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隅:“买了什么呀?可以告诉我吗?小霁同学?”
夏初霁不知道路明隅又突如其来抽什么风,他有点不想回答。
“你有病?”夏初霁睨了路明隅一眼。
“这么凶,”路明隅撇撇嘴,“我可给你买了礼物呢……”
闻言夏初霁愣了一秒。
路明隅见夏初霁没张嘴,继续道:“好伤心啊……我这么用心……”
“买了什么?”
路明隅发牢骚被打断,但他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你猜。”
夏初霁:“……”
路明隅盯着语塞的夏初霁看了一会儿,然后于心不忍道:“项链。”
“项链?”
夏初霁闻言眉头一皱。
他脖子敏感,准确地说是脖子下面的锁骨,带点东西就觉得痒,连睡觉前落在锁骨上的衣领他都要扯一扯才能入睡。
希望路明隅送的项链是细的,是长度合适的。
“你不喜欢项链?”
路明隅看到他皱眉了。
“没有。”
不合适也没关系,钱不能白花,心意更不能,夏初霁心想。
“喜欢。”
路明隅听到后重新喜笑颜开。
不过他现在已经了解夏初霁一些了,真喜欢假喜欢还有待考究。
在路明隅看来,夏初霁就像一本书,内容干净、纯粹,从来不会主动显露出什么,但只要翻开仔细阅读去了解,肯定就能找到答案。
两人原路返回,在风中等了半小时的鲷鱼烧。
夏初霁突然有些后悔了,毕竟今天的晚风还是有些冷的,他的恢复能力并没有多强大,晚上有可能会复烧。
况且他还差点被人群挤死……
路明隅买了一份炼乳的一份红豆的,递给夏初霁了一份。
两人这会儿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就边走边吃了几口。
最后夏初霁回路明隅那拿回了作业,在银杏大道和路明隅分手。
到家门口时,他才突然想起来,口袋里的东西没送出去。
明天吧。他心说
他不会想到,自己第二天根本就没上学,还怎么给呢。
夜里,床上,他打开了路明隅送给他的礼物,是一条很细的银链子,上面挂着一片带有弧度的银色银杏叶,远看像贝壳,有一颗十分小巧的月光石嵌在叶子内里作点缀。
他试着在脖颈上比对了一下,长度很合适,银杏叶正好落在锁骨中间的空地。
只可惜,暂时还不能带。
……
第二天早上六点,他被闹钟闹醒,头昏昏沉沉。
他知道他是又发烧了,只不过没昨天温度高。
他拿手机给夏映莲发去消息,说自己要请假。
夏映莲忙到根本睡不了几个小时,此时她已经醒了。
她发来信息:严不严重宝宝?
只有生病的时候夏映莲才会这么叫,她是真的心疼。
夏初霁回:不严重,低烧。
随后,夏映莲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哑和无力,尽显疲惫:“要不要妈妈回来陪你?”
夏初霁拒绝得干脆,他不需要,也许他母亲的工作更需要她:“不用了。”
“那你一个人待着,怎么会好受呢?”
说完,她又扶额重重地叹了口气。
“真的不用了,我只想自己休息,谢谢妈妈。”夏初霁的语气软下来。
夏映莲最受不了夏初霁这种语气,最后只好作罢,让夏初霁一定好好休息。
挂完电话夏初霁又闭上眼睡了回去,但因为头疼,没能睡太久,一个小时后便醒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他忽然想到自己没告诉路明隅今天自己请假的事。
他赶忙点开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要不是因为路明隅在早读,他应该会打电话过去。
X:我今天请假了,没及时告知你,抱歉。
那头没办法秒回,但没收到回复夏初霁不安心,于是便下床给自己找了点事做。
比如,包装那只玩偶。
店家小姐姐送了他两条珠链,和一个淡粉色小包装袋。
他把那只角落生物塞进小袋子里,连同那条浅粉的珠链一起,然后封好口,放在一边。
随即他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纸盒子,里面装着夏映莲送他的定制手链。
这个牌子的手链很贵,戴起来太高调,所以他一直都没拿出来戴过。
这次拿出来是因为盒子有用。
可盒子上赫然印着“Ardor”的logo。
夏初霁不希望路明隅认识这个牌子,和这个logo。
将就一下吧,他在心里对路明隅说道。
“嘟”的一声响起,路明隅来了消息。
角落生物:好,还很严重吗?
X:没有,一点点低烧,我下午会去吊瓶
角落生物:好,好好休息,去挂水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
X:嗯
角落生物:一定?
X:一定
夏初霁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