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回了北京,路盛北先去学校上了几天课,陈炀也回了学校,卢敏和路盛北一直联系着,她经常会给路盛北发消息,但大部分问的都是陈炀,像是什么兴趣爱好,还有小时候的事儿。
路盛北每句都回,只要是他知道的,都会告诉卢敏,但有些炀炀的隐私,路盛北就会含糊过去。
陈炀周六日来找路盛北,上午给他补完课,下午有训练,快到晚上的时候,还要去录个冬奥会的宣传视频。
路盛北桌上的手机连着响了三次后,陈炀讲了一半已知条件后,突然停了下来,扔了笔,往椅背上一靠,说:“你很忙?”
“不忙吗?今儿行程好多。”路盛北还在抓耳挠腮盯着题:“你刚说怎么做辅助线来着?”
路盛北旁边手机又是振动,这次他也注意到了,才反应过来刚才陈炀话里的意思。
“哦哦哦。”路盛北捞过手机,先是开了勿扰模式,然后点进了微信里,手飞快在键盘上回着什么。
陈炀眸光不经意微微一瞥,对面微信的头像,似乎是个捧着花的女孩。
陈炀捞起自己旁边的手机,也点进了微信,他微信里加了很多商务,他给人的备注,也都是大名。
他往下划拉了划拉,指尖微顿,停在了和卢敏的对话框,一周前的对话,卢敏给他发了一小段在挪威的剪辑视频,他回了个[可以用]
女孩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在海边捧着一束花,回复了个“ok”的小猫表情包。
之后卢敏又给陈炀发过几条消息,不过问的都是和路盛北相关的。
“好啦好啦。”路盛北放下手机。
陈炀退出了微信,捞起旁边的笔,接着给路盛北讲题。
过程中,路盛北好几次抬眼看陈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和刚才比,炀炀语气冷了好多,路盛北耸肩,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晚上路盛北去拍宣传视频的时候,刚进工作室,就和蒋应打了个照面,他也是来拍冬奥会宣传片的。
参加冬奥会的选手,分好几波来拍,最终会汇总成一个系列的视频,在冬奥会比赛期间插入。
“小北。”蒋应和他打招呼,他正摘了口罩。
路盛北眼睛都亮了起来:“蒋哥,你也来了。”
“嗯,最近怎么样?”蒋应问他:“我可是看了你挪威赛啊,比得不错。”
路盛北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还行。”
“对了,蒋哥,这是陈炀。”路盛北和他介绍:“我朋友,也是我经纪人。”
陈炀站在离路盛北半米的位置:“蒋哥。”
“好久不见。”蒋应朝他伸手。
陈炀也伸手,两个人浅浅握了下。
只有路盛北全程懵逼:“啊?你们见过了?”
“你没和小北说啊?”蒋应挑眉,似乎很惊讶。
路盛北脱了外面的羽绒服,递给了工作人员:“说什么?”他转过头看陈炀。
陈炀垂眼,朝蒋应笑了下:“他前几天挪威比赛很忙,没来得及说。”
“可是我这边都收到答复了。”蒋应笑了几声:“看来是,你替他做主了啊。”
陈炀看了路盛北一眼。
“什么事?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什么背着我做主?”路盛北懵着。
工作人员去忙布景了,他们站在布景外,周围也没什么人,蒋应往后一靠,手撑着桌子说。
“我啊,想让你给我当师弟。”蒋应半开玩笑半认真,小声说。
路盛北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蒋应是在给他抛橄榄枝,他没立刻接话,而是转头先看了陈炀一眼,才又说:“那我还,真不知道。”
蒋应扫视着两人,笑了笑:“那现在知道了,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虽然陈炀已经回绝了我们丰鹿,但我想,当事人总得有知情权吧?”
路盛北不知道为什么陈炀没和自己提这些,虽然他们早有共识,不加入俱乐部,但是邀请他的可是蒋应啊,就算是要拒绝,总得告诉路盛北一声吧。
陈炀似乎不想在这个地方谈这些,转头看了眼布景,浅浅对着蒋应笑了下:“那这样吧蒋哥,今天拍完宣传视频,我们请你吃个饭?到时候我们再谈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