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碧凌抬眼看他,“阿棱,需要我们在哪里接应你吗?”
幽碧凌一向很相信阿棱的任务完成能力。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怀疑。我的异能最适合用在这种地方。就算被发现了,也困不住我。”
空间穿梭以及时间暂停加起来,可谓强上加强。
阿棱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很平静,像是在说家常便饭一样事情。
“我会避开所谓的良辰吉日,你们在基地等我消息即可。”阿棱望着幽碧凌那双担忧的双眸,“如果担心,小姐可以让幽先生随时查看我的行踪。”
幽碧凌立刻点头认同,“清风,你就负责及时查看阿棱的行踪,确认他安然无恙。阿棱,那这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幽清风也知道阿棱的异能有多适用于现在的情况,他们去了只是添乱。若是遇上景翳那老狐狸的埋伏,阿棱还要兼顾他们逃跑,容易分神被抓住。
“我会完成任务的。”阿棱认真道。
“嗯!”
阿棱查看过日历,根据各种风水、算卦等说法,剔除了所谓的良辰吉日,避开这些可能遇到景翳的日子,安全性更高。
他趁着夜色正浓,行人稀少且环境昏暗没人注意到他,瞬移到附近的树上,观察着那座在村里的老房子。
这个村子几乎都是老人在居住,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一路上都有大片的田地,种着各种作物。
这里的独栋房屋外观看着十分老旧,像上个世纪末的产物。有的房屋没有维修过,看着已是不能住人。
这个点,大家都入睡了。就连看门的黄狗也在狗窝里躺着。
据杨岑所说,景翳来到这个村子后,手里会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满了东西。不他只能分辨出里面有香。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房屋是哪个,阿棱不知道。不过可以用排除法,先把那些有人居住的房屋排除掉。景翳是镜湖之人,按常理说不可能在这种现世村落存有羁绊。从他带香进来就能猜到,他大概率在祭拜什么,或者是为什么人上香。
那些有人居住的地方,应该就不是他的目的地所在。
就这样排除过后,目标就缩小到只剩几家房屋。阿棱目测过没人后,把空间裂隙开到房屋内,他一一探查过,把积了厚灰看起来长时间没人踏足的房屋再排除,目标其实很明确了。
阿棱发现只有一间无人居住的危楼里,有人打扫过里面的环境。而且,有香烧完后留下的香脚,数量还不少。
于是,阿棱锁定了这家房屋。
他发现这个屋子里挂着一张巨大的画像,是一个年轻女子,那个女子脸上没什么生动的表情,有种看淡一切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只不过,她一副病态的模样,但依稀还能看出几分美丽。
如果她是健康的,或许会鲜妍充满活力吧。
阿棱查找完了整座房屋,都没找到什么可疑之处。
倒是发现了不少画像上的女子儿时留下的物品。有墙上张贴的奖状、不少日记本,还有一些小玩具。木头衣柜上还写着不少歌词。其中还有一个端端正正写着的名字——叶熹微。
这或许是画像女子的名字。
阿棱除了发现叶熹微的儿时物品,就再也找不到什么了。他甚至不知道景翳跟叶熹微有没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一晚上的探查一无所获。
就在阿棱准备离开时,肩头忽然一凉,他竟然毫无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他警觉回头正想出手,却忽然惊愕在原地。
——
又是一个日历上写好的良辰吉日,景翳坐在车的后座,一旁的椅子放着一个大的红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装了很多东西。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新轮替上来的手下,不过他很本分,不说话也不多问,只是默默执行着他的开车任务。
到了村庄,景翳一人独自下了车,提着那个红色塑料袋熟稔地摸着黑进到那座老旧的房屋。
他不辞辛苦,拿出一个盆到快干涸的井里装水,然后拿出毛巾仔细擦着供台,以及那张被精心裱起来的画像。
景翳眼神满是眷恋地望着那张画像,手描摹着年轻女子的面容:“微微。”
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他又马不停蹄地把全屋的卫生都打扫好,然后准备上香。
景翳双手捧着未点燃的香,像是献上贡品一般,虔诚地拜了拜。再拿出他经常把玩很爱护的打火机,点燃烛台上的红烛,火光在昏暗的环境格外明亮。火光摇曳,映在景翳的瞳孔中,融化的蜡烛一滴滴下滑,再慢慢凝固。
景翳将一把香对齐后,将香就着红烛的火点燃。香的味道弥漫到整个房屋,有些呛,不太能完全睁开眼,但不难闻。
每根香都借来了火点燃自己,景翳用手轻轻挥风,把火扇灭,只留下燃烧过的灰,以及一点点继续燃烧的红光。
景翳举着香,对着画像三鞠躬,闭着眼,嘴里念念叨叨一些听不懂的话,一连串,像一些神奇的咒语。
等仪式做好,景翳把香插好,拿出一个燃纸的桶,烧了一大把纸钱。
做完一切后,他就席地而坐,坐在画像面前,仰起头,看着画像中的女子。
“微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