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顾相许说。
知知诶了声:“我们有心理感应的,你刚才那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会努力赢过他的。”
顾相许别过头。
“顾相许,你可骗不了我。”
顾相许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门口的路盛北沉思着,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打扰他们,转身离开了。
路盛北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恰好碰见不知道从哪玩儿完回来的季炎。
大冬天,季炎就穿了个运动卫衣,戴着粉色毛线帽,身后背着的好像是网球拍。
“你去打网球了?”路盛北开口。
季炎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冒出人说话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看见路盛北后,满头黑线。
“你和林序两个人去演鬼片,肯定能给主角吓死。”季炎说。
“不好意思。”路盛北礼貌道歉。
季炎:……
季炎看了眼路盛北回来的方向,一队的训练室还亮着灯。
“哟,让我猜猜,是那对双胞胎在加练吧。”季炎眯眼一笑:“路教给他们开小灶了?”
“没有,他们自己在练。”路盛北说。
两个人一起往宿舍走,季炎吹着口哨。
“一个人能打网球吗?”路盛北问他。
“嗯哼?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季炎说。
路盛北说:“因为你带了回弹器。”
季炎看了眼包,真服了,拉链没拉好。
“今天周赛成绩怎么样啊路教。”季炎转移话题。
路盛北说:“林序大跳台第一,顾相许U型赛道第一,顾相知障碍赛第五。”
“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季炎凑过来笑眯眯说。
路盛北疑惑:“什么?”
“知知心碎一地的声音。”季炎笑了几声:“大晚上还在加练,看来打击不小啊。”
季炎说:“算起来,下周就要进行积分赛最后选拔了,啧,相比较知知,顾相许应该更替他着急。”
路盛北刚来,还不是很了解俱乐部的生态。
“为什么着急?”路盛北说。
季炎问号:“你这个教练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不称职的其实是许西枫,他全程只和路盛北说过季炎的情况,并且让自己重点关注季炎,其他人根本没细说。
季炎今天自己和自己打网球六比二,压倒性胜利!心情不错,所以多和路盛北聊了几句。
“我们基地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参加积分赛的。”季炎说。
这个路盛北知道,锋鸣有20个参加世锦赛积分赛的资格,积分赛赛事根据主办方和举办城市的不同,比赛等级也不一致。
锋鸣20个选手,预计会被分为四队,参加不同赛事赚取积分,而路盛北和许西枫两个教练,带第一梯队的选手。
其中第一梯队确认选手,有季炎,林序,顾相许。
“知知完全达不到我们一队参赛的水准。”季炎竖着手指,微微抬下巴:“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顾相许,哭着求许西枫让知知加入一队……”
“顾相许哭?”路盛北怀疑。
“诶嘿,夸大了一点点。”季炎说:“但也有根据呢,我可是亲眼见到了。”
路盛北还是表示怀疑。
“顾相许可真自私,如果哭有用的话,为什么那么多队员要拿命拼,去争取进入更好的俱乐部呢。”季炎说:“基地这么多选手,都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没有人会惯着一个只会缠着哥哥的小笨蛋。”
怪不得顾相许最近训练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帮知知。
积分赛前选拔马上就要到了,知知很有可能保不住一队的位置,顾相许只能尽力帮知知争取。
“我可是很期待呢。”季炎手里抛着网球:“我最喜欢看顾相许吃瘪的样子了。”
路盛北垂眼想,如果知知不在,很有可能影响到相许的水平。
“教练,还有一件事。”季炎朝他抛了个网球。
路盛北接住。
“顾相知和顾相许,他们可不是普通俱乐部转会来的。”季炎缓步走了过来:“你要不要猜猜,他们以前是哪个俱乐部的?”
路盛北蹙眉。
季炎笑起来,露出半个虎牙,从路盛北手里拿过网球:“丰鹿。”
路盛北愣了下。
“哦不对。”季炎说:“准确的说,是顾相许原本是丰鹿的。”
“那他怎么会来锋鸣?”路盛北下意识问。
季炎耸肩:“这可问倒我了,不如你去问顾相许?”
路盛北还真在想可行性。
“嘿,问可以,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季炎手背在脑后,晃悠着进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