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感谢席长官的支持了。”陈院长回复道,“我们自己来取便是。”
陈院长更加坚信,席恩正有问题,免费的东西永远是最贵的。让他想想该怎么拒绝呢?
“诶,就是最近几天啊,我这边人手安排不开,您也知道我们学院有新生来了,这人手是在是排不开啊。”陈院长像是刚刚想起来了自己的不便,唉声叹气,“您说,那么重要的东西,我肯定得有个强者护送吧?”
“陈裴侄女回来了吧?”听筒那边传来了席恩正爽朗的笑声,“这次她回来要留下来一年,有时间我们一起聚聚啊?就我们几个老东西,还有那群小的啊。”
一年?明明陈裴说的是看情况,为什么席恩正会清楚的知道,她只留一年。
难道说?一年后,地下城会发生什么事情,让陈裴不得不进入地下城?
陈院长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只能打马虎眼:“是啊,陈裴这孩子,还没回来,您就得到消息了。真巧啊,您有事她就回来了。”
“是啊,还真是巧呢。”席恩正笑着说道,“现在有闲着的人了吧?”
寒暄了许久后,陈院长挂断了电话,骂骂咧咧。
“要不,我半夜一个人抹黑猫过去,给你揍他一顿?”陈裴翻看着桌上的资料,语气平淡,“就他那俩侍卫,我去就和玩儿似的。”
陈院长:……你去了,我还得替你善后。这个时间点去,傻子都知道是我干的,好吗?更别提那个狐狸了。
“……不用,倒是护卫这件事想要麻烦你。”陈院长拒绝了她半夜偷窃的提议,询问道,“他怎么会那么确定你只留一年?”
陈裴也不知道,所以没有回答。
“老头,我想当次老师。”
陈裴将手上的资料放在桌上,这是F班的名单,上面还写着带课老师的名字,肖杨,“我要去F班。”
“……你能带学生?”陈院长回忆起往昔,“我曾经也想过让你成为一名教师,你带的第一个学生直接给人丢地下城了……”
“我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陈裴不理解,“再说,有我看着,一个A级地下城。S级哨兵还打不过吗?”
“算了吧你,还教学生,你这么怕麻烦的人。追男人去的吧。”陈院长一语戳穿陈裴的心思,“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搞到手?”
“差不多了吧,他比较害羞。”陈裴也没有含羞,翘着二郎腿,她的手还搭在腿上,“不过,他迟早是我的。”语气中满是势在必得。
“院长,山上有个被杀死的怪物。我来……”
肖杨推门而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陈裴,她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没有一丝丝犹豫,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陈院长:……这是差不多了?
“他是不是过于害羞了?”陈院长咳嗽了两声,小声试探道,“确定不是,他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陈裴。”
“我爱吃就行了。”陈裴摆摆手,无所谓他说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管他甜不甜,解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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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麻烦的人吗?需要我帮忙吗?”凌江青低头询问。
外面的阳光很大,凌江青从轮椅下面拿出来了帽子,直接戴到了她的头上:“太阳大,戴着吧。”
“嗯?你怎么帮我解决?你都不认识他。”
赵银鞍抬头,却被眼光刺了一下眼睛,她立马把帽子往下按了按,遮住了她的视线。
“和他谈谈,谈不拢就暴力解决。”凌江青温柔地开口。
赵银鞍:……还真是简单粗暴的方法。
“你们就没有那种……可以抹去他记忆的那种黑科技?”赵银鞍玩着自己的手指询问道。
“赵小姐,你想让他变成一个傻子吗?”凌江青轻笑一声,“那样可以。”
“好吧。”赵银鞍泄气了,她就是比较好奇有没有这种东西。
她低下脑袋,整理了一下宽松的帽子,带带正,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时不时掠过他推着轮椅的手。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谐。
站在很远的一个男生看见这副场景,面带微笑,攥紧了自己的手机,“咔嚓”一声,碎了。碎片在他的手心划动,丝丝血液滴落在地面。
“小伙子。”大爷带着口罩,手里提着水桶和拖把,看着他脚下的血迹,小声喊道,“你去个医务室吧。看看都流血了。”
男生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往后退了一小步,回复道:“没事的,大爷。我伤得不重。”
“额,血迹干掉了不好处理,我的意思是,你起开点,别增加我工作。”
大爷拿着拖把吭哧吭哧开始他辛勤地劳作,嘴上还在不停抱怨,“你说也是,新生一个比一个能拆家,我们保洁现在都要被抓过去搞维修了。一份工资干两份活,真是……”
“他应该是一个很乖的孩子。”赵银鞍低头思索了一下,嘴里的糖在腮帮子里面,来回滚动,鼓鼓的,葡萄味的,“挺老实的,不会惹出什么事情。”
“想起来那个人了?”
“头脑风暴了一下。在记忆的长河中,找到了点记忆,应该是他。”
要不然就是原主的锅了。
“这么老实的一个孩子,你怎么他了?你也夸他眼睛好看?”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干。”赵银鞍举起一只手,四指朝天,发誓,“我能对一个小孩干嘛?”
“大二的小孩?”凌江青浅笑一声,“那还真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