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处商业广告,看上去很健康的男人捏着一粒药片,自信的竖着大拇指,好健达,助您的健康好健达。
淦!谷青山是私生饭?
朝歌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专门架一个望远镜看自己吃的药的广告,那个男人是她的男神?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这女人不会为了一个男人疯狂嗑药吧!买就买喽,买个开心,吃算哪回事。
完了完了,朝歌内心在扭曲尖叫,她无力的拉上窗帘,却被一道反光影到了眼睛,那绝对不是偶然,对面有人在监视谷青山。
她立即警觉地审视回去,高楼林立,哪里找的到源头。
谷青山被人监视了。
前任宿主生前服药,像老鼠一样躲在这间屋子里,死了还要被监视监控。
女主的拥护者比她想象中难搞,朝歌同时有点庆幸,谷青山勇敢的反抗,她一直在反监视对方,一定会留下相关线索。
朝歌似乎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开始翻箱倒柜。
“咚…咚咚。”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吓了朝歌一跳,监视的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她放下抽屉,拿出菜刀藏在身后,从猫眼往外看。
猫眼里男人低着头抽烟,墨蓝色行政夹克,半高领黑色毛衣,西装裤,皮鞋,皱着眉头抽了一口烟,见没人开门,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又敲一遍。
朝歌开了一道门缝,男人先往里看了一眼:“你住这儿?”
朝歌:“是。”
近看男人的黑眼圈能写三页纸,腮帮子因为用力咬合鼓了两下。
得到肯定回答后,他丢掉烟头示意等一下,从对门抱来一只肥猫塞进朝歌怀里:“干嘛去了,这么久不回来,家里也没人,自己养宠物不知道啊。”
朝歌条件反射抱住猫:“啊?”
猫不在朝歌身上呆,berber乱蹦。
男人随意呼噜了一下猫脑袋,意思不用谢,大概是太累,满脸倦容:“猫还给你了,下次出门记得寄养,养猫不管等于造孽。”
这个邻居嘴硬心软呐。
谷青山的猫?
朝歌手足无措,她没养过猫啊!喂!
救命!
她没准备好迎接一个小、肥生命啊!
长毛三花大佬无视了新主人的咆哮,悠哉悠哉蹲在鞋柜上看着朝歌崩溃。
“刚搬来看见它在空调外机上蹲着,饿了两天,敲门没人才带回去养了几天。”
“噢。”朝歌解释:“前任房主去世了,我刚刚接手。”
忧郁男哦了一声,没问什么,指指胖子:“你要吗?”
她要吗?她不要啊。
前任宿主的前尘可能就是自己的后路,她也是随时可能被女主拥护者抹除的人,谷青山幸运,有新邻居收养三花,她呢?她的未来充满未知。
猫被养的很好,毛色鲜亮,没有泪痕,也没有打结,性格也挺好。颠沛流离太辛苦,小猫猫遇见了心软的神还是不要吃苦了。
“要还是不要?”
“我生活不太稳定,你方便继续养吗?”
朝歌询问。
男人什么也没说,单手揪住三花后脖颈,一次没揪住,又揪一次,胖猫看着笨拙实则力大无穷,扭来扭去的挣脱,不躲在犄角旮旯,反而直往朝歌身后躲。
“怎么办?”忧郁男无奈。猫不跟他。
选择权再次回到朝歌手里,朝歌:“再抓一次。”
三花大概傻,逃脱躲在犄角旮旯谁也没办法,她偏往朝歌背后躲,蹭着她。
逃窜被抓回来蹭朝歌,再被抓,这个流程大概进行了三四次,最后尖叫着乱扭着去了对门。
朝歌有种卸去重担的轻松感,还有点失落感,没有人能拒绝猫猫的选择。
从看见穹顶的那一刻朝歌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系统七天倒计时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现在她只想赶紧完成系统派发的任务,杀死女主回去上学。
其他的,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
回到一楼,物业大爷拿着茶杯跟外地姑娘推荐美食,唾沫横飞,色眼咪咪的。
朝歌想看监控,半年前的,物业大爷地方都没动:“哪里有的咯!七天一覆盖,你找上周的都没有的嘞!”
希望破灭,朝歌有一丝惆怅,有监控也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倒是自己闯进房间的事已经被监视的人发现了,对方一定会到现场确认,她需要在对方发现自己前知道对方的信息。
“哎呦,哎呦,啷个客气欸!这监控啊,太多,我得慢慢找欸。”周卫国往怀里塞着烟,笑得咯咯咯。
“姑娘我看你是个实在人,那个2301的业主啊,物业费欠了好久哦,我们催了好久总也见不到人,要不是看你老实,我才不想为了她看监控。”
朝歌掏出手机:“她欠多少物业费?”
周卫国伸出手,烟熏的黢黑:“八千。”
五分钟后周卫国打了个条,现收2301室物业费八千,慢腾腾盖了物业公司的章,认真的交给朝歌。
“周大爷,你人好,帮我找找,家里一堆事脱不开身,我们实在找不到人才到这来看看,不然也不会来麻烦你。”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啊,什么都敢玩,会不会欠钱跑路的哦。”
“谁知道呢。”朝歌小脸皱巴巴。
“那个姑娘啊,脾气臭的嘞。”周卫国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人送了个快递,在我这。”
信封很厚,不是近期的,中间有水痕,垫过东西。
好又快快递公司,落款是好健达公司。
朝歌刚刚接过来系统就响了。
[ 获得线索未拆封的快递,支线任务进度5%。]
这都明摆着说包裹很重要了,朝歌自然要拿走,怕人多疑,没有急着拆开,反而八卦起来:“她脾气很臭啊。”
周卫国撇撇嘴:“现在的小姑娘啊,看一眼都不行,凶地勒,神戳戳嘞。”
“她精神不好?”
“哪个晓得,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一趟,回来一趟都是深更半夜的,又投诉我们物业不做事,让陌生人动她的鞋柜,哪个没事吃饱了撑的跑去动她的鞋柜,疯婆娘一个!”
周卫国嗤之以鼻,嘟嘟囔囔。
朝歌注意到鞋柜的边缘被拖动过,内里的螺丝钉打的既粗糙又粗暴,应该是谷青山自己钉的。
朝歌不认为谷青山被搓磨成了疯子,双子大厦的橘发女人赤脚在大街上控诉,脑控后会发射信号,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