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听完,轻抚着唇忍住笑意。秦不语皱眉不解,问道:“怎么了?”
归元轻咳两声,道:“我终于明白白珩时常露出的嫌弃的表情因何而起?原来你们刚相遇时你在他眼中就是个爱哭包!”自己也很难将那个曾经哭鼻子的少年和眼前这个骁勇善战、叱咤风云的大将军重合在一起。
秦不语无奈,自嘲地笑着,此生恐怕只有这两人能让自己感到无奈,或是因为都是自己都不愿失去的人。
片刻,归元收住笑意,正色道:“所以,后来你在战场上都不留活口?”
秦不语思虑片刻:“作为军队的将领,过于丰富的情感会影响对局势的判断,我在战场上放了乌勒志是动了恻隐之心,后又自责连累众人是感情用事,从来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至于战场上留不留活口要视战争的目的而定。”
“你恨乌勒志吗?”这让她颇为好奇,两人的恩怨纠葛颇深。
秦不语摇摇头:“各为其主罢了!”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那个情感丰沛、热情洋溢的少年。
“若我在少时与你相识,便能看见那个多愁善感的你。”
“我现在不好吗?”
归元摇摇头:“不是不好,而是那时的你更像个真实的,有温度的人。”现在的他,经历过战争与阴谋的磨砺,坚韧、隐忍、冷静,却是少了些热情。
“那么,你呢?”她的少时,总有个无法避开的人,而这个人,一直在旁虎视眈眈。
“我?”归元指了指自己,甚为不解。
“我的玥儿这么惹人爱,如今才与你相遇,真是浪费了很多时间。”秦不语说着忍不住抚着他的面颊:“很快,我要回西北了。”那个感情丰沛的少年在她面前似乎又回来了。
“你何时启程?”归元偎进他怀中不舍道。
秦不语轻抚着她的背,道:“西北军与青州军正在换防,待换防结束我便要启程。”说到这他停了停,欲言又止。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