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一阵发麻,触电的感觉贯通全身,潼关一阵颤抖,尽管知道事情不该这样发展,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离秦之西的温柔乡。
她决定放纵自己一回,回应了秦之西的热烈……
一番缱绻过后,秦之西终于放开了她,“去吧,注意安全。”
潼关满脸通红,望着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的秦之西,点了点头,逃也似地走了出去,连标志性的大迈步都变成了小碎步。
平常说话不是挺唬人的嘛,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怂了?秦之西看到潼关焦灼的小碎步,无声地笑了出来。不久前才经历过的令人惊恐的险境似乎是另一个时空的事件。
潼关再次来到码头边,再次踏足游艇。不同的是,这次是她的人驾车送她来的,登上的是刘界的船。
潼关一上船,船就启航往河口驶去。
“潼总,在最上面的厅里。”一个戴着超大号口罩穿黑衣服的人说,他是潼关公司的工作人员,安保的头儿。
潼关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快步往楼上走去。
一个不算大的房间,中间的桌子被人移走,沙发还保持了原样,一个人像只虾米一样躺在地上,手脚都被困住,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嘴巴里还是那只臭袜子,显然已经被他们招待了一番。
看得出来没下死手,周源域不时还能中气十足地哼哼一番。
潼关看了看四周,窗帘都拉上的,屋里没什么可以识别的特征,坐下来,示意可以开始了。
黑衣人将旁边的落地灯拉过来,关上大灯,将黑布从周源域眼睛上摘下来,又掐住袜子的一角将它从周公子嘴里抽了出来。
“潼关,我□□祖宗十八代,你敢动你周爷爷我,想不想活了。”袜子刚一离口,周源域就破口大骂。
周源域在河源道嚣张惯了,哪受得了这么大的气,尤其是还吃了这一晚上的臭袜子,雷霆震怒。他知道搞他的人除了潼关没别人,只有这种不知道他厉害的外国人才敢在他头上动土。
黑衣人一拳挥了过去,周公子鼻子似乎歪了点儿,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顿时哑了火。
潼关好整以暇,像尊石像一样坐在那里,动也没动,眼睛都没眨一下,定定地看着周源域。
等周源域缓过气来,抬眼看潼关,才发现面前这人满身寒霜,一脸平静,眼里闪烁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突然,他明白过来,那不是看人的目光,潼关脑子里想得是用什么方法可以折磨自己,说不定脑海里正浮现一幕幕视觉化地折磨人的场面。
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周源域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地冷汗。
潼关站起来,走到周源域跟前,稍向前倾身,突然一把将周源域被捆住的脚拉了过来,手起刀落,周源域尖叫一声,响彻空间。
一个像巨大的钉子一样的尖锐屋里,贯穿他的左脚,钉在了地板上,血顺着地板缝隙蔓延开去。
“周公子,听起来,你很熟悉‘死’和‘想死’这两个词语,我再帮你切身体会一下。”
周源域根本没想到河源道还有人比他更蛮不讲理,连要什么都不说,直接来这么狠的。
“潼总,潼总,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有什么诉求,尽管提,只要在河源道境内,我一定帮你实现。我说话算话,决不食言,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周源域信用好得很。”
潼关身上的冰霜蔓至眼睛,她抬头看了看黑衣人。只见他一脚踢在周源域胸口,“咔”一声,是什么骨头断了。
周源域痛得昏死过去。
“太吵了,解开右手,重新绑起来。”周源域的惯用手是右手,秦之西身上的衣服是被人从右边撕开的。
周源域再次醒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剧痛,这次钉子定进了右手掌心。
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潼关你个王八蛋,等我出去了,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潼关的手放在钉子的顶端,摇了摇,周源域一阵抽搐。
“潼总,潼总,我知道打秦之西的主意不对,我错了,我改。但那就是个女人,我能给你找一百个跟秦之西一样的女人,不,比秦之西更好。你知道吗?我有个会所,高级会所,什么货色都有,只要你放我出去,你想要什么女人我都给你。”
潼关点了点头,黑衣人走过来又将黑布蒙在了周源域眼睛上,周源域吓得连连大叫:“潼总,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畅媒我都给。求求你放过我。”
一向骄傲自负的周源域,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哭了起来,内心的恐惧不言而喻。
“周公子,我是投资人不是杀手更不是变态,怎么会杀你。我对你口里的会所挺有兴趣,但我累了,我手下的人会替我问你,你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