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峙咬牙,在触摸大胸肌的时候,他脸上的无理取闹险些没装住,亲密的贴贴让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好不容易压制住。
感受到简归池的僵硬,墨峙转动一下脑子,干巴巴地配合举动夸奖了一句,“胸肌很大。”
“为什么要……捏。”
简归池说出那个烫嘴的动词,耳朵染上一丝微红。
墨峙:“因为很大呀。”
他自以为解释清楚了。
然而正常人是无法理解,大就要捏的思路。
墨峙不太聪明的脑子里其实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想捏一下子,但他看得出来简归池的异常,知道自己的动作实在有些不合时宜,明白在外头,大约是不能随心所欲摸的。
他吃准了简归池的心软,越发得心应手地卖惨,“你知道的,我从小便失去了我的母亲。”
简归池瞳孔放大,墨峙从他这个年长者身份汲取的难道不单单有父爱吗?
墨峙酝酿几秒情绪,声音中含有淡淡的失落,“我的父亲也从未出现过,寄人篱下多年,吃不饱穿不暖,身子单薄,所以很羡慕你的身材。”
直到他全部讲完,简归池才松口气。
“松开一些,好吗?”
“哦。”
墨峙向来是听话乖巧的,听从他的指示,放开了一些,虚虚地包裹着。
简归池:“……”。
人听不懂话,简归池无奈上手去扒拉,这会儿可比按住他的肩膀要难办许多,简归池可以说是用力点力道,掰开的那对爪子。
墨峙攥紧爪子,松开,又攥紧,手心残留余温。简归池因为他的动作,脊椎酥酥麻麻,连忙握紧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话题重新回归。
简归池发现,牵着手的墨峙很是安分,“只要我存活一日,便护你一日,暂时不用多虑,活得自在好吗?”
墨峙点点头。
他自在不了,诀临、王族长、雷云,以后指不定从哪儿冒出个别的坏东西,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出真正导致简归池身死的源头,在彻底拔除隐患前,那把刀一直高悬头顶。
简归池分析利弊给他看,“你的体质会招惹来麻烦,同时利用得当,是很好的筹码,可以试着学会用它去解决麻烦,毕竟瞒不了一辈子。”
墨峙瞪眼,说得头头是道,是还没放弃让他攀附权势?
诀临是什么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吗,他可啃不下。
墨峙趴在他身上,耳朵自动过滤废话,简归池肩膀上传来逐渐明显的湿热,以为把人念叨哭了,连忙抽出一只手捧着大脑袋,歪头去看。
好在,是墨峙含出来的口水。
墨峙听烦了,在他开口前打断,“我只要你,我只相信你。”
简归池的鼻子轻呼一道气儿,“油腔滑调。”
惯会说些让人开心的甜言蜜语。
“简归池。”墨峙摇晃两人牵着的手,“我只要你的庇护。”
从始至终,只有你真心护过我。
简归池看到他一反常态的认真,眸子里盛满真诚,毫不惨假。
是真心话。
他上去就是一口。
墨峙脸颊上多了个浅浅的牙印。
墨峙:?
简归池说着要保护,转眼把人咬了,他一点不心虚。
辛辛苦苦养的宝贝,咬一口怎么了。
他温柔地捧着墨峙的半边脸颊,带着安抚的意味。墨峙很喜欢他像对待珍贵的宝物般触摸自己,微微外头,枕在手上,胸口火热跳动的心脏蠢蠢欲动。
简归池不知他心中所想,觉得他的动作甚是讨人喜欢,“在秘境没有安全感吗?”
简归池将人搂在怀里,手臂上下摆动,配合着他的呼吸,安抚情绪,墨峙眯眼,惬意地回应,“嗯?”
秘境中危险重重,废柴筑基期弱小无能,当然没有安全感,墨峙没忘记用过这个理由缠着简归池,只是怎么突然又提起来了?
莫不是嫌他太麻烦了吧?
简归池垂眸,问出猜想,“是因为当时误会我来到秘境,抛下了你吗?”他习惯了照顾墨峙的吃喝住行,修行上能学多少遍教多少,似乎忽略了墨峙精神上的满足。
或者说是有意克制不去深入了解。
他不敢深交,越是了解,越是陷进去,他赌不起自己的自制力。
但因为忽略了墨峙的感受,太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