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广锦无助地用双手遮住脸,在心里计算撞开俩人跑出去的胜算有多大。
就在此刻,最近的包厢门在他们到来前被推开,一个人影摇摇晃晃拦住了俩人,含糊不清道:“哥,有联系方式吗?我最近有一个想追的男孩,心比天高,有了这个我还装什么用心。”
段广锦没用肉眼确认,凭借独特的嗓音便认出此人。
如此正经的外表,原来也是一样的令人作呕!
不管会不会被看到,当下是跑开的最好时机,紧贴光线暗的那一边快步离开。
识人不清也会不开心吗?段广锦不确定别人,而他好像是有点不高兴的,他眼光竟然如此烂,总能看走眼。
心不在焉自然无法在工作上发挥自己的能力,就连上酒都是一心二用,失误将客人桌面上的酒撞倒,又在紧急关头眼尖手快反手一把抓住,大半瓶被衣服布料吸收,即便损失挽回一半,这瓶酒也易了主。
段广锦一边低声道歉,一边承担责任,承诺赠送一瓶同款。
赠送由分心的段广锦自掏腰包用员工价买下了这瓶昂贵的酒,一直纠结的情绪变换为心痛,钱花出去没买到任何东西,段广锦气到无奈一笑。
这个酒他一滴都没有尝到!鼻尖总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酒香,简直是在挑衅!
段广锦经过长时间思考,觉得这个钱太冤了,见缝插针找到摸鱼时刻,双手用力拧着衣服,试图能挤出一点,粗糙的料子即将变形,也不见一滴液体。
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品尝不到,让段广锦感到无比遗憾,太晚了,他醒悟太晚。
为了保护好小钱包,段广锦强打起精神,察觉自己稍微分心就狠心捏大腿,熬到最后一个小时,工作总算没出差错。
从厕所出来,暗处伸出一只手,紧接着冒出一个满身酒气的人:“刚才是你吗?”
扰乱思绪的人在眼前,段广锦一下回到刚才糊里糊涂的时刻,装傻道:“你是什么时候见到过我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夏望没放开握住的手腕,凑近神秘道:“我要了联系方式,还问清楚了价格,你要吗?”
段广锦紧咬嘴唇,让自己三思而后行,不能一时冲动说漏嘴,反问道:“你要卖我东西吗?”
夏望没隐藏,直接点头:“对啊,卖你情。”
还是这么油嘴滑舌,加上刚才偷听到的对话,段广锦不想给夏望一点好脸色:“垃圾人卖的东西我不要。”
厌恶摆在明面上,夏望依旧嬉皮笑脸:“我可看到你偷偷观察好久,要不是我,你就被当成小偷抓住了,帮你解围都不感谢我的吗?”
一晚上碰见相同的两件事,这让段广锦分辨不出到底谁才是真的解围,不想傻乎乎感激别人的捉弄。
段广锦冷冰冰一想,夏望的解围,好像存在实际帮助。
段广锦不信:“你自己想买就别把我当借口。”
他总天真地以为,对自己好一点的人就是善人,夏望所做定没有他所想那般好。
夏望略微不满道:“你这就有点坏了。”
段广锦坚决不被洗脑:“谁坏谁心里清楚!”
不能因为一句话而动摇,加上是夏望,更不可信!
夏望不小心看穿段广锦严肃的小表情,憋笑道:“谁知道你打着什么居心,躲在墙角偷听别人说话,帮你还没一句好话,嘴这么硬?”
视线如同被段广锦控制,难以移开,夏望说着就想用手去亲自感受一下。
段广锦一被拆穿内心就止不住尴尬,冥思苦想难道真的是他错怪夏望了?
冰凉的物品点了点嘴唇,段广锦条件反射用手一挥,手背打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心慌后退一步,发现手下是夏望的脸。
段广锦或许是闻酒醉了,不然看到夏望红红的脸颊为什么会爽。
夏望身体摇摇欲坠,靠在段广锦身上不可置信看向他,捂着脸柔弱道:“我的头被打得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