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人跑了,终于大大方方敞开门,“我的情郎脸皮子薄,你们冒冒失失砸门,把他都给吓跑了。”
大伯“哦”了一声,“你的情郎可是……”
女人打断他的话,“无凭无据,您可别往城主身上扯。”她心中冷笑,即便并未看见本人,有墨峙的臭名在外,信了也有十之八九。
她原本没打算找自己的其中一位相好来演戏,可墨峙太会说话了,经过一段美好的语言交流,纵然是她也没法硬着头皮啃下这块臭骨头,她很难不动手把人头拧下,所以临时改变主意。
她难以接受,床上做着快乐的事情,对方突然来声“婶子。”
叫姐是情趣,叫婶是什么?
她怀疑简归池是不是人生太一帆风顺,没苦硬吃,找墨峙来为难自己,给生活徒添坎坷,什么喜好啊这是,看上墨峙。
以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他就不担心墨峙压着他喊爷爷?
椿药改换迷药,隔壁的墨峙两个时辰内醒不来,特意给房门上了道锁,外面也不会有人闲着开偏远的上锁空房。
一切按计划顺利进行,胜券在握,女人深感不白之冤,满脸羞愤,委屈地指责道:“墨峙是我看着长大,你们怎如此揣度,竟然怀疑我们……”她没有把话说完,也没有完全澄清。
大伯点头,“也对。”
女人:“?”
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张张脸看过去,和预想中的反应不同,他们的表情很古怪,她隐隐察觉不对劲。
大伯打哈哈,却不像是在对她说,“闹了个乌龙,大家都忙,那就这么算了?”
你有病啊,女人软趴趴的腰伸直,游刃有余的轻飘劲儿消失。
她注意到后方一个高挑的背影,发现简归池居然也在,媚眼如丝,娇滴滴道:“简家主,墨峙是我的晚辈,还请您不要误会,迁怒于他。”
她眼馋面前的宽肩窄腰,压住咽口水的念头,遗憾的没机会与简归池这样的绝顶货享受鱼水之欢。
她自第一次见到简家族长的风姿起,念念不忘,占个便宜也是好的,她上前拉扯简归池的胳膊,被侧身推开一步躲掉。
这一闪,露出后面,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半个身子。
此人竟然被简归池亲密无间地抱在怀里。
谁被简归池如此亲近?
那人探出头,满足了她的好奇心,露出面貌,女人一瞧,目瞪口呆。
为什么墨峙出来了!
女人瞳孔震惊,不可置信地环顾一周,所以他们都知道,一直在看她跟着个耍杂技的猴子一样,滑稽地上蹿下跳?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刹那间面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药确实趁墨峙睡着,悄悄从窗缝吹进去的,她亲手干的,墨峙怎么可能醒着呢?
她不知道,墨峙使用的身体由主世界生成,为了保障任务者的高效率,非主观自愿的毒药、迷药,统统智能排解,效果只有十分之一,墨峙睡着,是因为他想睡。
他醒了,也是因为鼻子闻到简归池的味儿,香醒了,不是迷药失效。
何况,墨峙的灵魂是龙,区区迷药,哪怕用的人类的壳子,他人真要使小手段做点什么,能成什么事?
好戏被当场揭穿,女人无地自容,落荒而逃。
大伯几人事不关己,没有阻拦,一柄剑直冲要害,稳稳当当在刺破皮肤的刹那停下,是简归池的法器。
威胁到性命,女人动弹不得,精心维持的美貌崩塌,五官狰狞。
简归池嫌恶地打量了眼凌乱的屋内,直截了当质问,“为什么陷害他?”无论女人出于何种目的,故意诬陷墨峙是事实,简归池不可能放她离开,轻易让事情揭过去。
同舟城是高攀,同简家家主成婚,大将们也跟着得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她属于是拉着墨峙跳火坑,两败俱伤,墨峙满是被背叛的错愕,“赵婶儿,是不是有人指示你干坏事?”
女人心头一突,以为他早已经知道了什么,将计就计让她把戏演下去。
“与我有仇直接冲我来,那人何必多此一举,连带着毁了归池的婚事,难道是简家有仇?”
墨峙浮想联翩,被坏蛋的阴谋诡计吓得缩了缩,钻在简归池怀里。简家几人一寻思,万一她的目的是搞臭简家名声,纷纷不乐意了,拦着不让她走。女人一口咬定是看不惯墨峙飞黄腾达,死不承认有别的阴谋。
前后左右站了人,女人见形势不利,张口预要辩驳,对上简归池平静的眼神,如同被看穿了一般,不寒而栗。墨峙可能是乱蒙,简归池却是肯定了她背后有人,今天是逃不掉了,她闭嘴,仍由他们捆绑。
简家宾客接踵而至,担心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几人一合计,把她带去大伯那儿关起来,以免她整出别的幺蛾子。若她受人指使,背后之人坐不住,自然会跳出来。简家这场大婚多的是人关注,必须严加防范,顺利举办。
墨峙假模假样喊赵婶儿交代坏人是谁,免得受拷问,心里倒也不急,他与归池成婚的消息才散开没两天,那人便按耐不住,迟早会再跳出来。
只是与害简归池同归于尽的人是否同一人,暂时无法判断。
他多次翻看原著,男主死前几个月曾被人以盛大夸张的场面告白,若此人因求而不得杀了男主,这次成婚或许能把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