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是什么地方,就直接说了声:好!
李棠道:多谢!
我:不必。
又加了一句:你陪我这么久,又多次救我,应该的。
李棠看我,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他的眼里多了些血丝,面色却比往日更白了些,看着有些吓人。
他道:只是如此?
我下意识回:只是如此。。。。。。吧。。。。。。
他忽然笑了一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等我阻止一饮而尽。
我刚想说:看不出来,明光君平时不喝酒,这酒量真不错!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只见他拿起自己的剑,连剑带鞘直直戳向我面门,我本能的举刀格挡,谁知他比我反应还快,另一只手空手快如闪电抓住刀身,还好我没有拔刀出鞘,他抓住刀身不至于受伤。
他力大出奇,一把就夺走了我的刀,甩手就扔掉,一套动作当真做的行云流水,我闪身让开他的霜鸣剑,要去捡起临渊,却被他瞬移挡住去路:不许捡!然后一把将霜鸣塞到我怀里:这个给你!
我震惊:你喝醉啦?!连你的本命剑都不要啦?!
李棠直直看我,眼神并未涣散,只是执拗地把霜鸣往我怀里塞。
我只得暂时接住,他似乎十分满意,拍了拍剑身道:好好的。
我嘴角微微抽搐:他这是怎么了?
李棠向后退了几步,满意地看着我抱着他的剑,重又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赶紧冲过去阻止,感觉再不阻止恐怕要出大事,但是仍旧晚了一步,他再次一饮而尽。酒杯放下的那一刻,他突然顿住,闭上眼睛如同老僧入定,我上前试探喊他:李棠?李玄凝?明光君?你没事吧?
没反应。难道睡着了?
下一秒我发现我又错了。
李棠突然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直直走向床榻,慢慢脱下外衣叠放整齐,又脱下鞋袜摆放整齐,散了头发,钻入被褥,然后。。。。。睡了!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我被他一套操作整得无语,但也总算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了。
贺兰,你在里面吗?是卢耀辉。
我赶紧放下霜鸣去开门:在!
门打开,果然是卢耀辉,我说:你俩叙旧好了?
卢耀辉明显有些兴奋,问我有空吗?
我道:有故事听就有!
卢耀辉道:那走吧!
我刚要开门出去,突然闻到一股冷冽的酒香混合着檀香的味道,下一秒就被身后一股大力拽住,门也在同时被砰地关上了。我甚至只来得及听到卢耀辉哎哟一声似乎被撞到鼻子的呼痛声,就被重重摔在了床上,而刚刚还安静得如美男子的李棠,此刻变得极为恐怖。
他用双手按住我的双腕脉门,令我有力使不出,完全无法动弹,散落的长发披散下来,脸色煞白,双目血红,着实恐怖,此刻我的担忧多过了愤怒,一边挣扎一边问他:李小棠,你是不是病了?
他听我叫他李小棠楞了一下,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我心想,他不会在想李小棠是谁吧?
我用仅能活动的右脚踢了他一下道:李小棠不就是你吗?你看看你,幼稚得像个三岁小孩!快放开我!我要去听故事!
不许!
什么不许?我一边挣扎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为什么不许我听故事?
你是三岁小孩吗?他道。
嘿!你出息了,竟然还学起我的话来了!
我立刻回:我是,我就是三岁小孩,你放开我,我要去听故事!
李棠:不许!
这时卢耀辉也在门外拍门一顿疯狂输出:喂喂喂!贺兰,你没事吧!李玄凝,亏你在江湖上人称光明磊落刚正不阿清正雅集不近女色,我看你就是个伪君子,快放开我家贺兰,不然我非得让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你是个色魔狂徒!布拉布拉布拉。。。。。
我甚至可以想见卢耀辉叉着腰站在我们门口哇啦哇啦一顿输出的样子,心想:不愧是你卢耀辉!这还不能把李棠骂跳起来?
然而。。。。。。。并没有!
只听李棠对着门外吼:走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卢耀辉在这一声怒吼中突然偃旗息鼓,连拍门声都停了。
我心中暗骂:卢耀辉你个怂包!
门外没了动静,我也不再挣扎,只静静看着上方的李棠。
没了卢耀辉的刺激,李棠似乎也安静了下来,他双手按住我的两腕脉门,停了好一会儿,似乎也在犹豫。突然他双目一闭,向下便倒,我哎!一声还没喊完,他便重重砸在了我的身上,睡着了。。。。。。
即使如此,他的手依然牢牢抓住了我的手腕脉门。
难道我要被这家伙压一晚上?真是令人无语凝噎!
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哒一响,卢耀辉探出半个脑袋:贺兰,我来啦!
此时此刻,我竟不知道是该感激他还是不感激他,毕竟我现在被一个男人以这样的姿势压在床上,彻底社死!
他是不是喜欢你?事后卢耀辉问我。
怎么看出来的?发酒疯也算?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看过恋爱小说算不算?
那就是没有!那你可得听我的!
等等!你看上去怎么不太靠谱的样子?
我怎么可能不靠谱?我可是情场浪子,俗称花间留连、片叶不沾的恋爱小王子!
我看你是花仙子!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是修仙的吗?动凡心真的可以吗?
卢耀辉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可以双修!
我:双休?我还加班呢!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