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带钩相赠寓意缔结情谊,婚嫁之中颇为常见。”鸣鸣不服道。
“这是我十年前抢的!”
“十年前?”鸣鸣来了兴趣,双臂环住他谄媚地笑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乌勒志笑脸逐渐收拢,面色沉下来缓缓道:“十二年前,我母亲被逼自尽后,朝内变革派势微,那些逼死母亲的保守派势力力主将我投入军营,名为历练实为寻机迫害。”
感受到他身体逐渐僵硬,鸣鸣环住他的双臂不自觉松懈开来,乌勒志亦感受到她的变化,收紧环住她腰身的手道:“抱紧我。”鸣鸣听罢又收紧双臂。乌勒志隔着丝袍顺着她流畅的背部线条上下轻抚着,继续道:“就是那年,我在战场上第一次见到秦不语。”
战马奔腾扬起的尘埃遮天蔽日,空气浑浊也起来。刚刚抵达突厥边境的乌勒志坐在马上,立于虎头军主将哥隼的身旁。
“殿下,这便是我突厥最为精锐的重甲骑兵,重甲配合神风马,兼顾了速度和力量,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哥隼手拿皮鞭,指着前方道。
年少的乌勒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前方不断传来的马蹄声、嘶吼声以及兵器撞击的声音如猛虎般扑面而来将他吞噬,这番壮阔的场景是他从未见过的,不禁让他紧紧握住缰绳,深吸一口气,方才稳住心神。
哥隼见他这般又得意道:“殿下以为如何?”
乌勒志转头看着他,心道:他是保守派,不得不防,只是如今掌握着虎头军大权,又为突厥立下拓土之功,根基深厚,尚不可得罪。想到这便笑道:“将军大名如雷贯耳,本王岂会不知,如今又见将军治下之军训练有素,骁勇善战,实乃我突厥之幸。”
哥隼听罢,不禁大笑,心道: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晾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朝中那些老东西们,竟然怕得要死,真是一群废物。
乌勒志看他这般狂妄,嘴角微扬,眼中却布满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