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见管家又送来了一个人,本来还兴致缺缺的,但瞥见戚茫那张颓唐俊朗的脸,以及那畸形的手,忽然来了兴趣。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算凑合。”陈易的眼圈很重很黑,像是透支过度的一般。五官生得阴柔,都还算得上好看。只不过看着阴阴湿湿的。
陈易见戚茫傻坐在那,觉得有趣,还是个呆子啊。
他搂着他到怀里,手往下伸,肆意玩弄着他。
戚茫失魂落魄的,毫无反应。
陈易莫名想在他的脸上看到更多情绪,一点点变本加厉,变着花样玩弄他。
陈易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扣在床上,另一只手拿起他用异能凝结的鞭子狠狠抽了他一下。
戚茫闷哼一声。
“哎呀,终于有点情绪了~”陈易满脸笑容,今天送来的玩物终于能让他稍微有些兴趣。
陈易望着戚茫的眼神愈发深沉,他周边幻化出各种植物的枝条,枝条就像镣铐一样,捆住了戚茫的手腕与脚踝。限制住他的行为,让他动弹不得。
“听话,马上就会让你爽一爽。”陈易笑着,“毕竟,你可是难得让我感兴趣的玩物。我可不想让你死那么早。被我看上,也是你的荣幸啊。”
陈易迫不及待地享用着他的猎物,以极致的情意疯狂的满足着自己无处发泄的欲望。
他附在戚茫的耳边,闷哼着。
床吱呀吱呀地响,陈易的汗一点点滴落在戚茫的身上。
“戚源……戚源……”
戚茫遭受着侵占,嘴里却不由自主喊着戚源的名字。
陈易脸色一变,“你喊谁!”他的脸色变得难看狰狞起来,枝条忽地缠紧他的脖子,不断收缩。
“戚源……”戚茫眼眶蒙了层泪水。
陈易气不过,想起了某个人,让他气愤了几日的贱人。
看来这两个人认识!
他愈发狠地折磨着戚茫,仿佛想将他弄死于床上。
戚茫不断闷哼着,发出痛苦的声音,但一直没停地喊着戚源的名字。
陈易脸色铁青,发泄完后,就一脚把他踹下床,让他浑身赤裸睡在地板上。
次日,戚茫昏昏沉沉的醒来。他在哪儿?疼,好疼。
那个无法言述的位置,疼得不行。
他不是要找戚源吗?
戚茫神志有些不清,茫然抬头,眼睛朦朦胧胧的。
“醒了?”陈易早已换好衣服,居高临下看着戚茫。
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头发凌乱,惨白的皮肤被折磨出格外明显的伤痕。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天他留下的东西,已经干涸。看着惨兮兮的。
好看,但也可恨。
陈易心中有一股无名火。
可惜了,难得这么一个完好的玩物,他还没玩多久,就让他新生杀意。不过不急。陈易这么想到,他想到了折磨他的好办法。
他随意给戚茫围了块布,让人拖着他下去。
他走在前面,到了一片废弃之地。
陈易让手下把戚茫扔到地上。这个神志不清的人,还意识不到自己身处何地。
而此时,他的手下从另一处地方押来了一个少年,他的衣服湿漉漉地紧贴着身体,他浑身上下都是被鞭打过的伤痕,皮开肉绽的。
“跪下!”
少年无力跪在地上,头发贴着脸,还滴着水。
“认识吗?”陈易踢了踢戚茫几脚。
戚茫抬头,看见眼前那个熟悉的少年时,才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他脸色大变,“戚源!”
他不敢想象,戚源这些天是经历了什么。
这才离开他几天,就成了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不在他的身边,戚源就被折磨成这副样子。戚茫的心,很疼很疼。
“戚源……”
戚源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自己的父亲,浑身不着寸缕,只有一条毛巾作遮掩。一看就是被人强迫过。
“混蛋!”戚源气得浑身发抖。他瞪着陈易。以这个人的名声来看,想也知道他对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禽兽不如!”
他竟然敢!竟然敢!
陈易看见戚源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果然猜对了他们的关系。
此刻,面对少年的咒骂,陈易毫不犹豫地用异能幻化出尖锐的树枝,瞬间穿透戚源的肩膀。
戚源痛呼一声,吐出一口血。
“戚源!”戚茫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放过他!放过他!我可以当你的玩物!”
戚茫求着陈易,这是他第一次求人,也是唯一一次求人。
“放过?你觉得可能吗?”陈易眼神狠戾,“这个小鬼他主动上门跑来当我的男宠,结果呢,呵!他直接咬我的肩膀咬去一块肉!”
这个臭小子就是有预谋地接近他。他陈易什么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被人算计。于是乎,把他关进水牢,每天不开心之时,就去折磨他。
直到现在,陈易的怒气依旧不减,一枝条狠狠抽在戚源身上。
“啊!”
戚茫抱住他的手,“别打了……求求你……”他红着眼眶看着戚源,“是我教育无方,放过我儿子。求求你了。”
他自知打不过陈易。他接任务从来都是暗算,这种直面赢敌,他不敢,也没有勇气。
“原谅?”陈易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想得美,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儿子死在你面前。”
陈易朝手下使了使眼色。他的手下们立刻上前围殴戚源。
戚源眼睛一直看着戚茫,他的父亲在为他求情。其实,他还是在意他的吧?真好。
都怪他,造成了这一切。
或许是他的感情太偏执了。不然,他们现在还会在家里,好好地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