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多谢大哥哥,不过你这么快就找到有情人了啊?”
祁平安闻言一顿,“这花不可以送给兄弟吗?”
温小孩也睁大眼睛,“啊?也可以吧?”
温小孩挠了挠头,挑了一朵开的最好的素宣花递给祁平安,然后目送着祁平安离开。
温小孩好奇地跟了上去,就看见祁平安将那朵花插在了拜月宗少主的头上。
震惊!温小孩抱紧自己的花篮快步离开了。
“今朝哥哥真是人比花俊,跟我一样。”祁平安夸人还夹带私货自夸一番。
“船来了”,林沉初看着落后两步的祁平安和东方今朝,有意提醒二人跟紧。
四人坐在小船里面,欣赏着湖上美景,蜂逢春兴致大起,站在船头开始唱今堂调。
刚起了一个头,便觉得天旋地转,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又来了,没完了啊!
变故来得突然,祁平安本想抓住东方今朝却只觉得东方今朝的衣角擦过自己的指尖,自己便落了水。
东方今朝反应迅速,一个轻功便立在倒反的小船上,看着纷纷落水的三人,微蹙眉头。
“宿凌——”
东方今朝往身侧一抓,四截枪身在手中合成一杆长枪,直指向天。大雾瞬间弥漫在这片湖中,四周静寂,无一活物了。
一人身着白袍立在一白鹤上慢慢划破水面,身体挺拔如柏松,可眉眼如丝,波光流转,瞧着东方今朝嗤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小少主啊。”
“白鹤子?”祁平安刚爬上船身,就见到早前交手的人。
祁平安浑身湿漉漉的,眼神却是犀利地盯着白鹤子。
蜂逢春和林沉初也从水里面爬出来,“我以后再也不在船头唱歌了,它克我。”
祁平安看着白鹤子,心里面的火气压制不住,右手在空中虚握,腰间的嚣影立马飞到祁平安的手中,祁平安立于东方今朝身侧,怒目直视前方的白鹤子。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蜂逢春和林沉初立马警惕四周,东方今朝则稳如泰山般站在船身上,不动声色的盯着白鹤子。
“祁平安,你可真是令我二人好找。”白鹤子声音一落,一个红影从他身后飞出,冲向祁平安。
是赫聊生,祁平安心中一惊,一个箭步便冲上去,两剑相碰发出尖锐的声音。
东方今朝见状,提枪便准备帮助祁平安,岂料白鹤子直接拦在东方今朝身前,让他不得后退半步。
林沉初眉头紧蹙,处沉刀发出暗沉的光辉,似乎在渴望着鲜血。才迈出半步,便察觉一箭破空直直射向东方今朝。
蜂逢春反应迅速拉弓搭弦,三只箭绷紧弓弦,射向迷雾中的未知。
“你在此处,不要乱动”林沉初留下一句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便轻点湖面,冲向迷雾中。
诡异的笛声在四人耳边响起,让人毛骨悚然。那雾起得更大了,让人伸手不见五指。
蜂逢春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拉弓搭弦,环顾四周,疑心那神出鬼没的北教会来突袭。
忽然,一只手从水底窜出来,死死抓住蜂逢春,将人狠狠地拽下船底,只留下短暂的一句尖叫。
祁平安看着眼前的赫聊生,那眼神浓郁的黑,让祁平安的心智有所蛊惑,左手的青筋开始缓慢地跳动。
那一剑震得祁平安虎口疼,面上不显。眼见赫聊生手中的剑变换成三个虚影向他袭来。
他如鬼影般一一闪过,来到赫聊生身边,企图一剑刺破他的心脏,那黑色的眼睛似乎弯了弯,仿佛是预判到了祁平安的想法。
祁平安眼前一闪,赫聊生的身影消失了,嘴角一弯,便松开手中的剑,弯下腰,回头,一掌击在了赫聊生的心口处。
力气之大,让祁平安整个人翻身仰到了水里,只听见两声“噗通——”先后落水。
嚣影也自动归位,成了祁平安腰间的一个小挂件。
不枉费他花了三个晚上琢磨,那一晚在郁林时赫聊生那一掌的秘诀心法。
祁平安划开水面游到东方今朝身边,却见东方今朝枪尖直抵白鹤子的喉结,下一秒,白鹤子嘴中吐出一口紫气,让东方今朝的身影开始左摇右晃。
祁平安心道大事不妙,立马唤出嚣影,用力甩出手中剑,心中想的是刚才赫聊生那三把虚剑的形象,默念心诀。
七把虚剑刺向白鹤子,可在触及白鹤子的衣角时,那人又迅速退去,湖中的大雾也逐渐散去。
一阵酸疼从内丹处传来,心诀有误,赫聊生是故意的。祁平安心中只留下了这一个想法,便疼得无法动弹。
湖水逐渐淹没他的身躯,他连张嘴呼救都无法做到。
潮湿的湖水包裹着他,像那年得知爹娘战死蚕崖一样的绝望。
在祁平安昏迷前一刻,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拼尽全力地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