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左江离被这场面吓得半死,骨头开裂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他见过晏卿慈动怒,从未有一次能像现在这般可怖,仿佛他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那人挣扎着,白眼直翻,眼见着就要搞出人命,左江离急忙攥住晏卿慈的手腕,“冷静!别真把人弄死了!”

晏卿慈置若罔闻,又掐了好一会才松手。那人躺在地上抽搐,嘴里还念着:“敢惹他,陆总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扒了你的皮,砍下你的头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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