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龙不悦道:“赶紧打嘴,梁家的二少爷,你没见过,是你孤陋寡闻了。”
那人见状,像是有些不信,梁家二少爷的名头燕海人自然知道,可梁家二爷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不过那人还是立马堆上了笑:“打嘴打嘴,年纪大了,糊涂了,有眼不识泰山。”
杜梅龙冷哼一声:“还不开门!”
那人打量着梁憬,阅人无数的他自然能一眼看出眼前的人气质不凡,长相更是引人注目。杜梅龙顶着杜家掌门人的名头,看上去厉害,不过是纸老虎,梁二少不同,梁家是实打实疼这个幺儿,这人后面才叫真正有实力。
“二少,头一回来吧。”那人开了门,恭维道:“想玩什么,只管开口。我保证,您要的,我们这里都有。”
杜梅龙笑骂道:“狗东西,见人就摇尾巴。”
门一开,里头的场景更为逼仄,房间不大,但四通八达连着不少房间,室内灯光昏暗,透露出一股诡异的安静。
梁憬立马明白了这是个什么局,当下暗道糟糕,再一看,手机在这里信号全无。
杜梅龙双眼放光,顾不上梁憬,先找了个空沙发坐下,“小憬啊,这里可是极乐人间,人活一世为什么,不就是寻点乐子么,小憬,快来啊。”
杜梅龙猛吸一口,眼神逐渐迷离,这个地方都是燕海的权贵,大家心照不宣地认识着,也心照不宣不认识着。
梁憬冷眼看着,心道杜梅龙的脑子简直是被驴踢了,这时候,窝在暗处的长椅上有个人忽然惊喜喊道:“这不是二少么?”
杜梅龙放眼望过去,知道对方是某高官之子,便笑道:“李少爷,有眼力,梁家二少,如假包换。”
李云站起来,踉踉跄跄走了两步,笑嘻嘻地说:“好巧啊,我一直想着有个机会能结交二少呢。”
杜梅龙男女通吃,立马看出李云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论样貌,梁憬是一等一的出挑,眼睛,鼻梁,往下嘴唇,下巴都是照着顶级美人的模子刻的,至于身上那股子超尘脱俗的气质就更加勾人了,只是梁憬这样的身世,不敢有人朝着那方面想的,没想到,今天冒出个愣头青。
杜梅龙饶有兴致地看起戏来,同时挥手,示意旁边服务生上前伺候。
服务生会意,端着一杯水并红绿两个药丸过去了。
李云眼睛紧紧盯着梁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亲密地喊道:“小憬,这是我们俩的缘分,我是李云,上次我们在马会上遇到过,从那次以后,我就一直想着你。”
梁憬眼看李云要靠上自己,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皱起眉头,转身却看见服务生拿着托盘,阴恻恻地看着他:“梁少,知道您是第一次来,给您准备的都是些小玩意,您试试?”
梁憬只道:“滚开。”
那服务生丝毫不让,带着一股僵尸般的笑,说:“宾至如归是我们的服务宗旨,我怎么能让您就这么回去。”说着,他压低声音:“二少进了这张门,就要守门里的规矩,这儿,任何人来了都是这样。”
梁憬眼神冷了冷,眼看李云要来抱住自己,他抬臂要甩开,却见一双手比他的动作还要快。
瞿经年展臂将梁憬拉到自己怀里,同时抬脚,直直踹向服务生的肚子。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道,瞿经年是练家子,寻常人根本受不了,只见那服务生毫无招架被踹到了地上,痛苦地喊了一声,随即竟吐出一口血来。他手里的托盘应声倒地,玻璃杯落到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敲击声。
“什么东西,也敢拦他的路。”瞿经年低沉地说道。
在场的人均处在一种醉生梦死的状态,对眼前的变故并没有多大反应,顶多就是“哦”了几声,只有杜梅龙豁地站了起来,等看清来人之后,当即暴走:“瞿经年,你什么意思,撒野撒到我面前来了!”
瞿经年正眼都不带看杜梅龙,拥着梁憬,冷道:“回家。”
杜梅龙三下并两步拦到瞿经年面前,怒目圆睁道:“鹿潇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还敢到我面前来,瞿经年,我告诉你,做人不要太得意,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瞿松柏没死呢,你后头麻烦还多着!”
瞿经年眼神冷到了底,说:“与其操心我,不如想想,你怎么跟梁憧和梁正飞交代吧。”
这声不轻不重的警告顿时让杜梅龙清醒了半分,瞿经年带着人,畅通无阻地离开了lu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