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不语大惊:“东宫?你是说此事可能牵扯到太子?”
“目前看来确实如此。”归元还是有所怀疑。
秦不语深邃的眸子又沉了几分,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白雪皑皑的太白山幽静空灵,赤瑕峰上更是雾气缭绕,如梦如幻。碧琳坐在院中,双手托腮,欣赏着这人间仙境。清冷的空气刺激了鼻腔,让她异常清醒。自从再次服用逍遥散后,自己的情绪时高时低,头脑时而清醒时而亢奋,早已不知自己本来的样子。
“小美人……”白珩从屋中出来,见她若有所思,逗趣道:“想什么呢?”
碧琳回头白了他一眼,却也未像先前表现得那样厌恶。白珩走近握起她的右手腕,切了切脉,带着优美弧度的唇角逐渐上扬,余毒已清!碧琳早已习惯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并未排斥。这些日子,他每日都得为她把个三五次脉,比一日三餐还要勤。
“我可以走了吗?”出来太久,心中总是挂念着京中的事情,虽然她已习惯这清净的生活。
“你就这么急着想离开我?真是枉费我这些日子来的殚精竭虑。”白珩轻笑道,在她病情紧迫时,自己可是衣不解带地守了几天几夜,这样的病症换作一般的大夫恐怕是束手无策。
“公主在京城,我不放心,这么些日子,鸣鸣应该也有消息了。”
“除了听命于你的公主,你的人生还有什么?”
“除了这些,还应该有什么?”皇家内侍,天机卫白虎堂堂主,哪个身份都是她逃不开的枷锁。
“或许遇上你……也是我的宿命吧!”白珩遥望着远处巍峨的雪山叹息道,这话更多是说给自己听的,此缘此劫,渡她亦是渡己。
“宿命?你也会相信宿命?”这倒出乎了她的意料,一向成竹在胸的他,竟然相信宿命?
“我本是不信的!”白珩苦笑道,现在他不那么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