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回来。”
白鹤子看着站在房梁上向下张望的小黑猫,招招手,示意小黑猫跳进自己怀里。
小黑猫在听到白鹤子得声音得时候就跳下房梁钻进白鹤子得怀里。
白鹤子抱着小黑猫慢慢抚摸柔滑得毛发,对着身边得薛绒鹤赫聊生道,“看来我们的宫主又要换人了。”
“这个羽主什么来头,这么长时间看过他的次数不到五次。他现在插进来,是宫主指示的?”
薛绒从白鹤子怀里抢过小黑猫,眉眼弯弯的撸猫。
“不,可能。他,嚣张。”
赫聊生只留下这一句话就消失了。
白鹤子看着赫聊生的背影挑了挑眉,对他不屑一顾,看了看身边的薛绒,“那个女的清理干净了吗?”
“我出手就没有失误的时候。”
“欸,对了,说了这么多,那个辞尉怎么办?宫主可没提到对付他的办法。”
白鹤子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口气道,“既然是祁道生的好兄弟,当然有大用处了。”
白鹤子嘴角一扬,一副戏谑的模样。
阳光正好,街道人声鼎沸,来来往往江湖侠客,为重建注入新活力。
祁平安离开了朝百镇的大门,向着前方走去。
一阵微风刮过祁平安的衣角,发丝飞舞间,祁平安回头看去,“朝百镇”三个大字刻在城门处。
“徐元,你的仇我会帮你报。兄弟,再见。”
“渠舟,安息吧。”
祁平安在风中呢喃两句,看着来来往往的商人带着一箱箱的解子酒离开朝百镇,也知道人的生活是向前的。
口中的酸甜让祁平安紧绷的思绪逐渐放缓,他反复复盘自己与辞尉的对话,发现自己的行为举止确实没有任何披露,佯装试探的真挚,得到肯定的答复。
祁平安觉得辞尉这人真的不简单,面对北教竟然丝毫没有反应,按照容念推断的话,白叔也认识岑天嚣,那白叔和辞尉是否是旧相识呢?
这一路祁平安都在思考着辞尉这颗棋子最有可能落在棋局的哪个位置,尤其是当北教知道辞尉的存在,那他们又会让辞尉落在棋局中的什么位置。
在祁平安思索出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了东方今朝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哥,你怎么在这?”
祁平安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他快走两步来到东方今朝身边,将手中的一包蜜饯递给东方今朝。
“你在想什么,在河边,你在想什么?”
东方今朝看着拿包蜜饯,没有伸手去拿,眼睛犀利的看着祁平安,似乎在等祁平安的回答。
“哥,你在说什么呢?”
“祁平安,别骗我。”
面对东方今朝的眼睛,祁平安很难说谎话,他不喜欢东方今朝眼神中的出现痛苦。
“我说,哥哥,我说。”
祁平安站在东方今朝身边,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低着头道,“我觉得这一切,包括我们的相遇,背后有一双甚至许多双手在推动着,我不想再被动着承受这一切,我也不想让你再受伤。”
东方今朝闻言眉头一蹙,伸手拿过了那包蜜饯,“为什么不说,你想一个人?”
祁平安拉住东方今朝的指尖,冰冰凉凉的,“不是,是我不确定他们的目标是我还是我们七人?”
“祁平安,从棋子蜕变成棋手,不能只靠一人,你放手去做吧,别担心我,们。”
东方今朝抬手动用内息,眼中狠厉,手心发力,狠点心口上三指的穴位,一口鲜血从嘴角留下。
“哥哥,你干什么?”
祁平安立马拉住东方今朝的手,又这样,又是这样,为什么总是不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客栈你问我了,我在回答一次,好,现在我点开了这道穴位。”
祁平安闻言脸上的惊慌变成了空白,等他反应过来东方今朝说了什么时,他已经抱住了东方今朝。
祁平安心中大喜,今朝哥哥愿意开始放过自己了,第一次,他说好是为了不伤害自己,现在他说好,是为了祁平安将多年阻碍内息的穴道点开。
东方今朝迎着阳光的刺眼,缓缓抬起头,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光再次照在他的脸上以及穿透他的心神直达冰封已久的心。
东方今朝的双手垂落,没有触碰祁平安。
祁平安可不管东方今朝有没有回报他,只知道心中放了一场灿烂的烟花,不愿放手,还是不是蹭蹭东方今朝。
发丝划过东方今朝的脸颊,一阵痒意从东方今朝的脸上直达心脏。
东方今朝微微低下头,想躲开那阵痒意,可是当他准备侧头推开祁平安时,微风吹来,一缕发丝擦过东方今朝的鼻梁,那一刻,东方今朝觉得祁平安不是太阳,他是温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慢慢爬上东方今朝的大脑,他仿佛是一个在迷雾中慢慢前前进的旅人突然那片迷雾消失了,他看清了前方,站着笑意盈盈的祁平安。
东方今朝为自己的对祁平安的肖想感到羞耻,慌忙地推开祁平安,一言不发的抽身离开,手指却不自觉地抚上鼻梁处,昨夜的吻也是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