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了吗?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盛柏豪冷硬的语气里透着怒意,那双狭长又漂亮的眸子中盛满了杀意。
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竟敢打破了他的计划!
站在一旁的男人低低垂着头,好像这样就不会被对方的盛怒牵连到似得,“她叫阿花是个染了烂疮的妓女,没几天活头了。她和姓陆的有点渊源,也给她做线人,时常像姓陆的要钱过活。”
男人眼角余光悄悄瞥了眼盛怒的男人,继续说道,“您大可不必把她放在眼里,她就是去打姓陆的秋风,临走的时候还拿了一笔钱。”
“不必放在心上!”盛柏豪反手一巴掌抽在男人脸上,把精壮的男人抽了个趔趄。
对方却不敢去捂自己的脸,连忙收回脚重新站回原来的姿势,像是已经认命,又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随时准备迎接盛柏豪的下一轮攻击一般。
“我,他妈的,好容易搞到的东西,就,被她,给糟蹋了!”盛柏豪的嘴里每吐出一个字就朝着男人的身上来上一拳或者一脚,每一次都用尽力气发泄心中的愤懑。
最终,直到把男人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才气喘吁吁的收了手,优雅的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条手帕来擦手,仿佛刚刚碰到的是什么脏东西。
“她们认识是吗?”盛柏豪发泄完了,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冷的问道。
男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干,点头道,“是的,姓陆的欠她一个人情,据说是……”
盛柏豪听着没用的废物向他讲述的事情,不由得勾起唇角,事情也许还有转机。
清晨。
叶珊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睡梦中的她忘记了伤痛,一个大咧咧的翻身不小心牵动了肿胀的脚踝,一阵刺骨的疼痛把瞌睡赶走,硬生生把她从睡梦中扯了出来!
“啊~!”叶珊低声惨叫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叶珊的意识才彻底清醒,她这才发现自己和被子纠缠成了两条麻花一样,而本该睡在一旁的陆嘉桐早就不见了踪影。
窗帘还拉着,叶珊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刚刚的疼痛让她全然没了睡意,加之膀胱如同注了水一般沉重,她打算起床。
刚坐起来,她就犯了难,不知道娴姨出门没有?万一被她看到自己从陆嘉桐的房间出去会不会不太好?
转念一想,她和陆嘉桐也没什么,娴姨应该、大概、也许不会多想吧~?
叶珊想好了说辞,这才撑着床榻,把自己挪到了轮椅上。
陆嘉桐倒是贴心,轮椅就摆在床边,省去叶珊好多力气。
拉开窗帘的时候,叶珊被眼前的光刺了一瞬,这是几点了,天都这么亮了?估计娴姨早就去茶餐厅了吧?
她推测得没错,陆娴早早就去了茶餐厅,但也早就知道叶珊整晚留宿陆嘉桐的卧房。
陆娴早起的时候想去看看叶珊的状况,毕竟孩子受了伤,看看她睡得安稳不安稳,却被陆嘉桐拦住了。陆嘉桐把叶珊昨天经历的事告诉了陆娴,但是隐去了她们晚上偷偷溜出去逛夜市的事,只说叶珊第一次开枪产生了应激,晚上失眠又害怕,她就让叶珊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陆娴并没察觉到有什么,毕竟当年陆嘉桐也经历过这种事,而且陆嘉桐的状况更严重,连续几天都吃不下饭,手还一直抖,陆娴当时担心的都劝陆嘉桐去辞职。
“我去给阿珊煲个汤压压惊吧!哎呦,这个孩子比你还鲁莽。你也是,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你妈妈说?”陆娴口中的妈妈指的是叶母。
陆嘉桐只是笑笑,以叶家的实力,不用她说,估计叶母晚上回到家里自然会从叶父那里得到消息。
事情果然如陆嘉桐预料的那样,叶母回到家里就从叶父口中得知叶珊下午为了救人开枪打伤匪徒的事,但也明白叶珊故意隐瞒是怕他们担心,是既心疼又好气。
也因为今天他们还有事要办,一大早就派了家庭医生过来。
叶珊推开卧室的门就见到早就等在客厅的家庭医生。
对方说明来意,帮叶珊给受伤的脚踝做了石膏加固,这才离开。
家里就剩下叶珊一个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她按照陆嘉桐的留言去了厨房,在锅里温着汤,还有热乎的萝卜糕和菠萝油。
叶珊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餐之后,换上衣服,把雕刻好的平安玉石放进口袋,准备出门。
刚推开大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保镖二人组。
这次,叶母换了两名女保镖,估计是为了方便照顾叶珊的行动。
“大小姐,您要出门吗?”保镖的声音很柔和,但是板着脸的样子很严肃。
叶珊点了点头,她只不过崴伤而已,难道一直待在家里?那岂不是要被闷坏了?
“好的,您想去哪里?”保镖的手已经握住了轮椅的把手,她们今天的工作就是照顾叶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