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岁隰荷想将自己躲进人群中,不想让高处的岁千遥看见自己。
所以,她一把拉住身边的大汉,挡住自己的身形。
大汉似乎被她这一出吓到了,立马举起双手,“这,这是你的香囊不?”
“抱歉,帮我挡一下,谢谢。”
“没,没事。”
热闹的大家,人挤着人,都想近距离看看他们优秀的门主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没岁门主,那他们必然过不上今日的好日子,他们欢呼、他们雀跃。
岁千遥面带微笑,为街道两旁的群众散发喜糖和喜钱,将热闹的氛围更推一层。
而另一侧的祁平安和东方今朝正在躲避着杀手的追杀,祁平安拽着东方今朝拐进小巷。
或许是祁平安也没想到,自己出个门还能遇见刺杀,来人还是祁平安并不认识的人。
大街上围观百姓众多,祁平安不宜出手,不过到了小巷,就是二人的地盘了。
刀光剑影间,祁平安和东方今朝就制服了五名刺客。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祁平安掰着身下刺客的胳膊,学着江湖人士逼供的手法。
五名刺客一咬后槽牙,瞬间鲜血从口中流出,毒发身亡。
“应该跟昨晚是同一批人。”
东方今朝觉得昨晚的三人功法与今日的五人同出一脉,那边都是楚夷五殿下的人了。
原本祁平安拽着东方今朝出来,就是为了透口气,思索着怎么可以保住东方今朝全身而退,又将刘承禹置之死地。
可刚出宅门,祁平安就察觉出有眼睛在盯着他们,他迅速带着东方今朝混入人群,结果那几人不依不舍,一直追到了小巷。
“目的呢?刺杀岁门主,就是为了警告岁门主七殿下在岁岁洲,那刺杀我们,是为了什么?”
祁平安自嘲一笑,“难道是为了警告我们七殿下在我们身边吗?”
祁平安看着五人的尸体,蹲下身,去翻看有没有重要的消息。
东方今朝也蹲了下去,将尸体的面罩撤下,只见此人脸上刻着一个图腾,“祁平安,你看。”
祁平安看见那图腾,是一条卧龙的刺青,卧龙,看来楚夷人的野心不小。
想取而代之隋靖,胃口不免有点太大了。
祁平安将剩余四人的面罩一一揭下,都刻着卧龙的刺青。
“祁平安,这面罩上绣着字。”
东方今朝摩擦了一遍面罩,觉得指尖突兀,立马将面罩抬起来,对着阳光看见几个大字。
“祁君安好,望君来楚夷,一叙旧缘。”
祁平安面色一沉,这是冲着他来的,那极大概率就是冲着他的内丹而来。
“五殿下,似乎认识我啊,祁君,我爹已死,不是我就是我叔父。”
“但是,这五人冲着我来的,那这五殿下就是相见我了。”
祁平安看着东方今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看来,这局棋还要加上楚夷这个国家了。”
“我陪你。”东方今朝说的这三个字,足以抚平祁平安的一切面对未知产生的恐惧。
“我信你。”祁平安摸到东方今朝的手背,心中开始反思今早的坏脾气。
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爆竹声再次响起,祁平安趁着爆竹声响,用口型模糊的说了三个字。
东方今朝知道,但他不爱说这些,因为不真实。
祁平安拉上东方今朝的手腕走出小巷时,正好看到岁千遥从二人身旁路过,还给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当即看的祁平安一肚子的火气,真想再揍一顿这孙子。
而大街的另一侧,岁隰荷探出头看到了岁千遥鸾驾远去的身影,才放开紧攥大汉衣角的手。
“抱歉抱歉,刚才多有得罪。”
岁隰荷看着眼下吓得不轻的大汉,立马拉开二人的距离,真诚的向他道歉。
“没事,就是想问是你的香囊不。”大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我没有用香囊的习惯,不是我的。”岁隰荷看了看那个香囊,认真的回答着大汉,瞧见大汉点了点头,岁隰荷正准备迈开步子走,就听到大汉的话。
“我,我叫小七,我前面马行的,姑娘日后想用马匹,可以到前面的‘一马当家’看看。”小七挠了挠头,神色有点羞涩,他不熟练的为自家马行宣传。
“好,我叫岁隰荷,大概明天我们会用到马,到时候我们回去看看的。”岁隰荷礼貌回答完后,就离开了喧闹的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