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呢。”狐狸摇着尾巴,要往他胸口处埋。
“滚!”左江离惊魂未定,心脏因过度惊吓跳得飞快,一脚蹬开他,“你怎么进到我房间的?!”
晏卿慈幽怨地斜着眼看他,下巴冲他身后的方向一抬。左江离回头看去,只见全身镜被人推开,一道暗道将两间房间打通,晏卿慈就是从那溜进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爬上了他的床。
“……那里为什么有条暗道?”
晏卿慈无所谓地一耸肩,“方便干坏事啊。”
房间的暗道无非是给选手行个方便,节目组没有那个胆量把他跟晏卿慈安排在一起,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算侵犯隐私权知道吗?!”左江离简直要疯了,这人到底懂不懂法律?
“知道了,普法小卫士。”晏卿慈已然欺身而上,将他压在身下吻了个遍。左江离的双手被迫高举头顶,双掌指缝被人钻入,狠狠钳在一起。
晏卿慈抚过他后腰的伤疤,新生的皮肤要娇嫩些,常年弹贝斯的右手指腹积了一层薄茧,触感格外粗糙,每每碰过,左江离抖得就更厉害。他漫不经心地问:“那个人是你的远方表亲?前男友?还是露水情缘?”
晏卿慈见他不回答,不满的啧一声,猛地向浑圆的臀肉落下一掌。他手劲有多大自不必说,这一掌宛若海浪撞击礁石,激起千堆荧雪。
而他也不急于驯服,惩戒的乐趣就在于让猎物逐步崩溃,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哭着求饶。而左江离脾气硬得很,每次都要闹得他都不忍心再罚下去才肯服软。
“不、不要……呃!”
又是狠狠一掌,左江离的身体绷得极紧,宛若满弓,浑身抖如筛糠。
这反应取悦到了晏卿慈,他眯起眼睛,在左江离眼角落下一个湿润的吻,“我猜也不是,他跟我比差远了。”
“我跟他不熟,他一直管我要钱我,我其实不想给,但总是心软……”
剩下的话被热烈的吻堵住,狐狸舔过被津液润湿的唇瓣,轻声道:“知道了,宝贝。”
左江离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好像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句话里湮灭了。
“下次有人再问你要钱就告诉我,我来给。”狐狸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欠的钱当做床费。我欠你的就算再多,也比你欠我的要少。”
“你神经病。”这样说着,他却笑了,任狐狸在他身上四处撩火。
那颗粉钻耀眼得令人心烦,他偏过头去,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狐狸的服务意识很差,他都准备点烟了,动作的幅度不减反增,让他差点没夹稳烟。
“天天抽烟,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左江离满不在乎地点烟,跌回床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一颗银色脑袋忽然闯进他的视野,瞬间吸引了他的所有目光。
染发,打耳洞,现在的晏卿慈跟当年简直判若两人。他伸出手去,摁住对方左耳的粉钻耳钉,银针穿过耳垂,他没怎么用力都能感觉到刺痛。
这东西扎到肉里不会痛吗?会流血吗?需不需要打麻药?他在浪潮沉浮之中胡乱地想,能让晏卿慈甘愿囚于俗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昏暗的灯光下,那颗粉钻随晏卿慈的动作忽明忽灭,一道白痕可疑地埋在钻石底下,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别开钻石,发现伤痕一直延伸到耳垂最底部,那是耳钻被人暴力拽下的伤痕。晏卿慈自己动的手?不可能,他连拍戏都不肯摘,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晏卿慈欲盖弥彰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翻了个面。左江离倔强地撑住上半身,不让他动作,“林巍说你死过一次是怎么回事?”
他不回答,要吻他的唇。
左江离偏头躲开,罕见地挂了脸,“我在问你话。”
狐狸欺身而上,看见他生气的表情忽而笑了,“我死了你不开心?”
他猛地抄起枕头砸向他,“我是讨厌你,但是不至于咒你去死!你犯得着这样?!”
晏卿慈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示弱般埋在他颈间来回蹭,“林巍哪有那个本事杀我?是他非要犯贱,我出手教训,他打不过我就扯我的耳钉,后来你也知道,《野果》主角换成我来演了。”
他半信半疑,“你在片场跟人打架?这么大的黑料怎么没被挖出来?”
狐狸笑笑:“我有钱。”
行,有钱能使磨推鬼。
明天还要剧本围读,他们没有折腾到很晚,左江离洗完澡发现晏卿慈埋在他衣服堆里,正特别用力地呼吸着。
左江离走到床边坐下,扯走蒙在他脸上的衣服,“鼻子不通气,是不是感冒了?”
晏卿慈睁开迷离的双眼,脸颊泛起的绯红还没褪去,反而烧得更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晏卿慈急促地吸了两下鼻子,好像格外贪恋他的气息。
“多管闲事。”丫转身钻进被窝,反手扔掉了他的衣服。
左江离也不惯着他,抢走被霸占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晏卿慈试探几个回合,最后分走了一半。
今天的鸿门宴堪比甄嬛传滴血认亲,左江离想了一会儿,问道:“林巍是不是喜欢高文杰?”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床颤得越来越厉害,他回头一看,晏卿慈憋笑憋得额角的血管都凸起了。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讨厌你,连带着讨厌我,却明里暗里顺着高文杰的意思,不是喜欢是什么?”
晏卿慈笑得肚子疼,蜷起身体来回打滚,“是,是喜欢。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江离剜他一眼,“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