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平安站直身体,看着东方今朝紧握自己的手,心中涌入一股暖流,可看着趴在地上面带挑衅的容念,他质问道,“容念,那天你是在北教教主的鸾驾上,你说你和北教没关系,你觉得我们会相信。”
“相信与否,你们都不能杀了我,一旦挑起战争,你们承当的起罪名吗?”
“容念,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面对容念的挑衅,东方今朝挡在祁平安面前,反问容念,这种感觉从见容念的第一眼就有了,可是每当答案呼之欲出时,就会消失不见。
清风徐徐,划过湖面,泛起涟漪。
容念盯着东方今朝轻笑两声,并没回答东方今朝的问题,他直接闭上眼睛,不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哥哥,他就是有病,别理他,我们赶紧吃饭,赶路吧。”
东方今朝点了点头,端起祁平安的碗将里面的饭倒在自己碗里面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
祁平安见了这一幕,那些不顺心渐渐消了下去。
看着东方今朝坐在自己身边,吃着自己做的饭,眼睛还时不时看向自己,祁平安就觉得真好,这样的生活真好,如果时间一直停留下来,就再好不过了。
蜂逢春看了看祁平安,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霜凝和繁妩面前,“我准备下点面,你们要吃吗?”
霜凝和繁妩就坐在东方今朝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家少主,听见蜂逢春特意来问她们,二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一会我们就要带少主回拜月宗,你们在叙叙旧吧,以后怕是见不到了。”
蜂逢春闻言一顿,“你们问过三哥哥的意愿了?”
繁妩低下头没回话,霜凝看着天也没理会蜂逢春的话。
蜂逢春一看就知道,她们没有问东方今朝,想说出口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就转身向着小锅走去,准备给祁平安下点面,让他尝尝自己的厨艺,一回头,就看见祁平安又快要贴到东方今朝身上了。
“今朝哥哥,你觉得我做的饭好吃吗?”
“祁平安,很热。”
“今朝哥哥,你觉得我的武功怎么样?”
“祁平安,你想听实话?”
“其实,我真的挺厉害的,只不过一直在隐藏实力。”
“祁平安,撒谎不是一个好习惯。”
祁平安闻言只好识趣的坐下,他摸了摸自己内丹的位置,长叹一口气。
祁平安随手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转身靠在东方今朝的背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镇上的人都纷纷苏醒开始做饭和参与重建工作,祁平安听着纷杂声只觉得心安,忽然,左手指尖一抖,祁平安立马睁开眼睛,看向密林深处。
祁平安眉头紧蹙,他在站起身来,凑到东方今朝耳边低语,成功收获东方今朝的一个怒视,就开开心心向着密林伸出走去。
穿过层层杂草,这条小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黑袍,面带一个丑陋的鬼脸面具,摇着扇子静静等候着祁平安的到来。
祁平安右手一甩,嚣影剑就立马出现在手边,祁平安紧握,指向面前那人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北教的羽主吧。”
“祁平安,久仰大名。”
“受死吧。”
祁平安直接用处唤鬼影,八步三折,变幻莫端,让羽主顿时慌了心神,他迅速向右闪过,慌乱间手臂被划伤。
“莽夫,你就不想知道弯针融是谁布下的、你收到的信是谁发的,你觉得你站在朝百镇是因为什么,你觉得你能这么幸运碰到蜂逢春、林沉初、岁隰荷和江逸。”
一连串的信息炸的祁平安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嚣影剑尖只差一指便刺破传闻中羽主的脖颈,他从自己下山时就察觉出背后有一双大手一直在推动着这一切,但是他没想到这双手的主人竟然算好了一切。
他忽然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而他要怎么破局。
“什么意思?”
祁平安掐住羽主的脖颈,他发现这个羽主似乎并没什么武功,顿时觉得北教宫主说的话并不十分可信。
“意思就是……”羽主刚张口吐出几个字,手下一翻,一把断刃立马出现在手中向着祁平安的腹部刺去。
寒光闪过祁平安的眼睛,经过两次内丹受损和禁制缝隙变大的缘故,他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在慢慢接受多出来的内息了,以至于他现在的反应力快了不少。
在羽主刚亮处那道断刃时,祁平安直接一脚将羽主踹飞。
祁平安看着左手上慢慢浮现上的黑线,眼神上下扫视着羽主。
“你已经成为这局棋的棋子了,你逃不出去了,从你下山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是我赢,走着瞧吧,祁平安。”
一道龙吟声再次从身后响起,祁平安顿时头皮发麻,回头看去,一个巨大的烟花再次升空,笼罩在朝百镇。
祁平安回头一看,身边的羽主已经口吐鲜血死去。他眉头微蹙,愤怒的撩开羽主的面具,面具下竟然是一个人形木偶。
他知道真实的羽主一定藏在这附近,面对寻找羽主还是救人,他立马选择了后者。
祁平安向着东方今朝所处的方向跑去,这一时刻,他想先护下东方今朝,他想将东方今朝放在自己的羽翼下。
思绪混乱中,祁平安一脚踏进一道陷阱,绳索迅速收紧,祁平安被倒挂起来。
刚想唤出嚣影,就见一绿衣男子从身后走出来,是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