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玉叹了口气,幽幽道:“经年啊,做人留一线,以后好见面,我们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呀……..”
她跟着瞿明轩走,走前看到佣人端着刚煮好的粥过来,便回头留个瞿明聪一个意犹未尽的讥笑:“我看这个老好人,你能当到什么时候去。”
海鲜粥并几样紧致点心摆到嘉宝果盘旁边,瞿经年拿起瓷勺,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夏日午后风燥,人也容易困乏,慢慢的,人都往别墅里去了。
瞿经年喝完粥,果园便空了,他听到树上的蝉鸣和天际海鸥的鸟叫,果园一片绿荫,黑紫的果子抱成一团。
难得清净。
点心摆得精致,瞿经年刚拿起一块,就听到一个聒噪的声音。
“经年,你好呀!”
娇媚而轻柔,一听就是特别训练过的。
“我是Jessi。”美女换了一条波西米亚风长裙,和她的长发相得益彰。
美女坐在瞿经年对面,手撑着下巴,摆出最完美的侧脸:“怎么你一个人在?怪冷清的。”
瞿经年丢了点心,说:“我爸呢?”
Jessi说:“睡了,这一觉该睡到下午四五点了。他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但年纪毕竟摆在那里,昨晚折腾狠了,下午就没精神。”
她说折腾两个字的时候,脚趾攀上瞿经年的西裤,那裤腿很松,于是她一路上滑,赤裸地往上而去。
这不是瞿经年第一次被他爸爸的女朋友勾引了。
“我想啊,下午多无聊。这么好的地方,经见不如带我四处走走?”
瞿经年没组织她的动作,靠向椅背,手交叉在桌前:“可惜呀,我也不太熟。”
Jessi吃吃地笑,笑得娇嗔:“没关系,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在码头看到游艇了,去海上玩呗。”
瞿经年说:“人多眼杂,你不怕我爸爸知道吗?”
Jessi笑说:“他一向玩得花,怎么会在乎这点小事。”
那只上升的脚,那只皮肤摩擦的赤裸感,让瞿经年感到越来越恶心,只是他面色不变,让对方觉得有机可趁,于是越加放肆:“啊~~”
这声媚叫自己让Jessi自己也陶醉了,她咬着嘴唇,眼神里一片春波。
“我有什么好的?”瞿经年说:“我爸可才是这个家的长子。”
Jessi摇头:“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听他们说了,你是瞿氏的继承人。”
“哦?是么。”瞿经年听了很受用的样子:“谁说的?”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瞿经年笑,像是在调情:“是么,没有具体是谁么?”
瞿经年不笑的时候生人勿近,逼得别人不敢正眼看他,可他一笑,那张冷峻的脸生动起来,眼睛更像是化了冰的湖面,勾得人心神不宁。
饶是Jessi这样的情场老手,也不得不陷进去:“哪里记得清,你们家人那么多,你二叔最看重你。”
“是么?”
“是啊,怎么说来你着,年纪轻轻,杀伐果决,有你爷爷年轻时候的身影。”
“还有呢?”
“还有你胆子挺大,什么都靠自己,联姻都不肯…….经年啊,你这样的人,怎么不招女人呢?是女人太多了吧!呵呵呵呵。”
瞿经年冷笑一声,猝不及防地起身了,Jessi没反应过来,脸上还笑着,人向后栽了下去。
“瞿明行越老眼越瞎,真是什么货色都敢往家里领。”
瞿经年居高临下地说完,转身离去。
那头Jessi怒骂道:“瞿经见,你别以为你真了不起,难听的话我还没学呢!”
瞿家人会讲难听的话是正常的,将好听的话才奇怪。
瞿经年抬眸,看向三楼,瞿明聪的孙女刚满月,保姆带着在阳台晒太阳。
瞿明聪进瞿家那会儿瞿经年还小,瞿松柏私生子无数,他能认祖归宗,据说是因为他母亲撞死在了瞿氏大楼门口。
但这么多年,他不显山不露水,已经是瞿氏正儿八经的二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