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会至深夜方散,众人各回帐篷安歇。
赵敏饮了不少酒,面泛桃花,偎在李纾怀中沉沉睡去。
至子夜时分,她忽觉内急,悄悄起身,见李纾呼吸均匀,睡得正熟,便轻手轻脚披衣出帐。
月华如水,洒在沙滩上,海浪轻拍岸边,发出柔和沙沙声。
赵敏往树林深处行去,寻了处僻静所在,解手已毕,正欲返回,忽见前方树影晃动,一道纤细身影闪入林中。
赵敏心中一凛,定睛看去,那人身形窈窕,竟是厉樱。
她脚步匆匆,神情似有异样。
赵敏本不欲多事,但转念一想,这深更半夜的,厉樱独自入林做什么?
正疑惑间,又见另一道身影从帐篷区走出,竟是黄汵。
黄汵朝厉樱消失方向望了望,略一迟疑,也跟了上去。
赵敏眉头微蹙。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黄汵与芷若姐姐的关系…」她心中念头急转,
「若真有什么隐情,芷若姐姐岂非要受委屈?」
念及此处,她咬了咬唇,提气轻身,悄然跟了过去。
林中月光斑驳,树影婆娑。
赵敏借着夜色掩护,潜行十余丈,便见前方空地上,厉樱与黄汵相对而立。
厉樱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似是哭泣。
黄汵轻声安慰,伸手轻抚她后背。
月光下,黄汵眉眼温柔,竟是赵敏从未见过的。
她待周芷若很好,但总保持着矜持,此刻这般神态,是全然疼惜。
赵敏看得心头火起,暗自冷哼:
「这黄汵果然不是好东西!明面上与芷若姐姐情投意合,暗地里却勾搭旁人」
她本欲现身斥责,却听厉樱哽咽着唤了一声:
“姑姑…”
赵敏一怔,脚下顿住。
黄汵温声道:“莫哭了,一切有我。”
厉樱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姑姑,你不该跟过来的。若是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黄汵声音平静,“我来寻你,是为芷若。”
厉樱苦笑一声:“姑姑当真跟周姐姐在一起了么?父亲…他会同意么?”
黄汵闻言,面色骤然转冷,哼道:“我与他早就没有关系了。”
赵敏躲在树后,听得莫名其妙。
厉樱唤黄汵“姑姑”,黄汵又称“姓柳的”为“他”,这关系委实混乱。
厉樱姓厉,黄汵姓黄,怎会是姑侄?两人年龄相仿啊。
况且黄汵言语中对“姓柳的”颇为不屑,似有旧怨。
她细思片刻,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但既知二人是亲属关系,并非私情,便也懒得再管。
悄然后退数步,转身返回帐篷。
回到帐中,赵敏心中仍有些不快。
她摸到水囊,狠狠灌了几口凉茶,茶水温润,却压不下心头那点烦躁。
这时,李纾也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长发如瀑散落肩头,中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见赵敏在喝水,她自然地凑过去,就着赵敏的手也喝了几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水囊很快见底。
赵敏放下水囊,目光落在李纾敞开的衣襟上。
帐帘中蜡烛光昏黄,却映得她肌肤莹白如玉,胸前柔软,在轻薄衣料下若隐若现。
连日来奔波,以及方才所见引发的躁动,此刻尽数化为灼热渴望。
她伸手探入李纾衣襟,掌心贴上那片温软细腻。
李纾轻轻一颤,抬眼望她。
四目相对,赵敏眼中情意如火,李纾眸光温柔似水,其间流转的,是无言渴望。
“姐姐…”赵敏低唤一声,手上力道加重。
李纾任她施为,身子软软倒入她怀中,仰起脸,主动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温柔缠绵,很快便转为热烈。
自登上灵蛇岛,为应对波斯人,两人已有三四日未曾亲近。
此刻肌肤相亲,一发不可收拾。
良久,赵敏取过布巾为李纾擦拭,动作温柔细致。
李纾缓过气来,轻捶她肩膀:“你这坏孩子…怎的这般不知节制…”
赵敏笑嘻嘻搂住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谁让姐姐太诱人。”说着,手又不老实地抚上她腰肢。
李纾捉住她作乱的手,嗔道:“还来?”
“还想…”赵敏蹭着她颈窝撒娇,“姐姐方才明明也很喜欢。”
云收雨歇时,已是后半夜。两人都累极,相拥着喘息。
赵敏这才心满意足,搂着李纾光滑细腻的身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背脊。
“姐姐皮肤真好,怎么摸都摸不够。”她喃喃道。
李纾慵懒地靠在她怀中,闻言轻笑:“就你会说好听的。”
静默片刻,赵敏忽然想起林中见闻,便将黄汵与厉樱之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