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某个商人那买了东西之后的赠品,语言逻辑混乱,语句残缺。]
商人永远不会欺骗你,商人永远不会辜负你,什么叫你要问商人是否真心实意?
商人觉得你根本没把她当朋友!
[你猛然发现,不会在某次购物之后,你的旁白就被植入了来自商人的病毒吧?]
嘿,朋友!
你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我向你出售商品你买就完了,“这是预言吗?”“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时间段的历史?”“我说你这是在造谣写野史吧?”这些伤感情的话就别说了!我又不能说谎!
世界上总会有很多同名同姓的人,就像宇宙里有很多个星球,就像你的皮肤上可能住着很多螨虫,你会在意自己一天摄入了多少氧气吗?
我要把里面的连接部分全部删掉,让你一头雾水!
[你知道她有意避开了某些问题来作答,可如同她所说的,你并不在意。]
[你很快就会忘记。]
某人所写的起居录:
太阳历1381年,4月1日。
晨祷时间,陛下再次遭遇来自极端反叛组织的刺杀。
陛下难得发现有意思的事情,遂给予选择,刺客败走。
陛下评曰,“愚蠢无能。”
另,陛下建议安保部门给刺杀者觐见自己的道路适当添加阻碍。
“他们总是在这个时间来刺杀,以表明自己对异端教会残党或其他什么乱七八糟政党的忠心,但晨祷时间太早了。”
王庭佚闻录:
今天陛下在睡梦中再次遭到了异端教会圣女的刺杀,陛下评价为:
“一帮蠢货,每天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就爱做这种令人发笑的蠢事。”
十分的中肯,不愧是陛下。
是这样的,那帮人让未开化的狗来看都想摇头。
这帮教会残党本来就不是正经的教会,人家教会正统每天都好端端的给大家行医开蒙,上到教宗下到普通神职人员每天忙的脚不沾地都没时间祷告。
这帮异端教会残党还是太闲了些。
且不提那位殉道之后为纪念她教廷已经废止了这一荣誉称号,这种碰瓷优秀历史人物并向无知幼儿灌输错误教育不就是邪教吗?
长期拐骗教育无知幼童刺杀陛下,罪加一等。
建议学习东方的雷霆手段直接剿灭。
这种蠢货到底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呢?法师塔没有人把这个当做学术研究主题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虽然陛下的物理战斗技巧和生理耐受完全就是普通到缺陷,不过他们找陛下近身打斗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指望陛下随便一个召唤术把身体和脑子里所有的水一块儿控干吗?
菜,好菜,真的太菜了。
蠢,蠢的要命,蠢到家了。
话又说回来了,如若陛下驾崩,虽然那些每年更新的预案会让王庭至少两百年内不会出现问题。
但陛下少年便有“……真……”之美名。危难之际更是临危奉命,亲自将一片混乱拨乱反正回正轨,不仅将古老的王庭建设得欣欣向荣,还一力拯救了岌岌可危的帝国,就连临时接手的……也管理的井井有条。
陛下那时还那样年轻。
一个短命的……,甘愿为了王庭而守望。
统治千载,在这漫长的执政生涯里祂几乎从未出错。
那是一个优秀的近乎完美的统治者。
一位英雄。
教廷素来信仰诸神,而陛下在我等的眼中不亚于神明。
信教徒与神同行,我们与陛下同行。
陛下早与自己的领土深深缠绕,没有一个沐浴于陛下威光的子民会想要失去陛下。
不必说从源水流域到开拓港的王庭子民们,早已在灾难中失去统治者的都铎帝国也好,失去庇佑的世界深处和伊甸也罢。哪怕是众妖的……或王庭,传承已久的东方古国也不会希望陛下早早离去。
不过陛下每天斗蛐蛐好像玩得很开心,各位大人好像也没什么意见,我这小小的官吏又能说什么呢?
万民之众的君主如日月般耀世间,穷尽密林永远的太阳万岁!
极端分子的刺杀又多又凶狠,好在陛下已经强大到无聊。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
虽然说很多人想要祂死,但祂真死了,先急的还不知道是谁。
“看到你,想必两千多年前最古板的主教也会认可达尔文‘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进化论。”
长生也好,短命也罢,早晚都是会死的。
自顾自的凑上来与自己结交因果,又自顾自的撒手人寰。
多讨嫌。
……斜斜靠在自己为前人立的墓碑上,拿着刻刀在玉石上雕刻,一个圆润可爱的团雀已经初见雏形。
身后的小苗在……千三百多年的岁月里茁壮成长,身姿挺拔,高耸入云,树冠广阔,像守护神一样守护着这片土地。
相信在不知道多少年后,前任陛下又能全须全尾的从不知道这棵树的什么鬼地方蹦出来,给自己的入室弟子一个超级惊喜。
真令人期待,想想这个都觉得自己还能再当几年苦力。
“我做学生时……”
几次都没比划出自己想要的弧度,祂开始对着身后的墓碑和树嘀嘀咕咕,“真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你讨厌我讨厌得不得了。”
“你两眼一闭就为大义牺牲了,留这些个烂摊子卖给谁呢?又是外界的攻讦和质疑又是被背刺的,还天天和那些不爱倒腾的东西打交道,这时候您这个家长哪去了?”
