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瑾随即又唤来小二吩咐一番,添置了几样小菜。
“那日,贾将军可有为难您?”梅瑾为贾仁斟满了一杯酒,问道。
“有劳姑娘挂心,我跟着将军十几年,我的话将军还是能听进去一些的。”
“哦,那就好,若因我而令公子失了将军的信任,小女子也难以安心。”
“姑娘是只身一人在此地吗?”贾仁饮着酒,问道。
“小女子幼年被师父收养,学得卖艺的本领,后师父去世便只能孤身一人行走江湖讨口饭吃。”梅瑾说着,眼神黯淡下来,低首不语。
贾仁见此,眉头微皱道:“恕在下唐突,姑娘何不寻得一个好归宿呢?也可免去这漂泊之苦。”
“贾将军,并非良配……”
未等梅瑾说完,他又急忙开口道:“姑娘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并非将军,而是寻常的好人家。”
梅瑾听着面露忧色,轻叹道:“不瞒公子说,小女子行走江湖,抛头露面,又有哪户正经人家能瞧得上?即便是有,也只能做个妾室罢了,既如此,倒不如一人自在。”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以姑娘的风姿又有何人会不喜?”
“贾公子抬爱了。”梅瑾笑着,又为他斟满了一杯酒。挥袖之间,一股清人心脾的独特香气钻入仁的鼻腔之中,脑中立觉清新爽利起来。
“姑娘用的是何香,竟如此清新?”贾仁忍不住开口道。
梅瑾一愣,笑道:“女儿家的雕虫小技罢了,公子若喜欢,他日做个香包送予您。”
贾仁听闻,心中微喜,笑着拱手道:“那就先谢过姑娘。”说完拱手作揖。正当此时,一个小厮匆匆上楼,疾步走到他身旁,俯首在他耳侧低语了几句,他面色逐渐凝重,原本舒展的眉眼纠结在一起。
待他挥手打发了小厮,声音比方才沉了些道:“府中还有些事,在下就先回去,今日叨扰姑娘了。”说完起身作揖。
“公子请自便。”梅瑾说着也起身点头示意,目送他离去。
待贾仁离去,梅瑾转身下楼,匆匆结账,便向着私宅方向而去。
待回到宅中,梅瑾唤来了简让:“方才我与那贾仁在得意楼之际,贾威府中小厮来报,贾仁面色大变,必是出了什么事,盯着他们的人可有回报?”
“贾威那一切如常,只是先前运去何家商行的那批货昨日一早便出了城,我一直派人跟着,目前还没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