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峙低头,脸上一闪而过不耐烦之色,龙族用龙息繁衍,比较另类,排泄用的器官并没有交接传递的作用,他不免嫌弃男人人类身体多出来的地方,不知道有什么好跳出来刷存在感的。
碍手碍脚不说,害得归池后退一些,离得更远了。
可恶,他生出杀心。
墨峙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拳揍下去,要点颜色瞧瞧,拳头半路被截停。
简归池着急道:“别打自己。”
墨峙的思维模式他偶尔接不上,正常人好好护着的东西,他怎么自残上了。
墨峙烦闷,“又这样,有点麻烦。”
简归池听他说“又”,以为早就病了,忙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墨峙实话实说,“这两日吧。”
他嘀嘀咕咕地发牢骚,嫌弃亢奋的物件强烈扰乱注意力,没心思专心贴贴。
又说一摸简归池,就来劲了,得晾许久才消停,谈论日常似的平淡语气劈在简归池头顶。
简归池哪儿能不知道话语背后的意味,他没想到过,墨峙对他也会产生想法。
这一点让他坚定的观点受到巨大的冲击。
修真界寿命绵长,情感上开放一些,但他知道墨峙向来喜欢漂亮的女子,所以从没生过引导他尝试新的口味,他曾经以为墨峙过些年成熟了,会踏踏实实寻一位情投意合的女子,如许许多多同龄人,成家生子。
后来墨峙缠着他想要一个婚姻,简归池拗不过,答应了,却也明白了墨峙是不喜正常姻缘的约束,等百年后,他又会是个沾花捻草的浪子。
无论如何,墨峙招惹的对象不包含男人。
简归池难得茫然。
“别看了,”墨峙不满地摇晃他的肩膀,“抬头看看我。”
他苦大仇深的口气,好像那玩意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简归池这才惊觉注视良久,被火烫了一般飞快转移视线,耳朵烫地温度直线飙升,火热得快要燃烧。
简归池斟酌一番后,语气尽量温和,“是因为我吗?”
墨峙摇头,简归池飘动的心落了下去。
“肯定不是,”墨峙指责完碍事的东西,美滋滋地补充一句,“还想亲。”
“归池,可以亲的吧?”
“让我亲一亲,好不好,嗯?”
简归池五指收拢,攥紧墨峙的衣服,手腕的筋脉处,一阵阵强壮汹涌的跳动从相贴的胸膛处传来。
眸光潋滟的样子看得墨峙兽性大发。
再去亲的时候,已经感受不到简归池手上抗拒的力道。
简归池闭眼。
忽然,墨峙规规矩矩地停在半路,多此一举地提问,“我需要停下吗?”他似乎总算知道什么叫正人君子不强人所难,有礼貌地等待答案。
一句话,打断旖旎气氛。
墨峙本人到没有意识到把人勾引完,欲擒故纵地放置着,像极了恶意戏谑。
若不是了解墨峙的脑子,简归池都要以为他是在故意拿捏自己,偏要他亲口承认,索要亲热。
简归池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火气,他既已经是默认,墨峙没必要再来问,他难道不看出来吗?
墨峙刚自由的眼珠子再次被牵连,陷入黑暗,他不知道简归池恶狠狠诶打量着自己。
刚张开嘴,要叭叭叭地说话,他的声音先一步被堵住。
很快,墨峙学到了新知识,张嘴和不张嘴区别超大。
……
简归池轻轻叹了口气,他咽了口口水,缓解有异物感的喉咙,丝毫未察觉滚动的喉结令某人更加血脉喷张。他抬起有点酸的手臂,无奈地抓上墨峙的头发,手指插入发丝间,随意揉挲。
“呼——”
简归池打了个激灵。
墨峙陶醉地深埋,在浮动的胸膛,“好香。”
浓郁的气味,芳香扑鼻,令龙的灵魂飞上云霄,他激动地差地要变成原形,心醉神迷地仰卧在简归池的脚下,在一片香甜的味道中翻腾打滚。
他要把龙族最引以为傲的肚子展示给简归池看,被摸上一摸,顺着摸,倒着摸,打圈摸。
渴求的情绪随着香味不断底放大膨胀,他想在简归池的每一处仔仔细细游离。
简归池:“好。”
墨峙眨眨眼,他说出口了?
简归池带着羞意,果断地伸手,墨峙震惊,有的东西存在有存在的意义,并非一无是处,是他不会用!
他从前的贴贴,简直是乱贴,简直是浪费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