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不就走了这么一小会儿吗?吴桐这个家伙惹到什么人了?!
尤异咬牙冲出包围圈,那个矮小的男人不依不饶,一把匕首耍得虎虎生威,刀刀刺向她的命门,好在尤异反应不慢,从一开始的躲闪逃离转变成了反击,一个角度怪异的手刺扎向这个男人的右手关节,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这个怪男人的一声闷哼,尤异就把匕首抢到手了。
“这位好汉,有话好好说,为什么刀剑相向啊!”尤异声嘶力竭。
然而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自己,这眼神把尤异盯得后背发凉,见他还想上前,一直站在一边的终远初出声制止:“白呆,停手。”
尤异听到终远初的声音,也不嫌他这人烦了,解脱般松了口气,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就看见年梁不知道什么时候扶着秦方琼站了起来。
尤异看着年梁的眼神,就像是被定住一般不知所措。
因为此时年梁看向尤异的眼神满满的全部都是恐惧…
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没有疑惑、没有惊讶、没有警惕,恐惧就好像已经把年梁从头到脚都笼罩了起来,他好像被恐惧的潮水淹没了,从肩膀到手指,都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这么短短几秒,年梁就已经发抖得站不住,如果不是秦方琼的搀扶,他已然跪倒在地。
“不…不!”
年梁的声音因为虚弱和颤抖而轻得让人听不清,但是他还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喊着这个词,声音里除了恐惧,渐渐也加上了绝望。
尤异听着心酸:“年…你这是怎么了?”
“吴桐,”年梁终于说出了第二个词“吴桐。”
尤异挠头,左右看了看:“对啊,我妹妹吴桐去哪里了,我记得之前她不是还站在我旁边呢吗?还有怎么突然一下子天黑了,我记得刚刚还是白天啊。”
尤异一股脑地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换回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都散了。张教授您跟我来一下,二柏你安顿一下阿宁,白呆你跟着二柏,注意一下声音。”
终远初先打破了安静,挥挥手遣散了众人,待大家都离去,就示意尤异跟着自己,秦方琼也带着半死不活的年梁跟了上来。
尤异收起匕首,慢吞吞地跟在终远初的背后,她的身后就是那个秃顶的胖子张教授。
走廊狭窄而安静,船上的众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年梁吞咽鲜血的声音格外明显,伴随着几声虚弱的咳嗽声,尤异确信自己听见了年梁气若游丝的声音:
“你不知道,吴桐她赢了,呵。”
没头没脑的,尤异只感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