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手下的一群废物,纷纷倒地,挣扎起身,却无法挣脱血阵的束缚。
北教宫主后退两步,看着神智全无的祁平安,再看看自己的右手,辞尉,又一次从他手中逃脱。
北教宫主手指死死扣动着自己的伤口,然后舔舐着指尖沾染上的血液。另一只手则撑着身子翻身上鸾驾,揽过一直昏迷的人。
看着祁平安眼神贪婪着看着自己的胸口,并且一掌化作锋利的利爪抓向自己,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息在流逝。
只得将怀中人砸向祁平安,大手一挥,迷雾再度升起,北教的人在这场大雾中瞬间散场。
空中只留下空荡的一句话,“祁平安,保住你的狗命,我们还会再见的。”
在祁平安被一个重物砸到身上时,他首先感到了困惑,然后就是无比的愤怒,再然后就觉得一根针刺入他的体内。
一瞬间,体内的气息瞬间将黑线吸走,那道裂缝又大了一分。
祁平安瞬间倒地,蜷缩着身躯,意识中让他远离人群,远离东方今朝。
“祁平安”
“祁平安,你怎么样了?”
祁平安双手握拳,眼中逐渐恢复清明,眼前一团迷雾笼罩着他,他听见今朝哥哥在喊他。
极致的痛苦和这一局压上性命和北教打了一个平手的喜悦撕扯着大脑。
十年前,今义堂微胜北教,今日他才刚入局便与北教打了个平手,已经超出了祁平安的想象。
祁平安放平呼吸声,可痛苦没放过祁平安,无奈之下,祁平安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他想自己缓解一下,让东方今朝见到他时,也不至于过于狼狈。
虽然打了平手,但是这第二步落子成功落下,他知道了东方今朝是他的“药”。
有了“药”,他后面的布局才不会束手束脚。
大雾散去,东方今朝看到了坐在树下,虚弱的睁着眼睛看着他笑得祁平安。
“你没事吧,祁平安”
东方今朝扶住祁平安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看着祁平安嘴角留下的血,东方今朝心中一紧。
他掏出一颗糖,颤颤巍巍的打开糖纸,晶莹剔透的糖裹着糖粉被放在祁平安眼前。
“甜的,吃了就不痛了。是有什么内伤吗?”
祁平安低下头,舌尖舔过东方今朝的手心,留下一抹血迹,“只是舌尖血罢了,我说了,我其实是个高手来的。”
祁平安看着东方今朝低头擦看他伤情的时候,看着东方今朝的侧脸,微微一笑。
哥哥,终于抓住你了,你是我的“药”,如果我对你说了,你会因为心疼我,就永远陪着我吗?
会吧,反正你对我总是纵容大过冷淡。
但你会不开心吗?
你不开心,我会难过的。
哥哥啊,你真好,好的让我想……
如果你知道我的舌尖血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以防你担心我而咬的,你会心疼我多一分吗?
“啊——”
蜂逢春往后一倒,向着众人大喊,“快来看,这是谁?”
东方今朝侧头看了一眼蜂逢春,扶起祁平安就向着黑袍人走去。
岁隰荷也甩着十针指缓步走来,而林沉初则把江逸抱上轮椅,推着轮椅一起聚来。
只见黑袍衣被蜂逢春撩开,一少女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地上沉睡着。
看着熟悉的侧脸,祁平安眉眼一挑,只觉得这盘棋北教下的真大,看来和北教对赌的几方势力都加注了。
岁隰荷看着少女的侧脸惊呼出口,“兰若。”
岁隰荷和蜂逢春立马将昏睡的郭兰若扶起,五人面面相嘘,方才郭兰若是在北教宫主的鸾驾上的,按理来说她应该在荒义不留堂才对。
祁平安看着四人眼神中的暗流涌动,缓缓开口,说出他的发现。
“我们是棋子,我们七个相聚的过于顺利了,不是吗?”
“不过,现在我们的身份可能已经要发生变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