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查了。”

苏时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陈家村的房子在视线中渐渐远去。

“沈既明。”

“嗯？”

“如果那份名单是真的，方远志的支持者还有很多。”

“所以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苏时安点了点头。

车子驶上高速，朝BEA的方向开去。苏时安看着窗外，那些行道树的枝干上，芽苞比前几天更大了。

“沈既明。”

“嗯？”

“你说，春天的时候，这些树会发芽吗？”

“会。”

“那到时候，整条槐荫巷都会是绿的。”

沈既明看了他一眼。“你喜欢绿色？”

“喜欢。”苏时安看着窗外，“外婆也喜欢。她说，绿色是生命的颜色。”

车子驶入BEA的停车场。顾明辉被带走了。苏时安站在银杏树下，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枝干。枝干上的芽苞比前几天更鼓了。

“外婆，顾明辉被抓了。他供出方远志还有一个支持者名单。在律师手里。”

风吹过，树枝轻轻摇晃。

“我们会找到那份名单的。所有帮方远志做过坏事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苏时安收回手，走进大楼。

沈既明站在走廊里，正在打电话。他挂断电话，走过来。“宋秋雨找到张永年了。U盘在他保险柜里。”

苏时安的心猛地一撞。“拿到了吗？”

“拿到了。正在破解。”

苏时安点了点头。

他们走进休息室，苏时安坐在沙发上，抱着外婆的笔记本。他翻到他写的那一页——“1972年12月，晚上去了顾明辉做实验的厂房。他没来，派了别人。他可能已经跑了。但我不会放弃。”

他又翻到后面一页空白，拿起笔，继续写：

“1972年12月，今天在陈家村抓到了顾明辉。他供出了一个支持者名单。在方远志的律师手里。宋秋雨已经找到了。”

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沙发上。

沈既明从厨房端了两杯热茶出来，递给他一杯。“喝点。”

苏时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沈既明。”

“嗯？”

“你说，那份名单上，会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不管多少人，一个一个查。”

苏时安点了点头。

他们喝完茶，沈既明站起来。“我去看看U盘破解得怎么样了。你在这儿等着。”

“好。”

沈既明走出休息室。苏时安坐在沙发上，把笔记本抱在怀里。

“外婆，方远志的名单上有很多人。他们都是帮凶。”

窗外，银杏树的枝干在风中轻轻摇晃。

“但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苏时安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婆，你放心。”

风吹过，树枝沙沙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