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晋国如何肯?听闻朝中大臣大多主战,尤其是丞相。”
“他们为了成全自己的英明不假,可不是苦了我们这些来往的行商?”胡人见此战难免,抱怨道。
掌柜见此,急忙示意他慎言:“这话可不能乱说,朝廷上下可都是吴相的人。”
一直在旁竖着耳朵仔细聆听的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起身向客房走去。
“大哥,可有什么异常?”秦不唤刚刚见他面色有异,进屋将门关好急忙问道。
“高昌丞相吴伯周,据说此人出身寒微,家人皆为西突厥人所杀,与西突厥有不共戴天之仇,力主一战也在情理之中。”秦不语边想着边说。
“可是,以高昌的实力对于西突厥来说就是刀俎上的鱼肉……”秦不唤不明白。
“所以,我们必须出兵,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妥……似乎……”秦不语欲言又止。
“似乎什么……”秦不唤忍不住好奇道。
“有人在极力推动这场战争!”秦不语笃定道。
“是谁?”
“定是能从这张战争中获益颇多的人!”这好像回答了,可又什么都未回答。
“我们接下来如何是好?”
“出去走走!”秦不语看着他笑道,说罢向门前走去,秦不唤也只好带着满脑子疑问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国都内城转了一圈,虽说战事将起,可依旧是繁华如常。高昌依附于大晋,但在朝政上相对独立,只是每年会派遣使者入长安上缴岁供,大晋便保它作为商道及西域重镇的安危,同时,它也是大晋与西突厥在军事上的缓冲地带。西突厥又何尝不想挥兵南下将其吞并,毕竟这每年往来贸易带来的收益极为可观,但又怕大晋驰援,并且若真吞并高昌,未来他们就要直面一个强大的中原王朝。在西北军与突厥对峙的十年中,西突厥都未尝敢南下一步,也不过是时常侵扰抢夺一番便回撤,怎么现在大晋与突厥停战和亲他们反而要挥兵南下?这也是让秦不语感到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