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林河门少主,皇帝说了,一起带走。”太监掏出手帕捂住口鼻,眼神不屑的看了几人一眼。
蜂逢春刚准备掏出小挎包里面的灵蝶,就被一把侠骨剑抵在脖颈处,白皙的皮肤瞬间划出一道红痕。
“喂,欺负一个小姑娘,说不过去吧。”
躲在人群中的陆清禾看到金羽禁制军将剑抵住蜂逢春时,站了出来,而他身后的则是长荷月几人。
东方今朝也侧过头去看,见到蜂逢春颈间的红痕,一掌握住那把剑硬生生地将剑掰断,将人护在身后。
可是他的举动引来了金羽禁制军的警惕,五把剑抵在他的脖颈处,五人身披甲衣,寒光凛凛。
东方今朝神情冷淡地说,“我说,我去,别动我妹。”
“三哥”
蜂逢春看着面前的身影,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师傅的影子。
“小春,是最棒的小女孩,师傅很高兴认识小春。”
东方祈七依旧是笑得那么开心,丝毫不见被困皇宫的痛苦。
祁平安感受着手中的余温,他看着东方今朝说,“今朝,我跟你去。”
“祁平安,我自己可以。”
东方今朝没有看祁平安,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太监,而耳边的议论声也逐渐起来。
不堪入耳的话再次涌进东方今朝的耳中,他没逃避,对太监说,“走吧。”
林沉初和东方今朝被押走,祁平安追了两步便被岁隰荷拦下了,低头说道,“祁平安,你要相信他们。”
耳边萦绕着嘲弄声,祁平安心中没什么波动,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东方今朝远去的背影。
祁平安心想,好恨啊,怎么又是背影,怎么又把我留下来。
祁平安咬了咬牙,目光凶狠的扫视了一圈,却见众人依旧对着他指指点点。
“平安,先回房间,交给二姐。”
岁隰荷看出了祁平安眼神逐渐不正常,生怕祁平安再出点什么事情,拽着祁平安的胳膊想将人推进房间。
“祁平安,你怎么看起来病怏怏的?”陆清禾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看着早上还活蹦乱跳的祁平安,才半天没见就面色惨白。
蜂逢春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再次见到陆清禾,眼睛一闭就往岁隰荷身后一藏,一副非常不想见到陆清禾的神情。
陆清禾见蜂逢春不愿理自己,自知理亏,又看向祁平安。
他动了动耳朵,便知可能是底下的讨论声惹人不快了,直接大手一挥,搂着祁平安强硬地进了房间。
岁隰荷禾蜂逢春立马将房门一关,便开始驱赶看热闹的人群。
“祁平安,我跟你讲,别听那群人的废话,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陆清禾还伸出一只手给祁平安扇扇子,“我当初被赶出陆家的时候,可真是过街老鼠,就连南月的一个乞丐见了我都可以踩上我几脚。”
陆清禾眼见祁平安依旧没有想理会他的意思,就拍了拍胸脯继续安慰道,“你看,我现在不就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活得多快乐,所以,别人的话都是浮云,别听别想。”
“噗——”祁平安往前一倒,口中的鲜血直接喷了陆清禾一身。
“祁,祁平安,你怎么了。”陆清禾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当即吓得不知所措,双手举起来,又放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没事。”祁平安扶着桌子慢慢坐下,眼角逐渐变红,他擦了擦了嘴角的鲜血。
他尝试催动内丹的内息,想破开禁制,却发现丝毫没有动静,反而惹得内息乱窜。
“陆清禾,如果,我说如果,你的存在会让你的家族、朋友陷入危险,你会怎么做?”
祁平安拽着陆清禾的衣袖,脸上的笑容就像昨天学艺时的一样。
“我当然是自己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啊?你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陆清禾担忧地看着祁平安,指尖搭上祁平安的脉搏,虽然不会,但是装装样子表现一下自己心中的急切。
“原来离开就是最好的答案吗?”祁平安看向门口,隐约可以看到门上映射的影子,是岁隰荷和蜂逢春。
如果我走了,他们会恨我吗?
祁平安闭上眼睛,调理体内的内息,他想赶紧去找东方今朝。
楼船的顶层,东方今朝又一次踏进了这件屋子。
檀香虚浮在空气中,萦绕在帷帐前。
少年天子静静地躺在床上,鸦羽般的睫毛动了动,才睁开眼睛。
林沉初初见这位天子,一时语塞,再看看身边的东方今朝,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朕,还没伤你,你就派人来杀我,真是一个赝品迫不及待地想上位啊。”
刘承禹捂着自己的心口,慢慢坐起身来,看着东方今朝,一脸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