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夷吃惊地看向他。
穆丞辰伤怀道:“也不行吗?”
“不是……就,只是舔吗?”
穆丞辰红了脸,面带羞意:“若你还想要其他的,我,也可以……”
“不不不,这就够了。”
洛清夷不知该怎么说,顿了又顿,才十分难为情道:“我就是觉得,这、不太合适吧……”
穆丞辰顶着粉红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说:“我愿意的。能让你舒服,我很欢喜。”
一个好色之徒,是很难抗拒美色诱惑的,遑论穆丞辰这样的极品。
原来梦里的章鱼是这样束缚她的,实际并没用多少力气,而是她不愿反抗。
直到穆丞辰从她的裙摆里钻出,有些失落道:“可是我今日做得不好?水没有那日多呢!”
洛清夷听着自己如鼓擂般的心跳,嗔骂:“老子忍得很辛苦的好不好!”
“为何要忍?”穆丞辰贴着她爬上来,“别担心,我吃得下。”
洛清夷老脸一红:“就这么喜欢?”
“嗯,特别喜欢。”
他还想再亲,但洛清夷嫌弃自己,便一头扎进他怀里,搂紧他的腰。
穆丞辰心满意足地抱紧她:“夷儿,还满意吗?”
洛清夷爽的魂儿都飘起来了,捏了把他腰间的软肉,恶趣味道:“嗯,活不错儿,下次还找你。”
穆丞辰半点没生气,反而问:“那位魏公子可曾让你这般舒服?”
带着酸味儿的试探,让洛清夷莫名觉得好笑。
原来在这个视角看“争宠”,是如此感受。
“他笨得很,不像你,生了一条这么灵巧的舌头。”
这不止是哄穆丞辰的说辞。
魏渊的确笨拙了些,洛清夷与他还停留在亲吻阶段。哪像穆丞辰,直接跳过这许多步骤,就差直捣黄龙了。
穆丞辰满心欢喜,顺势得寸进尺:“那把他换成我好不好?只要我好不好?”
他言辞中的迫切,让洛清夷飘然若仙的魂儿瞬间落了地。
她定定地看着他。
穆丞辰目光有些虚,却仍旧试图靠撒娇蒙混过关:“既然他伺候不好你,还留他做什么?我会好好表现……”
“穆丞辰,我是个生意人。”
洛清夷打断他,用胳膊撑着坐起身:“我们生意人都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先前说过,我好色花心,绝不会成为一心一意相夫教子的贤妻。若你指望先跟我好上,再慢慢规训我,这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穆丞辰惶惶然:“我并未这么想……”
“至于魏渊,”她再次打断他,“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辈,他既然跟了我,我便不会无缘无故抛弃他。你若看他不顺眼,便少往他面前找。又不需要一起相处过日子,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穆丞辰弱弱地道歉:“夷儿,别生我气。是我的错。我看到你为他冲撞太子殿下,心里难受。我不该吃飞醋,往后不会了。”
这般骄傲矜贵的人,竟甘愿为此低头认错,洛清夷瞬间就心软了。
可一想到今天是二人第一次以情人的身份相处,他便提出这样的要求,若不略施惩戒,往后定会没完没了。
她必须立起规矩、亮出底线,才能免去日后的诸多麻烦。
她又狠下心:“嗯,你先回去吧!”
穆丞辰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夷儿……”
“我可曾说过,我不喜欢太粘人的性子?”
她目光冷淡,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有那么一刹那,穆丞辰似乎感受到了王允泓身上的某些味道。
他噤了声,默默起身整理好衣衫,临到门口时才小心翼翼道:“那我先走了,改日……改日你需要,命人来唤我就好……”
房门关上,洛清夷再也装不下去了。
天菩萨,这不就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吗?
原来“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穆丞辰心惊胆跳地从屋里出来,还要佯装镇定与穿云一众侍卫打招呼。
刚松口气,又在楼梯转弯处见到魏渊。
他靠在栏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似在发呆。听到动静,才将目光瞥过来。
双方视线碰撞,火花四溅,对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穆丞辰略感失望,于是在擦身经过时停下脚,故意挑衅道:“郡主方才累着了,腰腿难免酸软,记得叫安排侍医给她按揉一下,再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魏渊猛地站直身形,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也垂到身侧,亮出獠牙。
穆丞辰看得分明,那拳头攥得骨节都发白了。
可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良久也没有挥过来。
穆丞辰轻嗤一声,用力撞开他的肩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