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理解他的新郎喜欢他穿婚服的样子,初次的恋爱像是给他下了一剂药,迷晕理智与镇定,胸口甜滋滋,他耐心解释,“怕是不方便,日后挂在家里可好?”
看见他眼中燃烧的火焰,简归池忽然有个不解风情的想法,要是对于衣服的上心,用在修行上……
新婚夫夫眉目传情,浓情蜜蜜,不必多言,自然而然打散关系不和,一方要逃婚的谣言。
美好的画面随着穿着嫁衣的女人跳上来,显得诡异。
墨峙尚不知情,以为是同样成婚的新人,排在他们队伍后面,被耽误了时间,很是有礼貌地请她稍等,这一句话莫名激怒了女人。
“怎么,装不认得?”
女人似乎非常介意他疏远的态度,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气。
墨峙上下扫视,努力识别女人精致妆容下的真实样貌。
喜欢简归池的女人太多,他不可能全部记得,不过此人印象较为深刻点,是他当做任务刷过的其中一位,美人榜上不知道排第几。
总之,姓是记得的,墨峙不算熟练地表露大街上偶遇熟人的喜悦,“方姑娘,许久不见,你也成婚啊?”
方曲静接话,“对啊,你不娶我,总不能耽误我嫁别人吧?”
简归池见她话里有话,眼睛一转,若有所思。
墨峙单纯不想浪费时间,敷衍一句,“恭喜恭喜。”他的眼睛珠子不舍得离开简归池,说话也不看人。
他把方曲靖当做普通的认识的人打招呼,不带私人情感,简归池却注意到方曲静在盯着他。
简归池欠缺情爱一事经验,好歹能看得出,方曲静对墨峙没有竞争的敌意。
大概是方曲静迟迟不离去,墨峙反应过来,她来者不善。
脑内一阵运转,得出结论,墨峙开心地问:“你是想当归池的小老婆吗?”
他看出来了,方姑娘是专程来阻止他和简老爷甜甜蜜蜜。
他过于激动,眉飞色舞的模样让找茬的女人摸不着头脑,她打着强嫁简归池的旗子挑衅,又不是你墨峙,你高兴个什么劲。
她眉目传情,当着墨峙的面对简归池抛媚眼,“对啊,我心悦简归池,朗有情妾有意。”
她的语气,像是真和简归池彼此有好感,互相爱慕,怕日后遗憾,才来抢人。
简归池当机立断把谣言掐死在摇篮里,不等围观者胡思乱想,否定方曲静的说辞。
他对墨峙着重强调,“她胡说八道。”
他了解自己,若是真与他人有情感纠缠,断不会顺应婚事,也不会在没消化上段感情的情况下接受墨峙。
墨峙一点不带怀疑,“当然。”
简归池做了什么,身边冒出哪些人,他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看着,一直。
墨峙如此信任自己,简归池忽略掉那股发毛的感觉。
墨峙没有表现出婚事被打断的怒气,他的眼睛笑成一条缝,“你是来抢婚的吧?”
方曲静的挑衅换来墨峙呲着的大牙,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砸不出一点声响。
她嗤笑,吃了火药似的,说话带刺,“怎么,你不介意我加入,不如你来做小?”
经过一番缜密的思考,墨峙信心满满地看向简归池,对他点点头。
简归池:?
大婚当日,婚礼上同时站着三个穿喜服的人,两男一女,被抢的却是个男人,场面相当刺激。
绝大多数人打量着简归池的脸色,有人纯看热闹,有人看笑话,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下巴抬到天上去,一个个美女追求他,他还看不上,故意吊着别人,这下好了吧,人群中一些男修畅快地哼笑,笑他大婚这日栽跟头。
当众出丑,让人看了笑话,看他还怎么装得住教养。
意料之外的是,没见简归池做出反应,女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高高飞出,结结实实落在石头地面。
幸好人群躲得快,一个没砸着。
众人:“……”
人狼狈爬起,众人才看出来女人是被武器砸中,那武器是把未出鞘的剑,简归池的本命法器。
而揍人的不是简归池。
墨峙一声不吭,抬手一棍子砸了过去,半点不留情面。
揍人的动作粗鲁又利索,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