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摇了摇头：“没有。那个时候，松柏一直沉浸在伤心里。”

我：“他伤心什么？失恋了吗？”

陈耀：“他的猫丢了。”陈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继续说道：“等松柏慢慢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时，已经快大四了。他决定回应茱莉娅。于是，他给茱莉娅写了一封情书。整张信纸，写满了复杂的数学公式。每一道公式推导出来的结果，都对应着一个英文字母。最后翻译出来，只有一句话：I like you.”

我：“看不出来，老板竟然也是如此浪漫之人，那茱莉娅呢？”

陈耀笑了一下：“茱莉娅这是大四毕业，已经马上要回国了，哈哈，她也没有选择和松柏在一起。”

我：“受不了了！怎么BE了啦！”

我忍不住唱了起来：“走过，路过，没遇过/回头，转头，还是错/爱人就错过，爱人就错过……"

唱得陈耀笑了起来。

唱完，我又喝了一口酒。慢慢品着酒里的味道。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这个故事更精彩，还是这瓶酒更好喝。

陈耀：“我想，在他们心里，应该一直都保留着一份很美好的回忆。不然，这一次也不会选择再次合作。纵然茱莉娅已经在事业上非常成功，松柏也运作过两家上市公司。只是后来，松柏不想继续在资本里打滚了。他想掌握行业的话语权，用另一种方式去影响这个行业。”

我：“那他们有可能旧情复燃吗？”

陈耀：“谁知道呢。看未来，他们之间还会不会产生新的化学反应吧。”

我点点头，眼睛却忍不住看着酒瓶：“这个……Ch??teau 什么 Blanc，到底是什么酒啊？怎么这么好喝。”

陈耀：“它来自法国圣埃美隆的白马酒庄。白马酒庄很特别，一块葡萄园里同时有砂砾、黏土，还有一点石灰岩。他们把梅洛和品丽珠两种葡萄种在一起。梅洛给它柔软、圆润和成熟的果香；品丽珠渗进了香料和紫罗兰，甚至有一些皮革的味道。所以，它越醒，味道越复杂。”

我：“也许这瓶酒就和老板一样。越了解他，就越觉得他复杂。不过这么好喝的红酒，得多少钱一瓶？”

陈耀：“这瓶的年份是2015年的，现在，大概一万五。”

我：“啊？可不能从我的工资里扣！”

陈耀：“那我们可以喝完以后灌点水放回去。”

我：“那老板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要不我们去买点葡萄汁灌进去吧？”

陈耀一下笑出了声：“逗你的，松柏自己都不怎么喝，我们喝了，不算浪费。”

我：“那我还要！”

……

晚上，陈耀把已经醉得晕乎乎的我扶到洗漱台前。他替我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我手里，又轻轻抓着我的手腕。

陈耀：“自己能刷吗？”

我点点头：“%&$#^能！”

刷完牙，我拿起洗脸巾擦了擦嘴。

我：“谢谢妈妈。”

陈耀：“什么？”

我：“妈妈晚安。”

我便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陈耀笑着摇了摇头，帮我关上了灯，带上了我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