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滚开,别挡我的视线!”
“哼,谁能抢到各凭本事!”
三四个人为了两枚徽章斗得你死我活丑态毕现,尽数映在过星桥眼底。
“住手,你们当初是怎么说的?”领头那人愤怒地拆开几人,喝道:“每个人都有份,抢什么?!”
“是我先捡到的,他抢了我的徽章!”
“放屁,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你胡说!”
“都闭嘴!”
……
见成功引起对方内讧,过星桥沉着脸不动声色,趁机悄悄挪动步子。
“站住!”有人发现了他的企图,大喊:“别吵了,他要跑!”
过星桥哪里会听,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你们只看得到眼前吗?”领头那人推搡着还在争论不休的几人,“他身上还有好几个,让他跑了就都没了!”
众人这才止住纷争,齐刷刷看向过星桥。
“愣着干嘛,追啊——啊!”
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一闪而过,正好砸中说话之人的脸上,领头那人拿起来一看,“什么东西?!”
“是徽章!”旁边的人扑上去就要抢。
“干什么?滚开!”领头那人将其一脚踢开,不由分说把徽章扔到树丛中,轻蔑地啐了口唾沫,“要抢就抢吧,呵!我可不想被人这样羞辱。你们谁有骨气的,就跟着我一起上!”说完,不待众人反应,独自追赶过星桥二人去。
没有跑出多远过星桥便发现前面竟是一条死路,被高大的山岩层层包围,往回走则是悬崖和追兵。
“没路了啊……”过星桥喃喃道:“看来只能硬闯了。”
“星桥……”
“嗯,怎么了?”
“我被……麻痹弹击中了,你带着我也——”
“什么,你被麻痹弹击中了?!”过星桥惊怒交加,打断了云镜的话,“难道是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很难受?”
云镜果然有事一直瞒着自己。过星桥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气自己疏忽大意,还是该气云镜什么都不肯说。
“你带着我……也是累赘……”云镜坚持着把被打断的话说完。
“什么累赘,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可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你什么都不用做,陪着我就好,知道吗?”
“……”
“云镜,你在听吗?”
“……好。”
过星桥快步跑到岩边,让僵硬的云镜靠着山壁侧躺着。看着他整个人都怏怏的,过星桥不由心生疑惑。
之前即使肋骨受伤,云镜也依然会勉强打起精神,不让自己担心。可为什么被麻痹弹击中后,云镜就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连反应都慢了半拍。按道理,打中人身上一般部位,并不会像云镜这样来得虚弱。照云镜的情况来看,恐怕被打中了最脆弱的腺体,况且云镜的腺体本就受损,更承受不起这种刺激。
“是不是被打中……脖子了?”过星桥不好意思直接问云镜是不是被击中了腺体,话到嘴边换了个委婉的方式。
“……是。”云镜有气无力地回答。
“咔咔!”过星桥握紧了拳头,“都是为了保护我,你才——”
“不……是我不小心……被击中的。”
“好了,你先休息,”过星桥看了看终端,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冷汗,“他们马上追上来了,我去去就回。”
“星桥……你……”
“刚才丢的徽章应该分散了他们的人手,现在追过来的人不多。你放心,我一个人可以应付。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等我把他们解决掉,就回来带你离开。”他起身看了看四周,“这里还算开阔,我保证一定不会离开你的视野,不让你找不到我。”
云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哒哒哒”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来了,”过星桥站起身,揉了揉云镜的碎发,“等我。”
“好。”云镜轻声说。
过星桥迎着脚步声走去,不久后两人相遇。
“他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要这么兴师动众地追我?”
“谁?”
“呵,明知故问。他在哪!”
“哈哈哈!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没兴趣。”
“你!”
“要打就打,我还有事,”过星桥抱臂不耐烦道:“别耽误我时间。”
“少瞧不起人,看招!”
一记破风拳迎面而来,过星桥向旁边闪躲的同时双手擒住对方手臂,倏地顶住腋下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啊,好痛!”那人摔在地上滚了一圈,哀嚎着大叫。
“别装了,”过星桥拍拍手,踢了踢他的脚,“你不会就这两下吧?”他扬扬下巴,说:“出来吧,一起上。我早就发现你们了。”
硕大石堆旁,灌木丛微微晃了晃,两个黑影从后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