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简归池劲儿,轻而易举可以拎开他,墨峙没抱够,当然不能让人跑了,便手掌按着简归池的肩膀。
男人鲜少同人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墨峙感受到他抗拒,想来是讨厌极了。
书中男主对素未谋面的田莹并无感情,基于责任心,决定将人正正经经娶回来,好好待人家。所以男主对于朋友的行径是介怀的,朋友妻不可欺,若真痴情,大大方方表明,偏偏使了下三滥手段。
此事过后,男主对朋友的情谊所剩无几,形同陌路。
天丰体诱惑不成功,墨峙摘下腰间的玉佩,玉佩在空中摇晃,色泽温润如水,纹路细腻入微,简归池却在看到玉佩的瞬间心中一沉。
“这是你送我的。”
当年男主被救,给了他信物许诺报恩。后来俩人成为友人,男主主动对他处处照顾,这玉佩曾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被使用。
墨峙直言,“你说过,我救你一命,恩情你永远记得,现在我要你信守承诺,保我一世安全。”
从简归池腰间到自己腰间,佩戴几年的配饰,他舍不得还回去,墨峙咬了咬嘴唇,转念一想,说的是若有无法解决之事可拿玉佩去简家找他,没说玉佩要还。
简归池看着玉佩,眼神晦暗,伸出手,摸了个空,墨峙收回储物戒,快的像是没有拿出来过。
少年理直气壮:“你必须得帮我。”
先是以命相博,再是挟恩图报,在他眼里,自己是多无情,舍得下杀手,舍得弃之不顾,简归池面无表情:“本命法器,你拿去。”
简家现任族长的本命法器,赫赫有名,非同凡响,东西是好东西,偏偏墨峙图的是人,“一个物件,总是失灵的时候,怎能百分百安全。”
倒没毛病,以墨峙的筑基期修为,手拿法器对敌,不把自己砍了算是超常发挥。
简归池:“我会封锁消息,隐瞒你天丰体……”
少年没等他说完,反驳道:“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简归池:“在外你仍是我朋友,别人不敢动你。”
简归池不计前嫌,当真是好人。可惜好人没好报,碰上个不要脸的痴汉,系统咋舌。
少年倔强道:“只是朋友,为何不敢?”
纵使看在简归池的面子上,各方势力不好强取豪夺,但堂堂正正追求,简归池这个朋友,也不能多管闲事。
硬的不行来软的,眼冒绿光的饿狼紧跟在后,做足正人君子的派头,总有咬到一口肉的时候。
总而言之,高级法器,隐瞒消息,放话庇护,都行不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活像个祖宗。
少年卷起手指,指甲摩挲衣服,惹得皮肤瘙痒,简归池语气生硬,“你想我怎样?”
“简家主,你家大业大,不多我一张嘴吃饭……我也是愿意的。”
简归池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常年沉着的眸子微微睁大。
如果简归池能对外宣称所有权,给予墨峙一个合适的身份,绝大多数人在发现墨峙体质时虽心有不甘,忌惮简归池的实力,总得按下觊觎之心。这个身份,显然就不会是兄弟那么单纯。
毕竟挂着追求的名头,简归池作为兄弟不好多管,但敢纠缠简归池的情人,总得掂量几分自己的本事。
简归池听到他改变的称呼,立马明白意思,“你可想好了?”
“你尽力就行,遇上难对付的,我不要求你真拼死护我,还这份恩。”墨峙怎舍得简归池被人围剿欺负,打不过就把他丢出去好了,他偷偷变回原形把人砸死。
少年骑在身上,手按在结实的胸膛上,手掌触碰的地方骤然发烫,简归池沉默半晌,“好。”
墨峙第一次觉得一个字可以那么动听,听着心里暖洋洋,世界突然美好起来。
系统心服口服,近水楼台的好处它深深明白了,男主是有恩必报的性子,加上对情情爱爱无感,伴侣可有可无,墨峙提出要个情人身份,其实不会让男主反感。
多少人渴望拿下的修真界男神,竟然被吃窝边草了。
太顺利了吧。
外头等待的大将们抓耳挠腮,得了门上好的亲事,城主又争气,成了天丰体,同舟城飞回腾达指日可待。门总算开了,几人嘴裂到耳根,笑得美滋滋。
“简族长,城主身体不适,在下带他去医馆看看。”明眼人一看便清楚他的小心思,其他人也寻思和城主搞好关系,涨涨修为。
简归池淡淡道:“不劳费心,从今往后我会照顾他。”
大将笑容勉强,暗道不妙,“您是想让简家的医修给城主瞧一瞧?”
简归池并没有回答,说起其他:“我与田莹并无感情,为了家族约定牺牲掉我们个人的感受,不公平。”见人有悔婚的意思,大将们急了,叽叽喳喳吵得很,简归池手抬起示意他们安静,大将们立马闭上嘴。
“简家向来守信,恰好我同墨峙投缘,相交许久,知根知底,不如将联姻之人换做他,婚约照常。”
众人一声不吭,脸顿时黑成锅底。
情人变正宫?系统担忧的紧盯墨峙,怕他一不小心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