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姑娘认识这把琴?
正是,我没猜错的话,这琴不全,是把残琴。
卢归舟更加惊奇:正是,阿月姑娘果然识得此琴。
我不仅认识它,我还有它的另一半,不过这话我没说,这可是我的底牌,可不能轻易亮出来。
卢归舟惊喜连连,忙去把那琴从卧室捧出:这些年我费劲心思才勉强修复至此,不过它好像确是一把残琴。
我看着那琴,果然如他所说残破不堪,虽然可以看出修琴之人已经尽量复原了,但它依旧是把破琴。
卢归舟惭愧道:能力有限,只能修复成这样了。
我道:这哪里是能力问题,这根本是少了不少零件,连琴弦都是后加的。
忽然我想起小青从皇宫中带出来的那些碎片,难道。。。。。。
我抚摸着琴身上的每一处裂痕,能够感觉到修复它之人花了不少心血,不由感动:辛苦先生了,这琴可不好修复吧?
卢归舟道:阿月姑娘似乎对这琴知之甚多,可否告知一二。
我道:看在先生如此辛苦修复此琴,告知你也无妨,只是阿月有个不情之请,如若先生答应,阿月一定知无不言。
卢归舟忙道:何事?
我道:阿月知道先生这里聚集了许多妖兽之力,阿月想借你一点这力量做一件事。
卢归舟蹙眉沉思,随后说道:此处虽归我管辖,却另有所有者,我也是被他们召来的,并不能做得了这个主。
我:难道先生也是被逼迫的?
卢归舟道:也并能完全是被迫,但也并非我自愿。
卢耀辉喃喃自语:难道是他们回来了?
我和卢归舟一起看向他。
我:他们?你在说谁?
卢归舟则深深看他,然后缓缓出口:你果然不是相离。
完了,还是露陷了。但我目前还不知道他是怎么露陷的,就凭刚才他无意间说的那句话?
卢耀辉紧张了起来,我则看着卢归舟的脸色,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显出明显的敌意,我试探着说道:你也不是真正的卢楚吧?
卢归舟果然面色一变,看向我,然后笑了笑道:难道阿月姑娘也不是?
——看来我猜对了!这当然还要归功于李棠的神来之笔,若不是他灵光一闪,发出这样的质疑,我也不会想到他,卢归舟,也是一名穿越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尴尬地笑。
好了,都别装了,归舟,我是楚珣。卢耀辉如是说。
什么?卢归舟再次震惊地看着他,眼睛瞪大,瞳孔地震。
什么?我则疑惑地歪过头看向卢耀辉,楚楚楚楚什么?谁呀?
但是,我很快想到,这也许就是他上次穿越而来所使用的身份,作为穿越工作者,在这历史的长河中有那么几个不同身份也是常事,但在穿越过程中,能遇到上一次穿越的时候遇到的人,那却可称为奇迹,毕竟我们的工作性质是不可能把宝贵的资源用在跟时空旅行中遇到的人开趴体上的。
——当然,我是个例外!
你不是相离,你是楚珣?卢归舟已经完全失态,一把抓住卢耀辉的手臂,激动得问道。
是我!这回换卢耀辉无比淡定。
有什么证据?
卢耀辉道:阿若姑娘好吗?
卢归舟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一边流泪一边喃喃念道:阿若,阿若,多久没有人跟我提起这个名字了?
这回轮到卢耀辉奇道:你们没在一起啊?唉!也对,那姑娘心思的确不在你身上,罢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卢归舟苦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过桌几,给了卢耀辉一个大大的拥抱,出于礼貌,我决定暂时退出来,让他俩先叙叙旧。
当然,我抱走了那架琴。
回到处所,我让李棠把小青在宫里找到的那些残片拿出来,果然如我所料,正是这半部琴没能修复的原因,因为它的其他残片在另一个地方。
我又将小青原本手里的那半副琴拿出来,两下一对,果然严丝合缝,只是此琴损毁已久,这样东拼西凑的,恐怕不能完全恢复此琴原本的样貌了。我回想起小青献祭时那琴的状态,心想也许可以用极其强大的妖力予以弥补,只是不知道能弥补到什么地步,又对琴内的神灵有没有影响。
我道:若是卢归舟真能借出他的能量,协助我们把这琴修好,那真是太好了,不枉我冒险走这一趟。
李棠看我:?
我想反正在黑龙洞中我已经违反纪律告诉他实情了,于是也不隐瞒,就把我为了救小青才冒险穿越的事都跟他说了。
末了,他问:你,看到了,他?
谁?琴灵?
嗯。
看到了,跟你长得有点像呢!
我感觉李棠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无语还是在笑。
我道:总之,只要让这琴合体,小青就不用献祭,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之后呢?
之后?自然是要回去了。
回去?
我听出李棠语气有异,抬头看他,却见他默默站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又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酒!
这真是稀奇了,一个人从不喝酒之人,居然搞到酒来,还是在这种地方。
哪儿来的?我问。
偷的。
震惊!这还是我认识的光明正直到迂腐的明光先生吗?
他不问我喝不喝,就给我和自己倒上了。
我想起上次喝酒的情形,有些犹豫。
你,你确定要喝?
没有回答,一杯酒已经一饮而尽。
此间事了,可否陪我去一个地方?李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