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逞回去时常会恐惧,徐迦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毕竟那仨货,两个进去,一个进医院,应该没人会骚扰你了。”
周一在上学的路上,温逞无意间说到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的那天放学—
“我……我知道那天晚上是谁打电话给裴同学的。”
徐迦直接愣了,她内心想着,“那位裴同学自己都不认识,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联系方式,难不成会把自己暴露出去?”
“谁打的。”
“你。”
“怎么可能啊,你觉得我像是会偷偷摸摸跟在你后面保护你的人?那天下午我早就走了,至于裴同学我不认识。”
徐迦很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道。
“你过去说过你喜欢恐怖的事物,而恰恰那天就有人……扔出了恐怖的东西,随后裴同学就来了。”
“这两者没什么关联吧,世界上喜欢‘恐怖’的人多的是,可能是某个做好事不留名的。”
“可是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喜欢,怎么可能会有陌生人过来帮我。”
“据我所知,我最初认识你的时候,是你在受伤之后,那天晚上不也有好心人报警了吗,一切都是偶然。”
“那天晚上的人,我很想见见她,跟她说一声谢谢。”
“那个,我带你去吃那家煎饼吧,走。”
徐迦带着温逞去那家煎饼店,卷煎饼,菜煎饼,炒煎饼都有,徐迦要了两个卷煎饼,找了个空位子坐着。
“吴瑞我呢?”
“她,指不定受什么刺激了,今天请假了。”
“请假了,她没事吧。”
徐迦见他如此忧心忡忡,小声嘀咕。
“她能有什么事,顶多是上次让她没回过神来。”
“都怪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不可能关系降到冰点。”
“唉,人各有志,到头来朋友间分分合合是很正常的。”
“你不在乎,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要是在某个时间段因为某件事我和你闹掰,我日子还照过,总不能说天天沉浸在埋怨和生气里吧。”
“我不会的,做一辈子好朋友。”
“但愿以后毕业还能见到你,概率很小啊。”
两人的煎饼做完了,徐迦把其中一个大个头就给了他,“你多吃点,枯瘦枯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