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妹妹要说些体己话”宫人悉数退下

“陛下还真是过于宠爱了，也不知妹妹哪里的福气，没见过陛下，便让陛下放下那些选秀的制度，登门封妃，用的还是皇后銮驾，一来就住的是先贵妃娘娘住的春阳殿，这福分妹妹倒是独一份啊”

程染抬头看了看，殿内已无其他人，“娘娘，宫宴那日那人是你指使的”程染眼神里没有慌张，直视姣妃，不是在疑惑，而是确认，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姣妃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看着程染，自己还真是小瞧了，不笨，勉强算是聪明吧

“妹妹，祸从口出，你怎么确定的，没有证据，谎话是要惩罚的”

“那日宫宴，我看到了她的手，和常人不一样，她的小拇指断了一截，不巧，我曾在娘娘婢女中见过”

“啊，那真是太不巧了，本宫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早知道就该办完事杀了的”

“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故意让我知道那人是你派来的，为什么？”程染说了入宫以来最有情绪的一句话

“妹妹还是这个样子好看，之前那副样子死气沉沉的，不招人喜欢，本宫更喜欢你这个样子”

“为什么啊？宫里生活太无趣了，他们都怕本宫，本宫又不是瘟神，妹妹你不一样，妃位进宫像个木偶，没有生气，本宫想让你有生气”

“就因为这？”“自然”程染被姣妃的话说的有些无奈

“娘娘真是个疯子”“他们都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