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不信,随便转转为何要装扮成男人呢?
二人大摇大摆的走在上京的街道,阮译行从街道对面走来,默契的与她并肩行走。
“阮译行,你知道上京适合平民去的赌坊是哪吗?要大一点有点口碑的,要那种一缺钱就默认会去那试试的地方。”连茹习问。
“聚宝盆吧,不过你去赌坊做什么,找柳娘的丈夫?”阮译行答。
“你试过【聪明绝顶】的上限吗?”
“你该不会想让我用赌博试吧……我可是新时代好青年,誓与黄赌毒不共戴天!”
折扇轻敲阮译行的肩膀,“我也是,我们就只是去看看。”
如果此刻的阮译行没坐在赌桌上的话,他就信了。
面前的荷官晃动着手里的骰子,几枚骰子在骰盅里咣啷作响。
随着桌面轻轻一颤,沉闷的响声和熟悉的吆喝声响起,“来来来!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
连茹习让阮译行坐在赌桌上的原因很简单,赌博怎么不算一向智力比拼呢?能出老千和看出别人出老千怎么不算聪明呢?
围观人群的声音越来越大,纷纷开口提点四方桌上的几人押大押小。
“阮译行,选啊,输了算我的,赢了给你买糖吃~”连茹习站在他身后小声靠在他耳边说。
“你最好能给我买一百两的糖。”阮译行将面前的筹码推至“小”中。
待众人收声,屏息凝神间,面前的荷官轻轻将骰盅的盖子拿开,一二一,总数为四,是小,阮译行押对了。
连茹习看着自己押的一百两变成二百两后,开心的说,“阮译行,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很有天赋。”
阮译行来了兴致,没想到她还观察过自己,他问,“那我有什么天赋?”
连茹习:“赚钱的天赋啊,阮译行,我能不能投资你啊?”
阮译行:……
面前的荷官重新将骰盅合上,单手将骰盅拿起在空中不断摇晃,眼神时不时扫过阮译行。
他本以为面前这位俊俏的公子是个冤大头,第一把下注竟然敢押一百两,没想到啊,真被他蒙对了。
手上摇晃骰盅的速度骤然加快,骰子在骰盅里不断撞击内壁,哗啦哗啦的声响越来越大。
但他一点也不担心,有点运气的冤大头而已,正好不用费心让他赢了。
阮译行装作没看见荷官的眼神,侧头询问连茹习下一把押多少,连茹习反问他还能听出来吗?
阮译行表示自己现在在新手保护期内,随便押。
连茹习此番出行带了三百两,她将剩余两张一百两全部掏出,对阮译行说。
“既然如此,全押了吧,最后一把了,我们见好就收~”
阮译行接过二百两放入自己面前,荷官有些发愣,这把还让他赢吗?
押一赔一的概率有些高啊,他心念一动,准备摇一个豹子,豹子在赌场摇出的次数可太少了,他可不信他敢押。
骰盅落桌,荷官笑意盈盈的问他,“这位公子当真要押四百两?”
阮译行浅笑,“当然。”紧接着将所有筹码全部推向“围骰”中。
周围的看客瞬间不满,纷纷开口指点。“四百两押豹子?这位公子莫不是糊涂了?”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蒙了个一百两之后就能次次走运吧?”
“围骰百局都不一定会出现一次豹子,这么多少钱落水可是没声哦~”
“又是一个冤大头,早知道这把我也上了,好歹还能分点!”
无人在意的角落荷官的手抖了抖,阮译行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开吧。”
荷官强撑着微笑在内心祈祷他的技术出现错误,结果骰盅打开,满堂沉默,三个三。
霎那间,满堂喧嚣喝彩,阵阵惊呼。
荷官握着骰盅的手有些发白,今日围骰的赔率是一赔三,而面前的人下注了四百两,他们赌坊要额外给他一千二百两。
连茹习两眼放光,这还做什么任务啊,有了一千二百两干啥不行啊?
阮译行起身轻弹她的额头,“去拿钱吧,走了。”
面前的荷官脸色难看,见他起身,忙招呼他再来一局,周围人见他离坐,立马坐下,祈求着好运也能降临到自己身上。
远处的庄主早就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见二人离开忙上前迎接。
连茹习上前,“东家,这笔银子该怎么给?”
庄主面色难看,但如此多人面前他们是赢了的,不给钱影响口碑。
他从柜台点出十六张百两银票后阴阳开口,“公子真是深藏不露,我还是第一次见第一次来聚宝盆能赢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