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vin:越明澜?
黑海:……???你谁。
Gavin:一个见不得弃养的好心人。
黑海:滚吧。
Gavin:明澜对黑海,稍微花点心思都能猜到好吧。
黑海:……
Gavin:显然云棹对你没有心思。
越明澜额角一跳,发过去一排中指。
Gavin:你真要养狗啊?
黑海:不行?
Gavin:可是我看你养自己都困难。
黑海:……你真的滚吧。
云棹见谢晋文埋头打字挺认真,顺势问道:“聊得怎么样?有适合他的小狗吗。”
“他家有狗啊。”谢晋文抬头一笑,“感觉他养那一只都费劲。”
云棹有些惊讶:“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他没有养小动物。”
谢晋文耸肩,低头继续打字:真的要滚吗?没有要问我的吗?
越明澜沉默片刻,咬牙输入道:你知不知道云棹最新一条朋友圈照片,谁拍的?
他问完问题没几秒,又飞快选择撤回。
太轻浮,太幼稚。越明澜为自己敲过去的那行字后悔万分。云棹和谁交好,他又能以什么身份过问。更何况云棹在照片里非常开心。
几个月前,越明澜还会因为一张照片赶到圣彼得堡追问云棹,结果把对方的好心情毁得一塌糊涂。
自那以后,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持安静。
结果谢晋文就没放下过手机,一眼看到越明澜的提问,回道:“裴观拍的啊。”
越明澜皱眉,输入光标在对话框闪动半晌,敲到:“他们现在,关系很好?”
一行字打完,越明澜出了一会儿神,又挨个删掉了。
这些事他不该过问。
谢晋文倒像是知道越明澜想问什么,主动道:“他们现在关系很好哦,《AURA》似乎有意为云棹策展,我那天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聊了一句。”
越明澜并不意外。《AURA》有意将云棹推到台前造星,以云棹的水平,商业个展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对方不拿云棹的名誉流量开玩笑,他不会干预。
不过他还是叮嘱道:有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
Gavin:凭啥?
黑海:你对谢家哪条业务线有兴趣。
Gavin:?
黑海:我可以帮你。
Gavin:……少看点霸总小说吧你。
黑海:……
后来的几天,他没有再和云棹进行过任何聊天。“黑海”非常专业地在好友列表扮演着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直到谢晋文再次主动找到他。
Gavin:不知道算不算特殊情况啊,云棹住院了。
越明澜本来带着团队在和奥亚确认新版星问的上线细节,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亮起来。他只低头瞥了一眼,便直接站起身,和身侧的秦盼交代了几句,起身离开了。
他的手表绑定的是那个鲜少人知的微信号“黑海”,以确保自己能随时收到谢晋文发来的消息。
会议桌另一侧的几个人面露茫然,纷纷扭头看向自家老板。
谢矜年施施然样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看我没用。除了某个特定的人,其他事情的轻重缓急,对于越总来说没有区别。”
越明澜根据谢晋文发来的定位赶到医院时,谢晋文在住院部电梯口拦住他,道:“打你电话没人接,就知道你冲过来咯。”
“出了什么事?”越明澜视线越过对方肩膀,朝走廊尽头的房间看过去。
“肺炎。估计跟这段时间换季大降温有关。”谢晋文叹气,“我去云棹家里找他的时候,他在发烧,不过他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在画画。他以前也这么拼?”
越明澜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云棹已经很多年没在他面前动过笔了。再往前追溯,很多年前,云棹因为画画茶饭不思的时候,他会爬着后院的桃树往阳台跳,吓得云棹扔了画笔来接住他。
“他还安慰我,说以前有一次比这严重多了,打两天吊水就好了。”谢晋文见越明澜脸色白了一瞬,问:“这么危险的毛病,他以前就得过?”
越明澜静了片刻,道:“我去看看他。”
“等等,我在这儿就是跟你说这个事的。”谢晋文追上两步,拍了拍对方肩膀,“裴观在他病房里,你确定要掺和进去吗?”
谢晋文这话说得奇怪,就好像越明澜此刻不该出现一样。他顿住脚步,回头道:“什么意思。”
“他今天带着一大捧花来的……玫瑰花。”谢晋文神色复杂,“我刚在门口听到……”
越明澜攥紧五指,他似乎已经猜到谢晋文要说什么了。
“他表白了。”