祂撇撇嘴,平日里已经少有如此生动鲜明的表情。
“天上,地下,云里?要早知道吃这么几年的饭就得工作那么多年,就应该早早把脖子一抹死了算了。”
祂开始理解拉结尔,工作久了是容易麻木。
现在好了,就是为了人民的期许,也万万不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大开玩笑了。
祂把那团雀放在自己旁边,拍拍身上的石屑。
这是忙碌的王庭之主难得空闲的时间,一会儿公务便又会找上门来。
“不过也赖我——谁让我‘主动’放弃了您留的那一个自由幸福的选项。”
祂起身抖抖残余的碎屑,又依次拍过旁边那两座更小巧的碑,“下次再给你们整个差不多的。”
像是终于了却所有的事情,索尔斯蒂斯站起来拍拍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手背在脑袋后面。
“飞鸟入樊笼,庸人自扰。”
祂一脚踢开碍事的石子儿,随意在这一处宁静之地中找了个凉快舒适又有桌椅的地方,没骨头似的又坐下了。
显然陛下不是什么优雅严肃的王,毕竟此人在做孩子时经常说的也是“世界以痛吻我,我直接痛死”之类的昏话。
哦,顺便一提,现在挂在嘴边的一般是“给这个世界一个大嘴巴子”和“明天就在穷尽密林里找棵树吊死”。
虽然因为继承人都牺牲了,吊死的计划一直还是新建文件状态就是了。
哦,可怜的陛下。
“你还撑得住吗?”
“放心,陛下不必担心老臣。我是知道自己的,总还有个七八年的好活,要是陛下因为我这个老东西而愁绪萦怀,那才真是罪过哩。”
“那陛下您呢?”
您还撑得住吗?
“……太阳东升西落,今日太阳落下了,明日总会再出来的。”
第一任……在走马上任时曾为陛下即将迎来的艰难困苦而感到难过,多萝西阁下一生兢兢业业政绩斐然,明明该当个好学者却为这片土地奉献了一生。
而如今,已是她逝世后的……千一百多年。
内阁总理拄着拐杖,看向王的眼神温和而慈祥,“陛下,别怪老头子多嘴,照顾好自己。”
“当然!小孩子一天到晚啰啰嗦嗦的操心些什么呢,到时候皱纹越来越多了。”
王轻轻拍拍内阁总理蒲公英一样雪白的脑袋,装作满不在乎的扭过头。
“你要是老头子,那我是什么?”
千年老登?
“哈哈,陛下还是那么精神。”
内阁总理笑的胡子一颤一颤,他单膝下跪,右手按着心脏,向自己所效忠的君主鞠躬行礼。
“陛下,能够追随你为王庭奉献一生,是多么的幸运的事。”
现任的侍卫长与首位侍卫长来自同一种族。
它们都是德拉科。
上一任侍卫长是一头黑龙,在王年幼时就被指派到她身旁。
而侍卫长,是一头金灿灿的,明显不怀好意的龙。
……龙是很傲慢的生物。
那时的王庭之主尚且年幼。天赋卓绝,脾气古怪,得益于优秀的文化素养还总能颇有文化的把人嘲讽至崩溃。
但……是个好孩子,是让已故的前任王庭之主为之骄傲的学生。
王庭的侍从们知道小殿下有时候就爱故意耍点小性子逗大家开心,偶尔也爱戏耍大家做一些并不过分的恶作剧,用一些小把戏逗的大家哄堂大笑。
成熟的大人总是不爱同孩子斤斤计较的,更何况那是相对其他种族更脆弱聪慧的……。
大家总是很惯着这位小殿下,远比她自己更关心她的身体。
她不在乎,她最爱开的就是关于……的短命地狱笑话。她喜欢大家,所以愿意为此付出,而且并不在意代价,仅此而已。
但那位黑色的侍卫长看不惯。
他并不喜欢自己的主人。
……因为老师的嘱咐想要和他打好关系,但最终失败了。无论使用什么策略,全都无法让这位应该是自己第一个可靠同伴的人发自内心的成为自己的朋友。
她是如此的聪明,她知道为什么,但她讨厌麻烦事,继续打交道是一件显而易见的无聊又麻烦的事。
难道狐狸小姐不更聪明可爱吗?
更何况她很忙,既然这位侍卫从未并不打算成为伙伴,那么就主动将他抛下,就像处理掉一份毫无价值的提案。
但……实在莫名其妙的生物。
托王庭之主的福,殿下总是那么忙,姑且只与自己的侍卫长保持了一段良好的上下级关系。
而侍卫官却好像中了邪,像王庭的其他人一样敬仰殿下了,好像发自内心的要追随她。
他看着殿下的眼神是如此真诚,殿下只是客套的劝他认清自己的心,转头与火红的狐狸商讨政要。
那确实是侍卫的真心话,但显然殿下在他心里还是不够有份量。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殿下,奔向他人。
殿下没有在意,多一个敌人少一个敌人对她而言根本毫无区别,她只是沉默地踩着荆棘丛生的道路蜕生。
无尽密林的银月落下了,而太阳又升起来。
火红的狐狸抬头看向将军,臣子注视着自己的君主,把自己藏在角落里的金色巨龙仰望着太阳。
子民们欢呼雀跃,跟随璀璨的太阳一步步夺得胜利。那一天,只有作为……的……死去。
陛下比以前更忙,直到联盟捉住策划谋害祂的主犯来觐见才从忙碌的复兴计划中脱身,祂这才想起好像是有几个还未清算的罪人。
有罪者应得到审判,这是常识。
黑色的侍卫长被押在王座下,看着陛下的眼神似乎饱含深意。
冗长的会议令人窒息。
第一任……多萝西提示明显已经开始神游的陛下:“您身边不能有没有一个侍卫长侍奉。”
陛下的面子工程总是做的很好,祂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居功甚伟,但她总能看穿。
“啊,好像是这样。”
陛下回神一瞬,很快又开始思考进出口贸易问题。
正当多萝西刚皱起眉头时,一位雌雄莫变的俊俏少年人站出来,“陛下,您看我如何?我会证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