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屋中正说着话,门外突然有了动静,鸣鸣一反常态地镇定,乌勒志见她这边般,不禁满面疑惑。若是往常,她必定慌乱地将自己打发走。
不待他开口问个明白,鸣鸣先开口道:“公主和驸马爷要见你。”
乌勒志盯着她片刻,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他也不多说,转身出了门,庭中,秦不语和归元已等候片刻。
乌勒志打量了下秦不语,多日不见,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归元,道:“刚刚鸣鸣说的话是你教的?”她自己哪能想到这么多?
归元也仔细打量着他,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他,心中不禁感叹,确实是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只是冷峻的眼神让人退避三舍,片刻,她笑道:“鸣鸣心思单纯,胸无城府,我不过是为她的将来打算。”
“她只是懒,不是蠢!”乌勒志笑道。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她的里里外外自己都摸得清清楚楚。
“乌勒志,你胡说什么?”刚刚走出来的鸣鸣就听见他这般评价自己,顿感气愤,她知道自己懒,可就这么被公然说出来,脸都丢尽了。
归元不禁被他这番话逗笑了,这个评价还真是精准,看来他们的关系比自己想象得更深入。
乌勒志给了鸣鸣一个“我说得难道不对吗”的表情,继续对庭中两人不客气道:“她的将来不用你们操心。”
归元不置可否,一直冷眼旁观的秦不语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有正事要找你!”
“正事?”他们之间的正事就是互相厮杀,置对方于死地,还能有其他什么正事?这下倒让他来了兴致,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看着他。
秦不语开门见山,吐出了让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所有人都大为震惊的几个字:“西北军要借道突厥!”
鸣鸣看了看身旁的乌勒志,他怎么可能答应?归元也不可思议地看着秦不语,这岂不是把西北军送入虎口?
只是对话中的两人,似乎很有默契地相视而笑,众人的眼光又集中倒乌勒志身上,十分好奇他会如何回答,乌勒志嘴角微扬:“好!”
好?鸣鸣走到他身前,左看看右瞧瞧,他今日怎么这般好说话,开放国境让曾经与自己打得你死我活的敌方军队通过?
归元拉了拉秦不语的衣角轻声道:“你不怕他偷袭?”他答应得未免太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